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到害怕呀?”凌云霄笑道.
“是有那么一點點,但是你不會那樣對我們,是嗎?”白如雪天真地問道.
“很有可能哦”說完凌云霄做了個怪想,白如雪笑了,那迷人的笑太迷人.
“我記得以前有個人教我,要喜歡一個人就走進(jìn)她的心,要治一個人就要治到他做鬼都怕你,我一直沒有忘記過.”凌云霄道.
“胡裕蘭今天很傷心,這是我第二次見她這樣子”白如雪凄然道.
“我看得出來”凌云霄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她也真不幸,整整跟著那個男的兩年多,開始那個男的對她還好,后來動不動就打她,她也想過離開,但是每次她要走,那個男的就求她,她心一軟,就又留下了,一直到去年的一次,把她的頭打破了,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她才真的決心離開他.現(xiàn)在只要一碰到頭,還有些痛.”白如雪黯然道.
“本來她以為噩夢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過去的一切都可以忘記的,沒想到今天...”
聽到這里,凌云霄的心一陣沉痛,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想知道胡裕蘭的故事,但是他不想她有這么慘痛的經(jīng)歷.
以前看到她喜歡笑,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所以他想故意逗逗她,惹她生氣.誰又能想到一個花季少女有如此經(jīng)歷?
凌云霄不再想了,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凌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過去,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如果肯在江湖上走動,不出三個月,一定會轟動江湖”白如雪道.
“你很想轟動江湖嗎?”凌云霄問道.
“呵呵,我一個女流之輩,轟動江湖干什么呀”白如雪道.
轟動江湖,是多少江湖劍客想做到的一件事,曾經(jīng),凌云霄也是多么的渴望轟動江湖,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吃飯有人搶著付賬,但是有誰又知道,江湖的寂寞?江湖的無情?江湖的煩惱?對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明天你把那五十兩金子給那個小姑娘,剩下的買些酒肉在馬車上,”
“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凌云霄道.
其實他睡不著,他不想白如雪發(fā)現(xiàn)他對胡裕蘭的關(guān)心,但一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往往在不經(jīng)意間展露在他人面前.
白如雪不傻,她不可能不知道,胡裕蘭也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就連那個小姑娘都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她們都不說.
女人有時候很奇怪,明明一件很清楚明了的事,她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譬如她明明很早就認(rèn)識一個人,甚至注意這個人很久了,但如果你要去問她,她一定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還會告訴你,她從來就沒有見過他.
又譬如你和她明明在某個小集市的小路上擦肩而過,她可以在一見到你后馬上把頭扭過去看其他,然后隔天你問她,昨晚怎么看到我就躲?
她會一臉的茫然的回答你:我是真的沒有看到你啊,如果看到你了,一定會喊你的.
女人就是天生的說謊大師,所以如果過份相信一個女人說的話的話,這個人離倒霉的日子就不遠(yuǎn)了.
常嘆人生苦煩短,幾多笑容幾多淚?滄桑欲換前路醉,試問蒼天我是誰?
凌云霄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酒還沒有進(jìn)肚,就被嗆到咳嗽一陣.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里,沒有江湖,沒有劍客,沒有憂愁,有他心愛的女人,他甚至連酒也不再喝了,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夢再好,也有醒來的時候.
凌云霄醒了.他醒得正是時候,白如雪正在用力地敲門.
“出什么事了嗎?”凌云霄問道.
“胡裕蘭不見了,我早上一起來就不見她,以為她找你來了.”白如雪著急地道.
“昨晚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凌云霄整理好衣衫,打開了門.
“是啊,但是一早起來就不見了啊,連那個小姑娘也不見了.”白如雪道.
“我在這里”說話間只見小姑娘提了些吃的和一壇酒:“蘭姐姐真是個好人,她把身上的金子都給我了,叫我買些吃的和好酒給凌大哥,她說她走了,叫你們不要擔(dān)心她.”
“她有沒有說去哪里?”白如雪問道.
“她沒有說,我問她她說她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到哪.”小姑娘道.
凌云霄心里頓時感到一陣失落夾雜著一些擔(dān)憂,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女孩子家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事.但她遇到什么事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擔(dān)心她?這個可愛調(diào)皮的小女孩...
“凌大哥,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白如雪問道.
“當(dāng)然是去找她.”凌云霄道.
“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怎么找啊”白如雪道.
