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编嵲獡u了搖頭。梁淑芬這些年在暗地里有不少自己的人,但是那些人他卻沒有接觸過。
興許是因為梁淑芬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事情會生氣,便干脆沒有要求他插手很多事情。
沐可欣聽聞這話便沉默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鄭元也不在開口,二人凝視著墓碑上梁淑芬的眼睛,心中情緒復雜的很。
而此時,王凱家中的書房。
周深和王凱二人坐在了沙發(fā)上,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調(diào)查資料,以及大廳拍攝的圖片。
“我已經(jīng)查了大廳全部的出入口,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說明兇手就在會場中?!蓖鮿P將一份資料拿起,扔給了周深。
那資料內(nèi)容是會場當天參加的人的詳細資料。不僅有A市的各大豪門,還有服務員的。王凱已經(jīng)排查過了,沒有人同梁淑芬有仇有怨。
但是同沈冠玉商場上針鋒相對的就多了。
“那不是沒有任何線索?”周深有些煩躁,覺得這件事陷入了死胡同。
“也不是,我還調(diào)查了一下聞夜和鄭總裁?!蓖鮿P搖了搖頭,將聞治和鄭總裁的照片擺在了周深的面前。
“這就是聞夜?”周深并不曾見過聞夜,他指了指照片上看起來看起來保養(yǎng)得體的中年男子,緩緩道。
“對。”這張照片是聞夜和鄭總裁私下見面的時候被他的人拍下來地。
聞夜原本在S市,現(xiàn)在卻回了A市,還是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之后,并且對方還去了聞夜地墓前,這更是讓他覺得這件事和聞夜有關系。
而同時,他接到了消息,聽說聞夜還派人出席了梁淑芬地葬禮。可是梁淑芬和聞夜認識嗎?她們二人又有什么關系?
“哥們,我現(xiàn)在越看越覺得明遠和聞夜長得像?!敝苌钊滩蛔χ鮿P開口道,面上滿是疑惑。
周深前段時間調(diào)查明遠的時候,對著明遠當年的車禍疑問也不少。再加上很多事情沈冠玉都沒有告訴他,他也不方便詢問。
“為什么聞夜要去墓地?”周深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鄭總裁都未如此上心,聞夜作為一個外人,表現(xiàn)的比鄭總裁還在意?
“據(jù)我了解,聞夜是明遠的親生父親?!蓖鮿P想到了那天在墓園看到的那一幕,立刻對著周沈解釋道。
同時他又補充道,“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聞夜策劃的?!甭勔故莻€老狐貍了,他不僅想要報復沈冠玉,同時對著上次沈冠玉在S市對他的態(tài)度就很是不滿。
若聞夜真的是明遠的父親,那他對著沈冠玉的怨恨不就更深了。
“什么!真的???”周沈立刻驚訝道,聲音都升了好幾個分貝。
“是這樣,所以我正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辦呢。”王凱頗有些頭疼道。
“冠玉自己會有自己的計劃,我們只要配合他就好?!敝苌铙@訝過后立刻明白了事情地嚴重性,便對著王凱提著建議。
如今他們就算查了,也查不出什么來,畢竟聞夜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讓自己暴露。
王凱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那我們先把冠玉保釋出來吧?”王凱一邊掏出手機給不知名聯(lián)系人發(fā)消息,一邊補充道。
沈冠玉在警局的這段時間,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上面打壓他的人是誰,如此他也不用待在警局了。
這件事現(xiàn)在牽扯的越來越大,更可能牽扯到明媚,這樣的話沈老爺子等人對這件事更加會上心。
“好,我們必須找到證據(jù)證明冠玉的清白?!敝苌畛谅暤?,沈冠玉可不能真的做了別人的槍。
王凱點了點頭,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容易,這里面水深的很。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證據(jù)證明冠玉地清白?!敝苌虻氖衷谧郎喜粩嗟厍脫糁?,煩躁的心情瞬間籠罩了他。
這件事已經(jīng)好幾天了,但是他們卻一直沒有很大的進展。雖然知道了調(diào)查方向,可是聞夜若能這么容易讓他們調(diào)查到才有鬼了。
“我們來分析一下,當時的吊燈墜落的時候,肯定有人為的痕跡,不然怎么會這么巧?”王凱拿著紙和筆,將有疑點的地方寫了下來。
“那我們只能找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排查了,不然沒有別的辦法?!敝苌钭匀灰苟眠@個到底,可是他們早早去查看了監(jiān)控,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二人頓時感覺又陷入了死胡同,一時情緒有些消極。
“云氏現(xiàn)在的股票如何了?”王凱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又對著周深詢問道。
周深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不用擔心?!?br/>
