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蓉道:“哥,別那么多廢話了,我問你件事!”
對面道:“說吧,這次要多少錢?我讓人打給你?!?br/>
許小蓉急道:“不是錢的事兒,你平時不是跟那個高修文關系挺好的嘛!”
對面道:“什么高修文,要叫修文哥懂嗎?”
許小蓉道:“我不管,你知不知道這個高修文住在什么地方?”
“知道啊,怎么了,天璽小區(qū)嘛,我當初跟他一起買了一套!還是拼團價,怎么,你想要我這套房子?”
許小蓉一個急剎車,停在天璽小區(qū)門口,正準備往里面沖進去,毫無意外被保安攔住了。作為整個燕京屈指可數的小區(qū),小區(qū)物業(yè)的管控也是非常嚴格。
保安道:“小姐您好,這邊小區(qū)您的車輛沒有沒有做過登記,所以暫時不能進去?!?br/>
許小蓉怒道:“登記個毛線,你再不開,信不信我直接沖進去。”
這個保安當過兵,一眼便看出了許小蓉車上套著的軍牌,還是非常牛逼的那一種。
他敬了個禮,上前兩步,許小蓉放下車窗命令道:“你快點把門打開,我現(xiàn)在要進去!”
保安接過電話,頻頻點頭,最后把欄桿門打開,對許小蓉點了點頭:“小姐,您可以進去了?!?br/>
許小蓉哼了一聲,一腳油門,車就飛了進去。
保安苦笑道:“小姐,我當然信,但是我們小區(qū)有規(guī)矩的啊,我要是放你進去,明天就得去掃大街?!?br/>
許小蓉電話對面道:“小蓉,你把電話給保安,我來說?!痹S小蓉依言把電話遞給保安。
B區(qū),19幢,26層!
得到信息后,許小蓉立刻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陳凡:“快點導航!”
“喂,哥,你快說,高修文住在第幾幢?”
“好像是B區(qū)19幢吧,我們一上一下,我買的是27層02室,他是26層02室。”
瑪莎拉蒂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fā)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陳凡身體前傾一下,穩(wěn)住身體后,他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往樓里跑去,電梯還在十層,他將向下的箭頭按了七八下!指示燈紅色長亮。
電話那邊,許小延還打算批評妹妹兩句,盡一盡自己做哥哥的義務,彰顯一下地位,沒想到許小蓉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只有兩道“嘟嘟”的長音。他口中嘟囔道:“這死丫頭,越來越沒規(guī)矩了?!?br/>
一分鐘后。
電梯門一開,許小蓉就把電梯里面的兩個業(yè)主拉了出來。
要換了東北那嘎達的,早就掄拳頭跟她干上了。
許小蓉停好車沖進來之后,電梯也下降到了五層的位置。
“快了快了?!标惙捕逯_自我安慰:“雅兒姐一定會沒事的?!?br/>
陳凡滿頭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您老走好,恕不遠送!
26層,轉瞬即到。
得虧人家業(yè)主素質高,懶得跟她計較,陳凡也在一旁道歉:“對不起,我們有急事?!?br/>
一業(yè)主感慨道:“年輕就是好,小兩口別累壞身子,要知道節(jié)制啊……”
陳凡道:“直接踹開吧!”
許小蓉點了點頭,她后退一步,微微助力,一腳踹了上去。
許小蓉沖到26層02室門口,“咚咚咚”地拍著大門:“高修文,你給我出來!”
她敲了半天,門內也沒什么動靜。
他推了推眼鏡,若無其事道:“小蓉,你怎么來了?”
許小蓉悶頭就往里沖,卻被高修文伸手制止了。
在她快踹到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許小蓉的腳直接踹空了。
高修文一米八左右,方臉,帶著一副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
“小雅?她不在我這里???”高修文淡淡道。
許小蓉道:“怎么可能,她剛剛明明被你帶進小區(qū)的!”
“小蓉,你這是?”
許小蓉推了高修文一把:“你讓開,我要見雅兒姐。”
“不可能,高修文,你撒謊!”
許小蓉身子一貓,從高修文手臂下面鉆了過去。她左顧右盼,接著把沙發(fā)、臥室、衣柜、床底,全部找了一遍!
陳凡皺眉,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高修文道:“她剛才是跟我在一起,但她現(xiàn)在已經走了,回去幫爺爺取瓶子金簽去了?!?br/>
“這位朋友,你是?”高修文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宛如春風拂過人的心田,如果不是在電話里得知這人的真面目,陳凡說不定心里還會對他升起好感。
陳凡冷冷道:“我是小蓉的朋友。”
怎么可能!雅兒姐不在?
