?“哦?我可以試試?!背毕牭轿业奶嵝?,也是注意到了這點,現(xiàn)在伊夫利特正處于下風,只能被動的阻擋右手的攻擊。沒辦法再想剛才那樣不停的進攻了。
右手女生不停的向著伊夫利特出拳,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而有著左手的輔助,伊夫利特的魔法也受到限制,無法發(fā)揮出全力。
潮汐在一邊開始了吟唱,對付彭冰,大型的魔法作用不大,因為太過太容易被針對了,就像是剛才伊夫利特第一次使用的火連球就不錯,只不過伊夫利特把攻擊都放在了一個點上,以至于被左手一次性攻破。不過潮汐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很快,火連球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趁著彭冰精力都放在了伊夫利特的身上,潮汐控制著火連球從四面八方圍攻彭冰。
“不好?!迸肀雷约旱牧α肯牡奶罅?,之前硬扛伊夫利特的那一波可不好受,那可是切切實實的打在了左手上。沒想到竟然被潮汐看到并且利用了。
“撤吧?!币娕肀行┎粨?,右手妹子說。如今彭冰已經(jīng)再次用左手把自己二人包圍,很快只要伊夫利特緩過來,自己二人根本不是對手,消耗下去只會帶來死亡。
“哈哈哈哈,伊夫利特,火之精靈?你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還不是靠著消耗戰(zhàn)才贏的我?”彭冰大笑,“今日我還年輕,不便與你應戰(zhàn),待他日我成長起來,你只會是我的手下敗將?!?br/>
“混蛋?!币练蚶匾а狼旋X,不過彭冰說的是事實,這一場戰(zhàn)斗確實是拖得夠久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魔力充足,恐怕勝負就難說了。
“我們走了,他日再見。”彭冰說。
“想跑?問過我再說?!背毕笈虻眠^就死纏爛打,打不過就想要逃跑?世界上哪里有這種好事?連忙控制著魔法攻擊彭冰二人。
“哼,我想要走,就憑你還攔不住?!迸肀靶α艘痪?,從地面冒出一道金光,光線護住了二人,潮汐的魔法無法傷其一毫。
“擁有教皇力量加持的神之罩嗎?不用追了,他們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币练蚶卣f。
“神之罩?那是什么?”潮汐問。
“是保護傳送的護罩,正常的人類是無法破壞的。”伊夫利特解釋。這個世界是有一些傳送道具的,只要有了這個,逃命什么的就太方便了。隨著彭冰話音落下,他們的站位那里已經(jīng)什么都不剩下,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你應該是可以阻止的吧?為什么不阻止?”潮汐有些不開心。
“都是年輕人,而且都有很光明的前途,死在這里不好?!币练蚶亟忉?。
“這”潮汐深呼吸一口氣,包含著各種無奈。
“不需要這么惋惜,他們都有著不輸給你的天賦,這種人世界上并不多,給他們一次機會沒什么不好?!币练蚶卣f,“好了,好久沒有這么松松骨頭了,我先離開了,你們好自為之?!闭f完之后,伊夫利特的身體開始縮直至消失在打火機之中。
與此同時,傳送陣的另一邊。
“妹,沒事吧?”左手對右手極其關心。
“沒關系,”右手妹子搖搖頭,“倒是哥哥已經(jīng)身負重傷了吧?”
“哈哈,我是男人,怎么會有事?”彭冰強顏歡笑。
“輸了呢?!睆挠沂置米拥穆曇糁新牪怀霰瘋€是感慨,亦或者是無奈。
“對不起,我輸了?!迸肀f。
右手連忙用手捂住彭冰的嘴:“別說對不起,哥哥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
“還不夠,如果我能夠更強一點的話?!迸肀o了拳頭,一副堅定的眼神,“我必須要更強,必須要強大到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右手妹子看著彭冰,沒有言語,眼神中有的只是溫柔,但為什么左手從中看出來恐懼?
彭冰抓住右手的肩膀:“妹妹,相信我,我會變得更強的,我會比任何人都強。所以,別想那件事好嗎?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那種事情再次發(fā)生,我們再也不要過上那種生活了。”
“嗯。”右手妹子看見哥哥的模樣,也跟著堅定的點了點頭。
見到妹子眼神變回正常之后,彭冰才算是安下心來。伸出雙手使勁揉了揉臉,直到露出笑容,充滿著陽光的色彩之后,才愿意站起身:“走吧,向教皇復命,之后,再去枯木市一趟?!?br/>
“還要再去嗎?”右手問。
“當然,還有好多的騎士在枯木區(qū)呢?!迸肀Φ?,之前去的時候帶了好多的騎士,沒想到一個都沒用上。
“教皇先生,我有一個問題要向您請教?!贝蠹浪疽郧岸际侵焙艚袒蚀笕?,這一次換成了先生,聽起來總讓教皇不大舒服。
“怎么了?大祭司?”教皇感到奇怪。
“我剛才閑來無事,算了一下羅伊大人的事情,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贝蠹浪菊f。
“哦?是什么東西讓大祭司這么感興趣呢?”教皇也是感到好奇。
“緣分?!?br/>
“緣分?”
“沒錯,正是羅伊大人的緣分?!贝蠹浪菊f。
“這有什么稀奇?羅伊注定是不可能成為下一任教皇的,哪怕有什么緣分也不算話題吧?”教皇奇怪。
“但是這緣分的對象卻是很有意思?!贝蠹浪菊f。
“哦?是什么人?”教皇問。
“希望教皇先生不要怪罪?!贝蠹浪菊f。
“大祭司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人和我有關?”教皇不解。
“正是,不知教皇是否可以猜出何人?”大祭司問。
“你的意思是?”教皇有些不大確定的問,但是既然大祭司如此說,那就一定和自己關系匪淺,而且看大祭司的態(tài)度不對,估計是知道了什么。
“看樣子是真的了,沒想到啊,您竟然還有如此前塵往事?”大祭司無奈的說。
“都是些舊賬,年輕時不懂事犯下的過錯?!苯袒释锵?。
“教皇大人不必擔心,我會守住秘密,絕不透露一絲一毫,只是不知此事還有幾人知道?”大祭司問。
“除您我二人之外,估計只剩下她一人了,如果不是您告知,恐怕我還不知她仍然活著,只是,相知卻不能相見,人世間的痛苦莫過于此。”教皇惋惜。
“教
皇大人,左手有事稟報?!迸肀穆曇魪耐饷?zhèn)鱽怼?br/>
“左右手似乎已經(jīng)使用了傳送卷軸,估計是任務失敗了。不過畢竟對方是打火機,即使輸了也不算什么?!苯袒蕦χ蠹浪痉治?,之后轉(zhuǎn)向門口,“進來吧。”
彭冰進入之后就行了個騎士禮節(jié),單膝跪地:“教皇大人,左手失敗了還請責罰?!?br/>
“無妨,我自知這個任務對你來說不算容易,只想派你鍛煉一番,失敗了不算什么?!苯袒蕸]有威嚴,柔和的說,“今日再給你一次機會,速去枯木區(qū),奪回打火機?!?br/>
“左手領命,此次必然完成任務?!鲍@得再一次機會的彭冰立刻表明衷心。上一次與右手兩人,就像是光桿司令一般,這一次,一定會把在那里的數(shù)百騎士都給用上,不相信還會輸給他們。
“等一下,左手大人,這一次去枯木區(qū),還有其他任務希望一并完成?!迸肀鋈ブ?,正準備再次調(diào)遣一部分騎士,卻被大祭司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