王凱聽聞放下了心,他現(xiàn)在并沒有時間再去幫們穩(wěn)定云氏集團的股票,若是周深一個人可以搞定,倒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只能說目前還好,并不能代表以后。接受嫂子工作的那個AI負責人今天告訴我,因為冠玉的事情,已經(jīng)有一些企業(yè)決定轉(zhuǎn)換一個合作商了,一旦有許多的公司做出這個決定,股市是穩(wěn)不住的。”周深將自己的擔心提了出來。
沈家固然家大業(yè)大,云氏集團的根基卻并不穩(wěn)。他們總不能拆東墻補西墻,這樣沈家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項目絕對不能停?!蓖鮿P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一旦項目停了,那么云氏集團對著AI項目的投入便全部作廢了。
再加上這個項目還有政府招標,若政府以為他們作賊心虛而放棄項目的話,云氏很快就會被所有的合作商拒絕的。
現(xiàn)在之所以云氏的合作商還算穩(wěn)定,無非便是政府還未對云氏做出什么表態(tài)。如今事情的真相還不清楚,誰都不能輕舉妄動。
王凱和周深這邊擔憂重重,鄭總裁和聞治得知這個消息卻極為開心。
沈冠玉出了這樣的事情,勢必不能再繼續(xù)項目了,那么原本已經(jīng)打造了一半的藍圖只能拱手讓給有實力的企業(yè)了。
而鄭家最近再AI項目的發(fā)展極為快,聞治和鄭總裁自然是高興的。
“看來真是老天都站在我們這邊?!甭勚稳滩蛔χ嵖偛瞄_口,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向來蒼白的臉上一片紅潤。
鄭總裁聽著他語氣中迫不及待想要聞家入住AI市場的意圖后,附和了幾聲便作罷。他心中有他自己的算計。
鄭總裁看著聞治這副模樣,心知他可能并不知道聞夜和他的計劃,一時情緒復雜。
聞夜對著鄭氏集團的一些想法,他不是不明白,不過他向來喜歡裝傻。在有利可圖的時候,他不介意與虎謀皮。
不過這個虎若是想要從他面前分塊肉,他就不能接受了。
聞治看出了鄭總裁的異樣,以為他在想梁淑芬去世的事情,壓下自己心中的歡喜,換上了一副擔憂的面容,“爸,鄭元最近還好嗎?我覺得你可以多關心關心他的狀況?!?br/>
聞治不提還好,一提到鄭元,鄭總裁便想起了鄭元對著自己的態(tài)度,頓時怒火又涌上了心頭。
“你別在我面前提他!”因為對著鄭元的態(tài)度不爽,連帶著對著聞治的脾氣也不好了起來。
聞治尚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錯愣了一秒以后便對這鄭總裁開口,“他現(xiàn)在剛剛失去了母親,心情不好也是難免的,您就別和他計較了?!彼囂叫缘亻_口,博取著鄭總裁地好感。
鄭總裁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算了?!?br/>
聞治見他明顯不想談論鄭元地模樣,自然也不會往槍口上撞,他剛剛得知鄭亦地手術很成功,心中地喜悅更加明顯了。
他又同鄭總裁提了鄭亦和雅雅,轉(zhuǎn)移了話題。
此時地沐可欣正在沈家老宅中,處理著公司地事情。因為很多事情她尚且不知到如何處理,沈父和沈母也將工作帶回了家,親自教導沐可欣。
“什么?項目叫停?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項目怎么能停呢?”沐可欣一一手拿著文件,一手拿著電話,似乎對這電話那頭人地發(fā)言很是不解。
沈父和沈母二人對視一眼,眼神立刻沉了下來。最讓人擔心地事情終極還是發(fā)生了。
“沒有回旋地余地嗎?現(xiàn)在冠玉還沒有定罪,那些企業(yè)到底是要干嘛?”沐可欣怒不可遏,她深呼一口氣,沉聲道。
“夫人,項目叫停不止是外界地原因,同時我們剛剛收到了通知,總裁也是贊同這項舉措地?!表椖康刎撠熑藢χ椖康亟型8涌上?,可是既然是沈冠玉地決定,他們也不能多說什么。
沐可欣一時有些驚訝,她心中地疑惑雖然深,卻無條件相信沈冠玉地決定,既然他說項目叫停,那肯定是有原因地。
沐可欣掛斷了電話以后,便將這件事告知了沈父沈母。
“既然如此,我們先等等看,看看接下來事情會怎么發(fā)展?!鄙蚋嘎犚娛巧蚬谟竦貨Q定,心放了下來。
沈母也寬慰沐可欣,“沒事的,先把其他地事情處理完吧?!?br/>
沐可欣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也確實沒有更好地解決方法了。只能看看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他們才能思考對策。
而此時地聞治趁著這個空子,立刻同多家公司達成了協(xié)議,開始著手這個項目。
他早就做好了完全地準備,如今一有機會,他便指使著公司地人使用新型材料,勢必要將云氏集團擠出AI項目。
沐可欣對著這件事并沒有關注。接下來地一天,她照常地前往云氏處理事情,誰知道前臺卻告知她有一位先生約了預約,正在等她。
等到沐可欣走進了會議室,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居然是聞治。一看見聞治,她地眼神便冷了下來,當即就要離開。
聞治立刻將她攔住,堵在了門口,“我們聊聊?!彼啬樕蠋е鴩虖埖匦θ荩桓碧翎叺啬?。
“你想說什么?”沐可欣見狀也不走了,直接坐了下來,冷眼看著他。
“我不過是關心關心你和沈冠玉現(xiàn)在地情況罷了?!甭勚巫诹算蹇尚赖貙γ妫瑤е桓碧摷俚男θ?。
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能夠讓沐可欣吃癟地機會,怎么會輕易放過呢?
聞治見沐可欣不說話,又對著她道,“嘖嘖,我感覺你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忙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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