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筠在皇宮里,也十分擔心遠在邊關(guān)的沈駟君。
還好剛剛收到了謝聞的信,信上說沈駟君身體并沒有大礙,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恢復(fù)健康,并且能夠領(lǐng)兵打仗,而且已經(jīng)抓到了那個奸細。
沈文也在一旁,高興的拍手叫好,“真的是太好了!”
謝詩筠忍不住笑著說道,“我早就跟你說了,不用擔心他們的,他們兩個人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有事嘛,你看你一天天愁眉苦臉的,真的是太……”
話還沒有說完,沈文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看著謝詩筠,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擔心,每天茶飯不思的,如果不是我陪著你,你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跑到邊關(guān)了?”
謝詩筠矢口否認,走到床邊坐下,躺在大床上,她整個人都放松了。
“怎么可能是我擔心,明明是你這么沉不住氣,你一點也沒有大將風范?!?br/>
“我本來就是一個弱小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一個大將軍。”沈文也來到他身邊坐下,這兩天兩個人相處下來,真的好的跟親姐妹一樣,也完全沒有顧及身份的必要了。
“此話差矣。”謝詩筠驕傲的揚起下巴,然后站起身。
“這些日子我推行的那個女官政策,不是得到了廣泛的好評嗎?許多男人說不定還比不上女人呢,你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是是是……”沈文也忍不住跟著附和。
畢竟這些日子他也有目共睹,云嫣帶領(lǐng)著一眾語女官,在朝堂之上掀起了一番風雨,不過全都是一些關(guān)于男官跟女官的爭論,最后都被一一化解。
關(guān)鍵是,有許多男人辦不到的事,反而有女官做到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服氣,并且重新審視這個政策。
雖然也有一些人持反對意見,并且還是堅持幾頁每天聯(lián)名上書,謝詩筠現(xiàn)在能做的不是去改變他們的意見,而是希望這些女官能夠自己做到最好,這樣的話就能夠讓他們主動閉嘴。
他雖然身為皇帝,但是身份太特殊,反而有些身不由己,自己享受的話可能就成為了一種壓力,對于那些人,雖然有一定的壓制性,可是終究不是讓他們心服口服。
近日來,天色漸暗,可是終究是沒有下起雨來,眼看著就要到了收麥子的季節(jié),結(jié)果卻經(jīng)歷了一場又一場的干旱。
官員開閘放水,可終究還是解決不了許多,面對著將要顆粒無收的局面,謝詩筠可以想象得到難民越來越多,直到后來,整個大陳說不定都會受到波及。
謝詩筠叫云嫣過來想辦法,云嫣曾經(jīng)在書上讀過大禹治水的辦法,她便提議,挖通河道,把旁邊林縣的不缺水的地方開鑿出來,好供干旱的地區(qū)使用。
這個方法,看起來是可行的,可真正的要做起來,還是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并且需要耗費大量的資金和金錢。
大陳現(xiàn)在簡直是內(nèi)憂外患,謝詩筠想了一下,與眾臣商議之下,終究還是決定采取云嫣的說法。
趁著事情還沒有到達無可挽回的地步之前,還是先解決國內(nèi)之間的事情,然后再去擔心邊關(guān)的戰(zhàn)事。
謝詩筠并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遠在邊關(guān)的沈駟君,相信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他就不要拿這種事情再去煩他們了,平添煩憂。
為了能讓自己振作起來,謝詩筠每日早起,有時候還會跟著云嫣他們一起微服私訪,出宮調(diào)查民意。
天有不測風云。
謝詩筠每一次出宮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套男裝,好偽裝自己的身份。
她躲在轎子里面換好了衣服,便跟著云嫣他們一起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因為是在郊外,這里很少有人出沒,他們每一次的據(jù)點也都是這里。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出門沒有看黃歷,居然遇到了一群搶劫的人。
他們哪里知道謝詩筠的身份,看著兩個人瘦弱不堪,像是文弱書生的樣子,那群劫匪大起膽子。
“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交出來,否則我們格殺勿論!”
謝詩筠每一次出門都沒有帶錢,云嫣顫抖的拿出一包銀子扔了過去,兩個人警惕地站在不遠處。
劫匪們看到銀子之后大喜過望,他們沒有想到兩個文弱的書生居然這么有錢,立刻起了更大的貪心。
“還有沒有了?”一個獨眼的劫匪手里拿著大砍刀走上前一步。
云嫣張開雙臂護住了謝詩筠,聲音顫抖的說道,“沒……沒有了,我們所有的家當都在這里了?!?br/>
“你們兩個怎么會這么有錢,看起來穿著樸素也不像是什么達官貴人家的,難道說……”
那個劫匪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仿佛想到了什么。
謝詩筠趕緊沉著聲音說道,“其實不瞞大哥們說啊,我們還是第一次來到京城,為的就是投靠我家親戚,可是人生地不熟的,這不是迷路了嗎?”
“親戚?”獨眼怪走上前一步,伸手把謝詩筠拉到前面,問道,“你什么親戚???”
云嫣站在一旁只能干著急,他想要阻止那個劫匪,但是力氣太小,不敢輕舉妄動。
謝詩筠朝著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站在那里不要管。
“我們要投靠的親戚是在京城里面好像是做官的,是我父母告訴我的,說是在鬧市里面應(yīng)該是非常有錢,你也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了旱災(zāi),我家里的百畝良田幾乎要顆粒無收了,沒有辦法才能過來借錢?!?br/>
他說的真摯,劫匪們相信了他的話,紛紛的開始激動起來。
如果是在鬧市上的話,肯定是哪戶大戶人家,再不濟也是一個當官的。
雖說是當官的,但是這些劫匪們并不害怕,只要留下來一個人做人質(zhì),另一個人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去那戶人家里取錢。
獨眼怪走上前,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謝詩筠跟云嫣,他伸手指了指云嫣,兇神惡煞的吼道,“你,去拿錢?!?br/>
“啊?”云嫣不可置信的只能指自己。
“拿出五百兩,不然啊,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