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干咳的時候王冰冰看過來,“有事?”他很疑惑的問我。
我當(dāng)然有事了,這就是我座位,他給我占領(lǐng)了我去哪坐著。
“有事,你先起來一下,”
我說完他更疑惑了,不過還是站起來給我讓了一個位子,上下打量著我,看我要干什么,我走過去捧著吳靜的臉直接就是一口啊。
就在親吳靜的時候王冰冰急眼了,“你干哈?”他說了一聲就要把我拽開。
“親嘴啊,干哈?沒看見啊,你干哈?攔著我干哈?!?br/>
我痞里痞氣的回應(yīng)他。
他氣的火冒三丈啊,“親嘴?”他很疑惑不知道我為何要這么做,而我在親吳靜的時候吳靜也沒反抗,這就更讓王冰冰怒氣沖天了。
這是把他當(dāng)電燈泡了,我特意的,“要親一口嗎?”我問王冰冰,在問他的時候我又親了吳靜一口,“甜,”我舔舔嘴嘟囔道。
王冰冰氣的啊,怒著眼睛四處打量啊,我班級的同學(xué)也都在笑,笑我調(diào)理王冰冰,他現(xiàn)在真想找個地縫專進(jìn)去啊。
現(xiàn)在他還能看不明白,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我就是吳靜的男朋友。
咬咬牙王冰冰一甩手走了,“等著,”
在他走了以后我就嘿嘿的笑啊,“吳靜,你好大的魅力啊,晚上去內(nèi)個去?。俊?br/>
“不去今天來事了,”她說著把頭扭一邊去了,時不時的偷看我。
“女人的話不能信,我記得你是月初啊,”
“嗯,轉(zhuǎn)移了,現(xiàn)在是中旬來事,”她趴在桌子上手機把玩著一個鉛筆。
我皺了一下眉頭,“這玩意也帶轉(zhuǎn)移的?!?br/>
“嗯,轉(zhuǎn)移了,”她說完咯吱咯吱的笑啊。
我一看就知道了,我這是被忽悠了。
“沒事,來事辦事更得勁,”我壞笑著就要向吳靜如果去,她慌張的兩只手頂在我胸口上,讓我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這么多人呢,”我見她胸口起伏啊,一副驚恐的模樣,“晚上收拾你,”我說著就起來了。
我起來以后很隨意的往座位后面的一個角落看去,角落空空如也,我一皺眉頭啊。
鐵蛋哪去了,那是鐵蛋的位子,此刻確實沒有人,要知道鐵蛋上學(xué)以來都是以好學(xué)生的標(biāo)準(zhǔn)出現(xiàn),學(xué)習(xí)成績不算好,不過每次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都能看見她在那里學(xué)習(xí)。
她態(tài)度很好,可是今天為何不在,我也沒多想,可到了快要放學(xué)的時候鐵蛋仍然沒有出現(xiàn),這就不得不讓我疑惑了,“鐵蛋呢?”
我問吳靜,下一秒我就知道錯了。
“鐵蛋?你找她干什么?啊?”吳靜質(zhì)問我。
我連忙一驚啊,“就問問沒什么事,她欠我錢,我以為她跑路了呢,”我趕緊編了一個謊話說道。
“放屁吧,她都不花什么錢的,她能管你借錢?說到底找她什么事?你倆有事是不?”吳靜威脅的看著我。
“其實不是欠我錢?我就想問她一個事,”
吳靜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問他什么事?快說?!?br/>
我靈機一動,“我問她去哪了?”
問她去哪了?吳靜嘀咕一聲隨后便是知道上當(dāng)了,“山七,你個臭不要臉的,你站住。”
我那敢站住啊,不被吳靜吃了才怪。
一連氣我跑老遠(yuǎn)了,我趕緊給啊狂打電話,鐵蛋現(xiàn)在不在很有可能是跟啊狂在一起。
“狂,”
“七,怎么想起我了,要喝一杯嗎?”電話那邊傳出啊狂的聲音。
“狂,你和吳靜在一起嗎?”我問他。
“別提那個臭婊子,她就是一個騙子,”一提鐵蛋啊狂有點生氣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鐵蛋不在啊狂那里那會去哪?我又想起了一個人,藍(lán)衣,或者鐵蛋在她那里。
“狂,先掛了啊,改天一起喝酒,”我說著就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以后我馬上給藍(lán)衣打過去,“喂,我是山七,你知道鐵蛋去哪了嗎?”
“你給我打電話就這件事?”
“啊,就這事啊,”
我有點蒙圈,不知道為何藍(lán)衣這么問。
那邊沉默了一會說不知道,我馬上就掛斷了電話,鐵蛋不在啊狂那,不在藍(lán)衣那,那會去哪里?
想來想去我也想不到,我又回班級了,一回班級吳靜就抓著我不放啊,“去哪了?是不是跟鐵蛋約會去了,”
女人啊,永遠(yuǎn)都是不講道理,我笑著說,“和她約會?怎么可能,我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我的眼里可只有你啊,”
我趕緊給她拍馬屁。
“屁吧,惡心,”她一下把頭扭過去了就不搭理我了。
我又說了幾句好話才給她哄好,我心里有事上課也沒心情,更沒心情什么小賓館不小賓館的了。
小黃給我發(fā)信息說晚上一定要讓我過去,我看了一下就給關(guān)了。
我就在自己位子把玩著手機,心里卻在想鐵蛋會去哪里?我一愣神手機就掉地上了,就在低頭撿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座位里有一個小船,是紙做的,平常我坐在座位上也不往座位里看。
是誰給我的情書吧,畢竟在打教導(dǎo)主任的時候可是風(fēng)光一時啊。
我還挺樂的,把紙船拿出來打開一來我愣住了,這紙船不是別人給我的,正是鐵蛋。
我一看這字心里一突突啊,頓時雙眼通紅,狠狠地一握紙條,把紙條握成了一團(tuán)盡在掌心啊。
“山七,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學(xué)校了,不上學(xué)了,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你很可愛,哈哈,還有一個事我說出來你估計會很生氣,其實我并不是你妹妹,好了不說了,估計你看到這里已經(jīng)會把這紙條撕的粉碎,撕碎他吧,出出氣,不說了啊,有緣再見。歐陽揉。”
我渾身發(fā)抖啊,這是動了真怒,“鐵蛋,歐陽揉?!蔽乙е溃@幾個字從我的牙縫里蹦出來啊。
“你怎么了,”
這個時候吳靜看過來問我,關(guān)心我,此時此刻我一句話也不想說,我只想出氣,只想打人,想要大喝一聲,我簡直氣冒煙了。
吳靜又逛了逛我的手臂,我才說沒事,我站起來就走了,我也不管上不上課了。
一出門學(xué)校們的時候啊正好看到了王冰冰,我冷哼一聲就走過去了,“還真巧啊,”
王冰冰看我嘴角一抹心中的不屑,“是啊,真巧,巧的不得了啊,我都等你兩小時了,就為了這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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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這話就不對勁,這是來找事的,我也樂了,正愁沒地方出氣呢,這完美的出氣桶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