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應(yīng)該往前看的?!?br/>
這句話一說出來,葉傾傾又生氣了。一腳踩在了床沿上,她惱火地低喝道:“往前看?我讓你不要說出自己有透視眼的事,你告訴了姓唐的。我讓你在別墅調(diào)查契約的下落,你被人算計(jì)抽血。我讓你去找保鏢找扳指,你呢,竟然睡著了!”
“我……”小家伙被說得委屈低頭,小小聲,“我也不想的啊。我一到那邊保鏢叔叔就發(fā)現(xiàn)了我,他還拿吃的給我……我這么可愛嘛,我想我一定可以套出他的話找到扳指的,誰知道后來就睡了……”
“……”葉傾傾簡直就要暈過去了。她的兒子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可愛就能當(dāng)飯吃”的?。☆D了一下,葉傾傾皺著眉頭問道,“他給你吃了什么?”
“啊,保鏢叔叔給了我最愛的曲奇餅干喲?!币徽f起吃的,小家伙格外來勁。翻身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從包里掏出了一塊餅干放在葉傾傾手里,討好地笑著,“傾傾媽咪,徹徹特地留給你的哦?!?br/>
曲奇就躺在了手心,看著小家伙期待的目光,葉傾傾不由長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微微一笑,歉疚地說道:“徹徹,對不起啊,媽咪……不該跟你發(fā)脾氣的。”
“媽咪……”
“扳指和契約的事你別擔(dān)心,媽咪會(huì)想辦法的。”轉(zhuǎn)身坐在了床沿上,葉傾傾掰開了一小塊餅干,放在鼻子下一聞,果不出她所料,餅干里加了些別的東西,難怪司徒徹會(huì)睡著。
“怎么了,媽咪。餅干有問題嗎?”司徒徹知道葉傾傾對藥物的研究非常成熟,看她皺眉頭的樣子,心里也緊張了,拉著葉傾傾的手泫然欲泣,“媽咪,餅干有毒嗎?我還一連吃了十塊呢。啊,媽咪,徹徹是不是要死了,媽咪……”
“……”葉傾傾滿頭黑線,一把將餅干塞到了司徒徹嘴里,再那么一掐他的下巴,嫌棄地說道,“你還是睡著算了?!?br/>
“傾傾媽咪……”盡管極力抗拒,那塊餅干還是滑進(jìn)了喉嚨里,司徒徹立即沒出息地哀嚎了起來,“葉傾傾女士我要告你謀殺自家兒子?;⒍旧星也皇匙?,你簡直蛇蝎心腸……唔!”
話還沒有說完,葉傾傾已經(jīng)不耐煩地將剩下的餅干全都塞進(jìn)了司徒徹嘴巴里,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漠然道:“里面是迷藥,不會(huì)影響到身體,只是讓你睡覺而已,ok?”
“嗯……嗯……”艱難地咽下了口中的餅干,司徒徹泫然欲泣。
“……”撓了撓頭發(fā),葉傾傾還想同小家伙說些什么,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這個(gè)時(shí)刻這個(gè)點(diǎn),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愣了一下,葉傾傾還是起身去開門。
門外,男人全身上下只著一條內(nèi)褲,唇角一勾,淡淡的笑容:“葉秘書,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麻煩你來我房間一趟?!?br/>
“什么事?”葉傾傾挑眉,冷冷一笑,“房市?”
“對的,房事?!碧茷t笑,極其泰然。
“……”葉傾傾微微一笑,極其明媚,下一秒,毫不客氣甩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