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消息?!”梨子表情很驚訝,顯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消息可以特別讓楊靜跑到這里來。
“是的,你的消息?!睏铎o凝神聽了下四周,只有門前兩個侍衛(wèi)的呼吸,楊靜安下心來,回過神盯著梨子,道:“一個月前,五公主李祉瑚可來過軍營?”
梨子回視楊靜,覺得她有點大題小作,道:“是的,和八公主一起來的。飛揚跋扈的性子,可是得罪你了?要俺幫你教訓(xùn)她咩?”
“不,不是這個問題?!睏铎o再次撥開梨子湊過來摸頭的手,道:“她是不是與張長云一起單獨呆了一段時間?”
梨子眸中精光一閃,也認真起來:“這你也知道?師傅,到底出什么事?”
“是這樣的?!睏铎o皺著眉把自己看到的那封信的內(nèi)容一一說了,邊說邊看著梨子,看見梨子也是眉頭越皺越緊,目中全是驚訝之色,顯然也是一無所知。
“你完全沒發(fā)現(xiàn)張長云對你有何特別之處嗎?”楊靜有些累了,拉著梨子一起躺下,隨手滅了燈,二人在黑暗之中小聲交談。
“如果非說有什么特別之處……”梨子望著帳頂,想了一下,才聲音冷下來道:“她對我特別的好。一直對我重用有加。比如今晚的戰(zhàn)情分析,她就力排重議啟用了我地想法。雖然我也自信自己的兵法學(xué)得遠比她們好,但是。她的態(tài)度明顯并不是基于兵法的考慮,而是因為我本身……”說著,梨子停住聲音。說起這些讓人心寒的事,梨子沒有再用“俺”自稱。在梨子心里,也許“俺”這個稱呼就代表著某種純真地感情。
見梨子停住。楊靜連忙轉(zhuǎn)身過去抱住他。道:“不,梨子。不是你想地那樣。如果她是發(fā)現(xiàn)了你的性別。發(fā)現(xiàn)了你地真相,對你好固然是可能的。但是。卻完全沒必要要殺你全家啊??隙ú皇沁@個原因。”
知道梨子最不喜歡就是別人因為自己地相貌而對自己特殊化。經(jīng)歷了上次趙家的事之后,梨子總覺得那些……因為外貌的撫摸親熱很臟很臟,他無法忍受。所以,現(xiàn)在一想到張長云可能不過是因為自己這張臉而一再地支持自己的意見,就覺得這些日子來的意氣風發(fā)全成了笑話。楊靜理解他地想法。連忙上去安慰。梨子感覺到楊靜的手拍著自己,本能地一把把楊靜抱在胸前,緊緊地抱著,不吭氣。
過了半晌,楊靜出聲道:“好了,梨子,再抱師傅就要被悶死了?!?br/>
聽到楊靜的話,梨子嘿嘿笑了兩聲,放松下來。不過。還是不讓楊靜恢復(fù)睡在一邊的礀式,就是要抱著她才安心似的。把楊靜攬在胸前不放。
zj;
楊靜無奈,就由他抱著,反正他身上也挺舒服的。枕在梨子的肩頭,楊靜又問道:“張長云絕對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你的性別才有些舉動的。不過,她地舉動還真是矛盾,讓人想不明白。一方面對你好,一方面又要殺你全家,到底是為什么呢?!梨子,你天天與她呆在一起,你覺得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原因么……”梨子看著黑黑地虛無處,好一會兒,才道:“說起來,我剛來時,她對我并不特別。真的開始好起來,是有一次我與龐復(fù)比武,贏了之后,她突然就對我好了起來。甚至于,我去三泉鎮(zhèn)看你,她也一路跟著。當時以為她不過是去青樓妓館泄火,現(xiàn)在想來,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可是……如果喜歡武技好地,并不只我一人,這個證據(jù)完全不成立?!崩孀拥穆曇粼诤诎道锍錆M了疑惑,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楊靜的背,一切都顯得很安寧。
楊靜也是越想越不明白,但張長云對自己一家充滿惡意卻是明明白白的,楊靜沒辦法安心睡覺。
過了良久,楊靜突然問道:“那場比賽……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梨子嗯了好一會兒,才道:“沒什么特別的啊,說起來,我也不過是險勝。當時久戰(zhàn)不下,我就在背后賣了個破綻,等龐復(fù)劈過來的時候,一個回馬槍把她挑飛。才算贏了。不過,龐復(fù)確實也不錯,速度很快,雖然中了計,但她那一劈還是把我后衫給劈裂了,差一點點就傷著背,事后我還一直出冷汗,真要受了傷,這性別就難隱藏了?!被匚镀鹞浯?,梨子就全心全意,這是他的最愛。尤其是那么驚險的過程,最后還是贏了,更是讓他忍不住洋洋得意。
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