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楊威驚坐而起,手中的資料撒落一地。
他有不好的預感,所擔心的還是發(fā)生了,這幫混蛋,真是無法無天,怒道:“什么時候發(fā)生的?都是哪些地方?時間多久了?”
“城區(qū)和周邊的鄉(xiāng)鎮(zhèn)學校都有,失蹤的對象都是一些五到十歲的小學生。
按照下面得到的信息說,學校方面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前發(fā)現(xiàn)學生不見的,起初他們以為是學生淘氣,故意跑出去玩或是回家去了。
于是他們通知了學生家長,詢問那些學生是否偷偷的跑回家,學生家長大吃一驚,表示那些學生還未回到過家里,有的孩子之前還通過學校的電話和他們通話,而且那些學生平時很乖巧,應該不存在偷偷跑出去的說法。
隨后學生家長跑到了學校,要求校方調(diào)查監(jiān)控視頻,給他們一個說法。
接著他們發(fā)現(xiàn)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翻過圍墻,用蒙布將孩子蒙暈帶走了,于是才報了警。
根據(jù)他們提供的時間點安,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鐘左右,我猜想應該是同一伙人所為,而且還是多線作案!”
“半個小時之前?”楊威冷哼,道:“他們應該還沒走遠,立刻通知交警部門封鎖各個交通要口,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車輛就立即拿下?!?br/>
“此外,通知隔壁L縣各警察部門幫忙協(xié)助,一定要將他們攔截在F縣境內(nèi),一網(wǎng)打盡,要不然讓他們給逃脫了,后果將不堪設想!”
楊威怒火直充心間,雙拳緊握,指尖被捏得發(fā)白,指甲深陷入肉里。
前一陣子已經(jīng)有兩三個孩子失蹤,犯罪分子如今依然逍遙法外,而現(xiàn)在他們更是變本加厲,一下子擄走了十幾個孩子。
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闖進學校,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可不像僅僅是人口拐賣這么簡單,其中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的秘密。
從前幾些日子案發(fā)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抓捕一個周凱之外,其他的一直毫無頭緒,現(xiàn)在又有十幾個孩子失蹤,被人擄走。
楊威的身上壓力如一座大山一般直擊心頭,使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前幾個孩子來不及救援,但現(xiàn)在這些孩子覺不允許有任何閃失!”楊威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后猛然抬起目光向?qū)徲嵤业姆较蛲ィ鄣妆M是冰寒。
嘣?。。?br/>
一聲巨響,審訊室門板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將正在審訊周凱的黃順德和李杰兩人嚇了一跳,楊威臉色冰寒的走進審訊室,平靜的眼眸底下似乎在蘊藏著無窮的怒火,隨時便將要爆發(fā)。
而跟在他身后兩名警員也是一臉的神色不善。
“老楊?!”
“楊局!”
黃順德和李杰兩人驚呼。
“老楊,你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黃順德看見楊威幾人的神色,知道定然是有事情發(fā)生了,詢問道。
楊威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黃順德的話,直徑來到周凱的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揮起拳頭往周凱的臉上招呼,將他狠狠的捶到地上。
黃順德見狀一驚,連忙阻止道:“老楊你這是要干嘛?!!”
“告訴我你的接頭人是誰?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楊威抓起周凱胸前的衣服,嘶吼道:“你們想要做什么,為什么要抓走那些孩子?!混蛋?。?!”
“嘿嘿,死條子,你們不是很有能耐嗎?自己去查啊!”周凱滿臉血污,聽到楊威的話他知道頭兒動手了,要不然楊威此刻也不會這么的激動。
“混蛋,信不信我嘣了你??!”楊威雙眼血紅,掏出別在腰間的手槍,頂在周凱的腦袋上。
“你開槍?。∷罈l子,你倒是開槍啊,有種你就嘣了我!!”周凱感受到額頭上那冰冷的寒意,不由得心里一顫,隨后又想他們要著急在自己的身上尋找突破口,是不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于是便有恃無恐的出言諷刺道。
“混蛋?。?!”
砰?。。?br/>
槍聲炸起,血液飛濺,周凱臉上那諷刺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后化作了驚恐。
寂靜?。徲嵤依镆粫r間針落可聞,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傳出。
“老楊,你……”
黃順德面帶驚色,他怎么也沒想到楊威會如此沖動,而其他警員亦是神色駭然,滿臉的不可置信。
“啊?。。 敝軇P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跌跌撞撞的退到墻角,臉上盡是驚恐。
幾人見狀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向上面怎么交代。
“老楊,冷靜一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黃順德有些擔心的問道,現(xiàn)在的楊威如同瘋魔一般,真叫他驚心。
“老黃,他們果真提前動手了。”楊威深吸一口氣,道:“半個小時之前,有幾個學校報案,有人闖進學校擄走學生,人數(shù)多達十幾個!”
“什么??。。 秉S順德大吃一驚。
“是他們所為?!”黃順德指著躺在地上的周凱說道,神色變得冰寒起來。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所有的痕跡都指向他們?!睏钔曇羯硢〉牡?,“你說審不審?!”
“審!”
“一定要狠狠的審??!”黃順德怒道。
“你到底說不說?!”楊威臉上盡是冷漠,再次走到周凱的跟前,槍口一抬,渾身殺意彌漫。
“我說~我說……”周凱臉色慘白,渾身不斷顫抖,此刻他已經(jīng)膽寒,臉上盡是驚恐,不復之前的桀驁之色。
他真的怕了,在子彈劃過太陽穴的邊緣將耳朵撕裂的瞬間,他崩潰了,所謂的堅持不復存在,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死亡來臨之際,他退縮了,還沒有直面的勇氣。
“我的接頭人是劉金權(quán),每次都是他單線聯(lián)系,這次他委派給我們的任務是將一些目標捕獲,隨后秘密送往境外……”周凱哆嗦的將自己所知道一切全部倒出,“警官,我所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我們只是負責抓捕,至于路線只有頭兒有權(quán)限知道。”
“趙信?”
“沒錯,就是他,此次任務目標的信息都發(fā)送到每個人的手機上,但撤退路線只有他有權(quán)限知道?!?br/>
“而且每次方案都是劉金權(quán)交給我,再由我交給趙信,只有趙信有打開U盤文件的密碼,每次都是他安排路線方案。”周凱說道。
“小林,你立刻拿這些人資料去信息庫比對,一旦信息確認,即刻全網(wǎng)通緝?!睏钔ι砗蟮囊晃痪瘑T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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