許小蓉渾身一個激靈,雅兒姐被這個畜生藏哪去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高修文哈哈笑道:“算我亂點鴛鴦譜了,不要見怪?!?br/>
這時,許小蓉沖了出來,氣喘吁吁:“高修文,你到底把雅兒姐藏哪去了?”
高修文好奇道:“男朋友?”
陳凡道:“不是,普通朋友?!?br/>
“小蓉,你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我好歹也是高雅的大哥,你對我這樣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高修文皺眉教訓道。
許小蓉道:“我呸,大哥會對妹妹做那種事情?”
高修文奇怪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許小蓉道:“高修文,你無恥!我現(xiàn)在就給雅兒姐打電話!”說著她拿起手機,上面視頻通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掛斷了,她撥打高雅的電話,但是電話卻顯示關機狀態(tài)。
高修文深吸一口氣,他捂著心臟,擺了擺手道:“小蓉,我有心臟不好,你別氣我。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剛剛我心臟不太舒服,回來拿了一瓶魚肝油,怕爺爺他們著急,我就讓她開車先走了?!?br/>
“不可能,雅兒姐一定在這里,陳凡,你一起進來,我們再找一遍,我就不信了,雅兒姐還能被他藏天上去?!?br/>
高修文道:“小蓉,你現(xiàn)在越說越離譜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倒是說清楚啊!”
許小蓉道:“這還用我說,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不用狡辯了!”
窗簾后邊、櫥柜以及房間內的各個死角,兩人以地毯式的搜索方式狠狠搜索了一遍。
可惜的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高雅身影。
高修文沒有阻攔陳凡,反而禮貌地說道:“朋友,歡迎來我家作客?!?br/>
陳凡點點頭,跟許小蓉一起走進去。
可惡!
“怎么樣,高雅根本就不在我這里,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磳ξ耶a生了誤會,現(xiàn)在我要出門了,你們還要跟我一起嗎?”
高雅不翼而飛了,怎么可能!
陳凡看著嘴角帶著自信笑容的高修文,他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一種來自智商被碾壓的侮辱。
他搖了搖頭,嘆氣道:“小蓉,我們之間有誤會,你要見高雅,直接回盤古酒店不就能見到了嗎?”
許小蓉道:“不可能,雅兒姐絕對不可能在酒店?!?br/>
許小蓉道:“當然要,我倒要看看你把雅兒姐藏在哪里。”
高修文伸手準備捏捏許小蓉臉蛋,卻被許小蓉伸手打開:“別碰我,惡心!”
高修文道:“那就讓事實來說話吧!走吧,我們一起回酒店?!?br/>
他關了房門,三人一起下了電梯,上了許小蓉的瑪莎拉蒂,一同前往盤古酒店。
高修文道:“我都說過了,她現(xiàn)在的確不在酒店,而是回家取東西了,等她取完東西,不就能回酒店了嗎?”
許小蓉道:“那我們現(xiàn)在一起回酒店,如果雅兒姐沒有回去,我就把剛剛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高爺爺!你死定了,高修文!”
高修文揶揄道:“那你運氣不錯,這可是個小富婆,你要牢牢把握住機會?。 ?br/>
陳凡回頭盯著高修文的眼睛道:“你是什么時候把人藏起來的?”他想從高修文眼睛里看出一絲波瀾,但是很可惜,高修文只是淡淡一笑:“朋友,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高修文跟陳凡搭訕道:“朋友,你是做什么生意的,看起來有些面生啊?”
陳凡道:“我就一服裝廠的小老板,機緣巧合下跟小蓉認識了?!?br/>
許小蓉道:“高修文,你出國是不是練了什么邪術?”
高修文道:“我一直在中微子實驗室搞科研,如果這也能算邪術的話,那迄今為止的科學都能概括在邪術范疇內了?!?br/>
聽不懂?
一句話讓陳凡瞬間沒了下文。
十分鐘后,許小蓉把車停在了盤古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許小蓉道:“我們現(xiàn)在都別下車?!闭f著她打了個電話給哥哥許小延。
他的話嚴絲合縫,說起來滴水不漏。
陳凡暗道:這絕對是狠角色。
“哥,你看看雅兒姐來了沒有?”
許小延道:“沒有啊,她跟修文和不是回去拿那個什么瓶子去了嘛!”
“喂,哥,你在盤古酒店吧?”
“對,我在?。倓偽疫€沒問你呢,你去天璽小區(qū)干什么?”
許小蓉道:“哥,雅兒姐如果回來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知道嗎?”
許小延道:“合著我這個做哥哥的就是個工具人對吧?”
許小蓉道:“你說是就是吧!”
見許小蓉又掛電話,許小延在酒店內氣呼呼道:“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