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雖然心里一愣,但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從琉璃窯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安頓好左衛(wèi)將軍,將陳七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接下來動作不會被敵人發(fā)現(xiàn),畢竟敵人在暗我在明。
要想出其不意的給敵人當頭一棒,必須要按照敵人的計劃將計就計。
可剛剛出來的武崇訓竟然查出他的琉璃窯有叛徒。
李重潤還真是對他刮目相看,通過他的語氣李重潤能夠斷定,他并沒有掌握更多消息,當然也不知道李重潤已經(jīng)得知這消息,若不然的話,不會是現(xiàn)在的表情。
武崇訓就這樣看著微微愣神的李重潤,心中竊喜,“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厲害了吧?!?br/>
若是你知道琉璃窯內(nèi)有內(nèi)鬼的話,你肯定著急吧。
“別繃著!有問題就問!”武崇訓毫不避諱的看著李重潤笑呵呵的提醒的說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武崇訓臉上的笑容笑的更加燦爛,難以掩飾。
李重潤就知道他會是這樣的表情,非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朝著車夫的位置擺了擺手,車夫走了過來。
李重潤沒有任何猶豫的鉆了進去。
這一舉動倒是讓武崇訓一愣,他站在原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便聽見李重潤毫不猶豫的說了句,“回府!”
這一句話也剛好將愣在原地的武崇訓的點醒,他看著馬上要離開的李重潤緊忙上前阻攔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他直接橫在馬車的前,就算是府里的車夫不認識他,也不敢強行的輾過去,能和自家王爺站一起的人,不是高官就是顯貴。
可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
武崇訓見馬車停下,緊忙跨身走了上去,見面前的車夫礙事,沒好臉色的拽著車夫怒聲的喝道:“一邊去,礙事!”
李重潤眼看著武崇訓從馬車外面鉆進來,一屁股坐在李重潤的面前,臉上還是怒氣沖沖的看著李重潤問道:“難道你一點都不關(guān)心?”
說話間,武崇旭上下大量了一下李重潤的馬車,這簡陋的車內(nèi)裝飾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自己的相提并論。
李重潤看著武崇訓上下打量的樣子,看出他的心思,“怎么?來參觀的?”
“當然不是!”武崇訓立刻否定的說道,剛剛說完這句話,緊忙繼續(xù)說道:“不過你這車上也太寒酸了些吧。要不帶你去我車上看看?”
說話時,武崇訓眉飛色舞的朝著李重潤挑了挑眉,眼神中的身側(cè)就像是沒有好事情的樣子。
若是魏元忠沒有離開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拉著李重潤離開,眼看著面前的武崇訓就不是好人。
李重潤白了他一眼,問道:“在哪里查到的?”
武崇訓聽著李重潤的疑問,嘿嘿的笑了笑,又在故作神秘。
李重潤實在看不下去,“你大可不必這樣,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現(xiàn)在詫異的人倒是武崇訓,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重潤長圓了嘴巴,否定的說道:“不可能,你在騙我?!?br/>
“呵……”李重潤冷笑一聲,“沒必要!”
武崇訓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的表情,再回想起自己說出這句話時李重潤狀態(tài),基本能夠確定,李重潤沒有說謊。
“不應(yīng)該??!”武崇訓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自己都能夠查到這樣的事情,想必李重潤肯定也能夠查到。
“沒意思!”說道此處的時候,武崇訓有些低落的低著頭。
神情哪還有剛才的樣子。
李重潤看著武崇訓失去興趣的樣子再一次問道:“在哪里查到的?”
“重要嗎?”武崇訓喃喃道。
“重要!”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武崇訓原本失落的樣子瞬間又恢復(fù)神色,他看著李重潤興高采烈的說道:“那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訴你!”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武崇訓改變不了自己目的。
雖然現(xiàn)在李重潤也有些好奇他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有求于他。
可這絕對不是武崇訓可以交換信息的理由。
想到這里的時候,李重潤搖了搖頭,“算了,你能查到的,我也肯定可以,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重潤一語道破其中玄機,武崇訓剛剛也想到這個問題。
若是李重潤想要知道,肯定也能查到,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聽著李重潤的話,武崇訓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辦法,這兩天在李重潤這里已經(jīng)熟悉這樣的溝通和交流的方式。
武崇訓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在李重潤面前小聲的說了句:“太平公主?!?br/>
她說話的聲音極輕,生怕隔墻有耳。
這謹慎的樣子倒是不像是武崇訓能做出的事情,難道他怕太平公主?
李重潤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時,沒有多余的震驚之色。
這只是自己心中的一個答桉而已。
但是對這件事情本身,李重潤還是抱有懷疑態(tài)度。
武崇旭剛剛從大理寺出來,或許連琉璃窯的事情都不一定清楚,如何能準確無誤的查到琉璃窯里有內(nèi)鬼?
這樣的消息雖然自己也知道了,但那可是費勁心思才知道的結(jié)果。
但是在武崇訓這里,好像沒有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般。
這件事情,確實說不通。
太平公主的勢力在現(xiàn)在時期,真是不小。
她若是想隱瞞這件事情,或許連自己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而此時為什么要鬧的人盡皆知。
知道的人越多,對她來說越不利。
武崇訓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李重潤小聲的咒罵道:“剛剛跟那幾個老東……老大臣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是這般嚴肅的表情?!?br/>
“我還真是咸吃蘿卜澹操心,管你的事干嘛!”說道此處,武崇訓竟然有些失落的表情。
這么長時間以來,誰敢對他是這樣的狀態(tài),就算是裝也要裝出的非常熱情。
說完話,武崇訓沒好氣的白了李重潤一眼,轉(zhuǎn)過身,撩開車簾,想要走出去。
李重潤在他的身后,看著他想要離開的舉動在身后小聲的問了句:“你需要我?guī)湍阕鍪裁???br/>
武崇訓聞言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重潤激動的問道:“你是答應(yīng)我了?”
他雖然面色激動,但手還掀著簾子,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了出去,只是臉轉(zhuǎn)了過來。
李重潤看著激動的武崇訓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不說,就趕緊下去!”
“說說說”武崇訓充滿期待的看著李重潤問道,“你能不能再幫我揍武三思一頓!”
他剛剛說出這句話,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從馬車里“飛”了出來,是的,他被李重潤踹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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