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映雪見到從天上掉下來的人,在砸到自己之后,不僅不向自己道歉,反而直接無視自己的存在,飛奔到小溪旁,又是摸臉又是摸鼻子的,嘴里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不由的怒火中燒,也顧不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快步跑過去,對著楊逸風(fēng)高高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腳。
楊逸風(fēng)淬不及防之下,連續(xù)嗆了幾口溪水。楊逸風(fēng)急忙爬起身來,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宵小之徒膽敢偷襲于他。只見一位明眸皓齒,皮膚白皙的公子哥,正帶著一臉怒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楊逸風(fēng)心中暗想:“我沒得罪他啊,怎么這人恨不得用可以吃人的眼神瞪著自己,仿佛自己搶了他女朋友似的,難道這個世界流行惡人都可以理直氣壯嗎?!睏钜蒿L(fēng)心中雖然氣憤,奈何初來咋到,決定還是隱忍點好,遂抱拳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在下何處得罪了你,要將我推入水中?!?br/>
南宮映雪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南宮映雪原本因怒氣而變的潮紅的臉立刻升起了一層寒霜。冷冷的道:“你這淫賊,明明是你偷襲本小,本公子在先,現(xiàn)在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真是見過無恥的,但是像你這么無恥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楊逸風(fēng)滿臉疑惑的道:“我何時偷襲于你了,你我素未謀面,在你推我下水之前,我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你,好不好?!蹦蠈m映雪只見楊逸風(fēng)臉上神情不似做假,遂語氣緩和下來道:“我可問你,那天上的小黑點,可是你,你從天上掉下來砸到我了,你知不知道?!睏钜蒿L(fēng)本想說什么小黑點,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后有仔細(xì)一想,沒準(zhǔn),還真是自己,自己可不就是從天上沖下來的嗎,是說這個世界的土地怎么那么軟呢,原來是掉到別人身上了。
想清楚事情原委的楊逸風(fēng)知道自己冤枉人家了,只見南宮映雪不自覺的偶爾揉下胸口,遂滿臉歉意的道:“這位小兄弟,真是對不起啊,看來還真是我撞到了你。”南宮映雪見楊逸風(fēng)滿臉真誠的道歉,知道此事原本也不怪他,便不在和楊逸風(fēng)計較了,想要趕回家中,看看胸口到底如何了,便隨后應(yīng)付道:“既然你也知錯了,本公子大人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那么我們后會無期?!闭f著就要離去。楊逸風(fēng)剛來到這個世界,正尋思找個人打探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呢,眼見眼前這位俊俏小公子要走,便趕忙沒話找話說,楊逸風(fēng)說道:“這位公子,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的救臉之恩呢。”
南宮映雪本待要走,聽見楊逸風(fēng)的說話,不由的好奇道:“只聽說過有救命之恩,何來救臉之恩這么一說?!睏钜蒿L(fēng)本就想要和她套近乎,于是便把紅樓夢中的一段情節(jié)以及后人的調(diào)侃一并講述給她,原本“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是形容美女的到來,大家都知道林黛玉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吧,楊逸風(fēng)講道:“我家有位鄰居的兒子自小喜愛吹牛,因終日好吃懶做,都30多歲了,還找不到娘子,終于有一天,他的老爹心急之下找到了張媒婆,要求給他兒子相個娘子,張媒婆看在錢的面子上,一口應(yīng)承下來,沒多久就給他們爺倆道喜來了,只把那位新娘子夸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那位鄰居的兒子得知此事以后,便整天的唱著小曲哼著“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誰知道等到拜堂成親以后,次日,大家卻見到了一位相貌丑陋的女子,于是就開他玩笑道:“不是整天聽你說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嗎,怎么不像啊。”誰知道那位鄰居的兒子聽到后,只是嘆了口氣道:“天上是掉下個林妹妹,可惜是臉先著的地?!?br/>
南宮映雪聽到這里,忍不住咯咯的大笑起來,原本陰沉的臉也早已多云轉(zhuǎn)晴了,調(diào)侃楊逸風(fēng)道:“這么說來,我還真是你的大恩人,那么,本公子就給你個報恩的機(jī)會,眼看就是正午時分了,就由你做東,我們?nèi)ヌ煜愠堑呐髳偩茦谴蟪砸活D?!睏钜蒿L(fēng)馬上順桿往上爬,笑道:“那是當(dāng)然,多虧了小兄弟挺胸相救,要不然,我這張臉可就慘不忍睹了?!闭l知道就是楊逸風(fēng)的這一句“挺胸相救”差點讓南宮映雪再次暴走。在楊逸風(fēng)的好說歹說之下,終于到了朋悅酒樓之后,也沒給楊逸風(fēng)好臉色看,只是自顧自的將老板喊來,什么菜貴,點什么菜,真是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隨著小二的一聲吆喝“糖醋雪魚”一盤盤香噴噴的飯菜陸續(xù)端上桌來,南宮映雪也不理楊逸風(fēng),自顧自的拿起筷子逐一品嘗起來。楊逸風(fēng)見南宮映雪不搭理自己,心中暗想:“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聽過人忌諱“輸”忌諱“死”的,唯獨沒聽過人忌諱“胸”這個字的,不過一想到連自己都開始修真了,心下也就釋然了。隨著一陣陣誘人的香氣傳來,楊逸風(fēng)的肚子早已“咕咕”的抗議多時了。
說起來楊逸風(fēng)從一大早起來趕往兩界山到現(xiàn)在,還真是沒有吃過什么東西,此時也顧不得什么紳士風(fēng)度,左手抄起一只雞腿,又手抄起一只不知什么動物的蹄髈,就大吃特吃起來。南宮映雪眼見楊逸風(fēng)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吃相,再也顧不得細(xì)嚼慢咽了,賭氣似地跟楊逸風(fēng)比起吃菜的速度起來。
就在二人的競賽愈演愈烈之時,周圍的食客各個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滿滿一桌子二十幾道菜,轉(zhuǎn)眼之間就在一位面貌清秀的少年及一位面貌英俊的少年你爭我奪中消失殆盡了。
很多事情往往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不,二人吃飽喝足之后,這才回過神來,看見周圍食客都一個個的張大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地,驚訝的望著自己,南宮映雪不由的面色一紅,一拍桌子,高聲叫道:“老板買單。”眾人這才醒過神來,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只是眼神都有點不約而同的向南宮映雪和楊逸風(fēng)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