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對面的距離之下,屠萬雄集氣至拳掌,伸出一只大手向紙牌蟒蛇抓去。
只見屠萬雄的右手掌外層纏裹著厚厚的白色氣息,整只手掌陡然間變得如臉盆般大小,形成一只散著強勁氣息的白色巨掌。
“噼啪!噼啪!噼啪!”
屠萬雄的白色巨掌上不斷迸發(fā)著閃電火花,拍向羅貝爾的禮帽。掌心雷是屠萬雄能想到的威力最小的招式了,他要控制好力度,只打傷不打殺。
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白色巨掌攔下了所有的紙牌巨蟒,在接觸那頂禮帽時,掌心凝聚的雷電之力竟然消失了!
屠萬雄見掌心雷失效,趁勢一抓,白色巨掌將紙牌巨蟒連同羅貝爾整個人都抓在掌心之中。他心想再打下去就要收不住手了,不如直接送他下去。
念及此處,屠萬雄揮動白色巨掌攥住羅貝爾向著瀑布之下用力一擲,羅貝爾像一顆炮彈似的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
半空中的羅貝爾手里捏著一張雷電牌面的塔羅牌狂笑起來,他一點都不擔心從瀑布上游摔下去,就在剛才他抓住了為一個和屠萬雄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偷取屠萬雄的能力才是羅貝爾本次冒險挑戰(zhàn)的最終目標!現在他終于得手了!
“呼!呼!呼!”
強風拂過,羅貝爾還在不斷下落。在落至瀑布中間的位置時,他抓緊領口處的領結用力一拉。
“咔噠!咔噠!”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在羅貝爾背后伸展出一架黑色金屬骨架的滑翔翼來!
“呼!呼!呼!”
羅貝爾借著風力駕著滑翔翼一下子飛出去幾十米遠,他心中很是得意。這次挑戰(zhàn)屠萬雄非常順利,甚至都不需要瑪格麗特的幫助。
現在這個時間,瑪格麗特現在應該也從另一邊離開瀑布了。只要到提前約定好的地方碰頭就行了。
反觀瀑布之上,屠萬雄負手而立,面向羅貝爾飛走的方向嘆息道“唉本以為你是個裝b證道的小輩兒,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賊?!?br/>
時間一轉眼來到午后,這會兒熱帶雨林已經下起大雨了。在雨林東北方的林區(qū)中,哈娜妮和鳶千夜正躲在剛建好的樹葉棚子下面避雨。
這里是鳶千夜之前休息的臨時營地,哈娜妮帶著他回到這里找回了鳶千夜的背包、十字、弩和弩、箭,雷達卻不知所蹤了。
“你不殺我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鳶千夜對于哈娜妮的網開一面很是不解,絕命亂斗的游戲中只要死亡人數達到3人,等待游戲時間結束就可以了。哈娜妮明明有能力做掉自己,可她卻放棄了。
哈娜妮取出一小截竹筒,這里面裝的都是淡水,她端起竹筒喝了起來,沒有一點搭理鳶千夜的意思。
鳶千夜看她喝水,忍不住舔著干干的嘴唇說道“你不打算殺我,又不放我走,能不能分我點水喝啊。”
哈娜妮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鳶千夜,隨手丟給他一只竹筒,依舊一句話不說。
鳶千夜抓起竹筒就往嘴里灌,他是真渴了。其實他完全可以把手伸出避雨棚接一點雨水喝,可自從有了誤飲箭毒木樹汁的經歷后,他是真不敢再亂喝東西了。
哈娜妮叢林求生的經驗那么豐富,她喝的水肯定沒問題,所以鳶千夜才厚著臉皮討要了一點。
解了口渴,鳶千夜又忍不住問道“哈娜妮,你是從哪弄到這些水的?”
哈娜妮看著他那充滿求知欲的小眼神,撇撇嘴說道“旅人蕉的葉柄里面有很多清水,你刺破葉柄底部可以直接喝。這里是熱帶雨林,遍地都是能喝的水,也只有你才會去喝箭毒木的樹汁?!?br/>
鳶千夜被哈娜妮說的臉上發(fā)燙,他不得不轉移話題說道“看現在的時間應該過了中午12點了,你不注射抗毒血清沒關系嗎?”
哈娜妮從棕櫚葉包裹中抽出一支真空密封的針管,笑道“你想搶回你的抗毒血清嗎?”