“讓上天來決定吧!”凌云霄說完摸出那枚銅錢.
“愿上天保佑我們,給我們指點迷津,字就往梅安谷方向走,背面就往回走”
說完,凌云霄忽然拋出銅錢,只見銅錢在空中打了幾個轉(zhuǎn),掉在地上又轉(zhuǎn)了好幾圈.
終于,銅錢不再轉(zhuǎn)動,往回走.她一個人回去干什么?
“凌大哥,我們直接回去嗎嗎?”白如雪問道.
“她沒有回去,我們?nèi)ッ钒补?”凌云霄道.
“銅錢不是叫我們回去嗎?”白如雪道.
“說不定這次相反呢?”凌云霄笑道.
“喔,怎么說都是你有理.”白如雪笑道.
“因為我是對的呀,哈.”凌云霄笑道.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對的?”白如雪問道.
“你不知道嗎,我是神呀,哈哈”凌云霄大聲笑道.
“難怪剛剛看到一條牛上天了,莫非...”白如雪悠悠道.
“莫非...是你吹上去的?”白如雪笑了.凌云霄發(fā)現(xiàn)她不笑的時候像冰美人,笑的時候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恐怕世上沒有這么漂亮的仙女,即使有也不會很多.
凌云霄感到心情忽然無比舒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對未來充滿了期盼和信心.
他把五十兩金子給了小姑娘,小姑娘不肯要,她說她反正無路可去,不如跟隨她們一起闖蕩江湖,凌云霄、白如雪這時才知道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叫花紅,她的確是長得比花更紅更漂亮,今年十八歲,從小就不知道父親長什么樣子,跟著母親一起長大,長期的勞累積下了一身的病,就在前年冬天的一個夜晚,停止了她最后的呼吸,任花紅撕心的呼喊,她也不再應(yīng)她了.
白如雪的眼眶濕潤了,為什么身邊每一個善良的人,都有那么多的悲慘經(jīng)歷?她轉(zhuǎn)個頭,悄悄拭了拭眼角.
“凌大哥,我們出發(fā)吧”白如雪道.
胡裕蘭沒有走多遠(yuǎn),反正沒有目的,走到哪里又如何?
這個心碎了的少女,本來以為早已忘記了那段噩夢,記得那時白如雪勸過要她忘記,她說,忘記,要我怎么忘記啊?她笑了又哭,哭了又笑.
這段陰影在內(nèi)心已經(jīng)扎根,這輩子注定是無法去忘記了.如果不再提起,可能可以減少心底的痛苦,偏偏命運(yùn)喜歡將她捉弄.
她就這樣一腳深一腳淺的踩在大地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感到有些餓了,一個人再傷心,再難過,如果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吃飯的.
幸好在這里要找吃飯的地方并不困難,如果不是很挑剔的話.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小酒家,這樣的小酒家名字也很普通,就叫小酒家.
很快她點了幾個小菜,很快小菜就上來了,還有一小壺酒,很快她就吃了個精光,很快酒也喝完了.很快,就該結(jié)賬了.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這時候她才想起了凌云霄,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問題是現(xiàn)在他不在.
小二發(fā)現(xiàn)她摸了半天什么也沒有摸到的時候,臉色也沒有那么好了,頭也沒有像剛才那樣一直點了,連語氣也不對了:“你不是要告訴我你沒有帶錢或者是剛剛錢包丟了吧?”
如果地上有個地洞,她真想一頭就鉆進(jìn)去,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問題是沒有.
所以她只好一個勁的說好話.但有時候任何好聽的言語是抵不過腐爛的銅臭的.現(xiàn)在她多么盼望凌云霄和白如雪出現(xiàn)啊,可惜沒有盼到.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表妹,我可找到你了,小二,這頓飯多少錢?”一個富家子弟打扮的約摸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紙扇,看起來真是風(fēng)度翩翩,令人陶醉.
可惜胡裕蘭并不買賬:“誰是你表妹?”
“一共是一錢八文,謝謝”小二的臉色頓時好轉(zhuǎn)過來.看到這對男女,心里開始在猜一定是小兩口吵架了,想到這里,他感到他實在是太聰明了.
“表妹,我們回去吧,”青年人柔聲道.看他那表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他們是親戚.
“有人拉住你的腳了嗎”胡裕蘭問道.
“沒有”青年人答道.
“有人請你別走了嗎?”胡裕蘭問道.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