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負傷這些日子,安南更加勤奮地練習武功和術(shù)法。
除非安心喚他,或者到飯點需要做飯,安南才會露面。
安心這幾日試圖想要聯(lián)系天庭上的神官,但現(xiàn)在連低階術(shù)法都使不出來,只好無奈做罷。
只能待傷養(yǎng)養(yǎng)好后,在通過掌管山林的土地小仙傳信給天庭。
安心的天女之身說到底就是無堅不摧,盡管能傷害到安心的外里,但絕不可能要到安心的性命,就像一塊免死金牌一樣,深深刻印在了安心的身體里。
盡管現(xiàn)在是一介凡人,天女之身仍然是加持著。
傳聞說得天女者得天下,如若是女人獲得了天女之身,那必將是統(tǒng)一六界的一位女皇。
自從無庸和長離同時出現(xiàn)在安心面前之后,他們兩便不見蹤影,村子里的魔氣也徹底消失。
村子里的人好像從未記得過有紅衣殺人一事,也忘記了她和安南兩個,以為只是途徑浣溪村的旅人。
整個村子都歸于平靜。就連昌河鎮(zhèn)上也變的出奇的平靜,好像前些日子煙花街的事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村民忙著浣紗耕耘,鎮(zhèn)上的人都熙熙攘攘,一切平淡如初。
一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安南的功底已經(jīng)超過了一位練了五六年之久的成年人,已經(jīng)無需安心再教,他也能獨當一面。
且隨著日子的流逝,安南卻越發(fā)的高挑了起來,原本只及安心的腰間,如今卻快及到安心的肩頭。
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衫,高束起的黑色長發(fā),一雙明亮的桃花眼,早已出落成為了一個翩翩公子。
安心恢復了法力后,便喚來了土地想要把一年前的事上報給天庭。
虛靈國隸屬北方,北方是由武將元卯掌管的,如果魔族能在一名武將的眼皮底下活動,那一定是設(shè)了一個盲區(qū)讓人發(fā)覺不了。
一天早晨,本在院子里指教安南法術(shù)的安心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濃厚的仙氣,隨后,她便聽到了一聲溫柔的呼喚。
“心兒?!庇耒駨目罩新湎拢归_了淡黃色的法光,身影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玉珩淡黃色的外袍,在法光的照耀下,衣服中的龍紋圖案顯得更加明顯。
安南聽到了這聲幾乎曖昧不堪的呼喚,眉頭一蹙,停下手中的術(shù)法,看向了空中。
安南第一次見到玉珩,便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抵觸。
玉珩一身月牙白的錦袍裁剪合體,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似畫,只是眉頭緊皺不松,好像有一樁心事。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卑残男南搿?br/>
玉珩落地后,便走向安心,將安心的手輕輕地握著,似在試探她的脈搏。
“你沒事就好”玉珩松開了眉頭,關(guān)切地說道。
安心將手抽回,說道“養(yǎng)息多日,我已經(jīng)無礙了?!?br/>
玉珩苦笑了一下,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已經(jīng)聽說了長離和無庸的事了。這十幾年來,魔界魄落,長離和無庸也毫無蹤跡,沒想到卻會在這里出現(xiàn)?!?br/>
安心嚴肅地說道“我覺得此事十分的蹊蹺,如若為了自保,便不會露面??伤麄儏s在虛靈國故意向我暴露,定是有原因的?!?br/>
玉珩點了點頭,認可地說道“是,他們可能再找一個人”
“誰?”安心脫口道
“魔王之子,斷離洛”玉珩回答道。
安心在心里思考著,這邊的玉珩開始打量起安南來。
“可是收了個徒弟?”玉珩問道
安心被玉珩的話從思付中拉了回來。
“是的,這孩子無父無母,便歸于我門下”安心答道
安南一臉沒好氣盯著玉珩,玉珩被看著有點頭皮發(fā)麻,還沒有人能看著就讓他頭皮發(fā)麻。
玉珩覺得好笑,道“這位小公子,可否報上姓名?”
安南雖不情愿,但當著安心的面子,禮數(shù)還是要做足的。
雙手成拳道“在下安南,閣下可否也報上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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