“算了吧,你別逗我了。我又打不過你,怎么搶啊?!?br/>
鳶千夜看著哈娜妮戲謔的表情,心里有些泄氣,誰讓自己打不過她呢。
哈娜妮呵呵笑道“只要你表現好,不是不能給你。一會雨停了,你去找根喬木刮點樹皮做火絨。哦!還要多撿點樹枝和鵝卵石做個石頭篝火。晚上咱還得靠它取暖、照明、烤東西吃。”
鳶千夜一聽這話就來氣,他把竹筒一摔說道“避雨棚就是我搭起來的,你那么本事你怎么不去做篝火??!全指著我??!”
眨眼間,一把匕首抵在鳶千夜喉嚨之下,哈娜妮冷笑道“呵呵!包你吃,包你住,讓你干點活兒都不行?!再廢話,砍了你釣鱷魚去!”
鳶千夜這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再怎么說也不能受這窩囊氣!他氣得直出大氣,眼睛一瞪,一把推開哈娜妮握著匕首的手。
“咱們做多大尺寸的篝火?”
“噗!”
哈娜妮差點沒樂出來,她朝著鳶千夜微微點頭夸贊道“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樣有骨氣的,可不多了。咱們兩個人你做個12寸的就行。”
鳶千夜扶著額頭閉上眼睛,一陣感嘆,要不是自己打不過她何苦受這種罪?內心深處想要變強的想法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過,他暗自嘟囔著“有朝一日虎歸山,必要
血染半邊天!”
“你說什么呢?來!大聲點!”
哈娜妮瞧他自己跟那不知嘀咕什么,用匕首刀柄戳了他腰一下。
鳶千夜被她這一捅,立即轉過頭來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我是說做完篝火要不要去捉幾條魚來給你補一補,你看你這兩天戰(zhàn)斗得那么賣力人都瘦了。”
哈娜妮瞇起眼睛等著鳶千夜,手指一下一下戳著他胸口說道“別想著騙我或者逃跑,要是被我發(fā)現了”
不等哈娜妮說完,鳶千夜立即打斷道“就砍了我釣鱷魚嘛!哎呀!知道了!你這一下午跟我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了?!?br/>
哈娜妮也被他氣笑了,懶得跟他廢話。她打開鳶千夜的背包掏出軍糧來,兩個人分著吃了起來。
其實,不是哈娜妮不想殺鳶千夜,而是她殺不掉鳶千夜。所以,她決定把鳶千夜吸納進組織里,說不定可以為組織內的人體異能實驗提供很大的幫助。
這一次雨下得很大,熱帶雨林中一些低洼的地方都被雨水淹沒了。雨林東南方的溪流也因為雨水的緣故漫過了土地,溪水連帶著沙石泥土一起向地勢更低的河灘方向沖去。
到達河灘這邊,水已經淹沒了河灘上的巖石群,在河水的沖擊下,一具裹著破爛帆布的尸體漂到巖石旁邊停了下來。
尸體已經殘破得不成樣子,全身多處骨折,身體表面有多處穿刺類傷口,內臟被掏空,四肢上有明顯的動物撕咬的痕跡。
尸體不遠處的樹杈上,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靠著樹干望著巖石邊的尸體發(fā)呆。
這人的裝扮很怪異,他外面穿了一件特大號的灰色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全身纏滿了繃帶,面部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眼睛的位置被一副墨鏡遮住了,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圓邊帽子。
只見他又從大衣兜里掏出了三個定位雷達嘟囔道“這些提款機都不帶雷達的嗎?要不是有個嚇瘋了裸奔出來的,這兩天豈不是白忙了?到底是他們太聰明了,還是我運氣不好呢?”
熱帶雨林的戰(zhàn)場再次因為大雨迎來了短暫的和平,其中的玩家根本不會知道,他們在雨林中經歷的一切都被某人看在眼里。
在一間光線灰暗的小酒館里,撲克臉一邊擦拭著玻璃杯,一邊看著吧臺上那臺老舊電視里的畫面。
當撲克臉看到繃帶男殺死了陸斬緣后,便像旁邊的女侍者抱怨道“韓梅梅,你這次選的鯰魚實在不怎么樣。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多了?!?br/>
女侍者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嗯,李雷,也許你是對的。我不該讓一個瞎子到熱帶雨林里去玩鬼抓人的游戲?!?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