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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圖小說88 十月一日吳

    十月一日,吳國大朝。啟恒果然按陳休之前所說,先封吳王恩父,再傳召陳休。

    吳王做了啟恒‘恩父’哪有不肯,況且還有啟恒賜的‘錦帶’,那錦帶里有縫著的是文昭太皇太后的半分懿旨。吳王欣然接受啟恒之賜,啟恒再提出傳召陳休,吳王也未多疑心。

    吳王這是不知道啟恒將文昭太皇太后的懿旨一斬兩份,那錦帶也是兩份,一份給了吳王,另一份要賜給陳休。

    啟恒認了吳王做恩父,再傳召陳休,說陳休多次救駕,要認他做‘恩兄’。

    陳休也是沒想到。本來只是想要一個身份,便于在峪口行事,結(jié)果啟恒直接把他抬到吳王的對面了。這么一來若是吳王現(xiàn)在翻臉,那才真是弄巧成拙。

    啟恒有他自己的考慮,他了解吳王,吳王絕不可能在大殿上翻臉。當(dāng)初他指使沈如逼宮,結(jié)果失敗之后,吳王竟然能若無其事的奉他為恒殿下。

    大殿之上,百官先賀吳王,再賀陳休。

    吳王雖是一肚子怒氣,不過是大殿之上不好發(fā)作。陳休卻是膽戰(zhàn)心驚。

    大朝退后,啟恒召見‘恩兄’。名正言順,不好阻攔。

    啟恒想著吳王鐵青的臉,只覺得痛快至極。

    陳休跟啟恒說明要去潼山,啟恒聽聞陳休要走,心中頓生疑慮,“你要離開峪口?我剛封你為‘恩兄’,你是怕吳王不容你?”

    陳休說明緣由,又留下阿二阿三策應(yīng)。

    啟恒得知陳休是為杜冬靈之事前去,若是真能笑道織羅香,或許能得到杜展的支持,再者杜冬靈被織羅香控制,不知道是何等的痛苦……啟恒不肯再想,也不再阻攔。

    陳休又囑咐道,“邵家兄弟能信,又不能全然相信,你要小心?!?br/>
    啟恒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會完全相信誰?

    陳休包袱早已準備好,回了公子府立刻帶著阿大阿二離開。待到監(jiān)視的人去稟報吳王,陳休早已離開峪口。

    馬車向西北行,到小潼山下,見四處無人,陳休下車騎馬,由阿二將輪椅藏好,再駕馬車回峪口。陳休和阿大獨去潼山。

    吳國西北是千里萬里的山,潼山就在群山深處,才過小潼山,再向前行兩日已經(jīng)沒有大路了。群山深處沒有人煙,相對于中原,這就是一片荒蕪之地。進出的只有少數(shù)不怕艱險好奇心又強的人,還有那些為求利益進山尋找奇珍異寶的商客。又有人說這群山之中有神仙洞府,于是又有不少尋仙求道的人進來。

    前方路陡,陳休阿大牽馬而行。陳休兩人為防迷路一直尋著余水而行,四處亂山攢涌,身側(cè)流水潺潺。若不是有事,在這里游山玩水也正好。

    深秋時候草木蕭黃,風(fēng)吹來枯葉滿地,流水中不時飄過幾片紅葉。

    后方一點不自然的響動。“小爺?!卑⒋笸2?,指指后面。

    有人跟著,陳休早就知道了。陳休拉住阿大,示意他不要妄動,又笑道,“前方就到紅葉谷了,過了紅葉谷可就是真沒路了?!?br/>
    “可……”

    陳休笑,小聲道,“他不是吳王的人,管他為什么跟著呢。反正過了紅葉谷山路更加崎嶇,他要是還敢跟過來就算他本事。況且這深山危險,他早晚得露面。”

    陳休阿大喝了水,逆著余水繼續(xù)前行。余水從潼山而來,穿過紅葉谷到小潼山,再一路南下,經(jīng)過小潼山,經(jīng)過峪口,經(jīng)過冀曲,流經(jīng)太上湖,再從海門向東,經(jīng)過蓬明再到信陵,最后東流入海。東南地勢低洼,余水就這樣從高向低一路流去,卷帶這秋風(fēng)吹落的各色落葉離開故土,最后在他處化為泥土。

    信陵城依舊忙碌,不過巡城的官兵已經(jīng)多了三四倍。

    一只信鴿從城外穿過西城諸多雜巷,落在小小賭坊的窗臺上。

    胡貓兒打開信,看罷一笑。

    “鈴棺續(xù)命,昆吾公子就是陳銘?!?br/>
    “既然確認了衛(wèi)國那些不是韋無妄的人,你也該放心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窗外一個黑影過來,黑袍虎面人摘下面具,是燕子追。

    “現(xiàn)在不行,還要等一等,陳休去了潼山?!焙垉盒Φ?。

    “你是要確認最后一片玉簡是不是在箜西手中?”燕子追道。

    胡貓兒點頭。他明白真正可怕不是韋無妄,而是那個殺不死的箜西。

    定遠侯府

    蕓珠郡主坐在堂上,蘇令跪在其下。

    蘇令因為鎮(zhèn)壓叛亂‘失利’已被削除兵權(quán),撤回信陵。蘇令兵敗,是因為蘇令知道,他們所謂的叛亂,還有另一個詞叫做‘起義’。蘇令不是不懂,可他是顯的將軍,是定遠侯的兒子,所以他不得不聽從命令??伤仓滥切┦菫?zāi)民,而非亂民。民因災(zāi)而亂,顯不思救濟反而鎮(zhèn)壓,他們搶奪的無非是一口救命的糧食。蘇令知道,所以才不聽調(diào)令。

    而如今韋無妄要再次啟用他,因為吳國招兵買馬,頗有再次進攻的意向,而長孫烏義無力抵抗杜展,以至于接連退敗。

    “令兒,你還記得你發(fā)過的誓嗎?”蕓珠一嘆,極為疲憊。

    “母親!”蘇令哽咽,莊重念道,“凡事以家國為先,身不死則國不滅?!?br/>
    蕓珠重重嘆一聲,“難為你了。”

    蘇令苦笑,“可是顯還是啟家的顯嗎?”

    “是,只要坐在皇位上的人還姓啟?!笔|珠道。至于韋無妄,有那么多人希望他死,他還能活多久?

    夜幕降臨,林鳥倉促飛去,王宮之內(nèi)的落魄。

    御書房內(nèi)晚依在一旁站著,啟辛坐在案前讀書。啟辛依舊未能親政,不過他已經(jīng)明白過來。明白父親為什么去世,母親為什么瘋瘋癲癲,明白自己的兄長為什么離開信陵,也明白為什么韋無妄能總領(lǐng)一切朝政。這些事所有人都瞞著他,可他還是明白,他或許不聰明,可是一顆心卻純粹而善良。

    “晚依姑姑,兄長過的好嗎?”啟辛突然放下書,皺著眉頭看著晚依。

    會嗎?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可是又沒有關(guān)系嗎?至少云裳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啟辛??墒菃⑿连F(xiàn)在得到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晚依輕笑,“皇上不要想太多了。”

    或許真的是命運。

    晚依向窗外望去,蘇令回來了,可是又要走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