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事件因為何文的澄清落下了帷幕,許多人或多或少的通過不同渠道向汪蟲心表達了歉意。
也有不道歉的,各人到底怎么想,沒有人說的清楚。
汪蟲心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以前的朋友也有一些回到了她的身邊。
田徑場邊的樓梯上,兩個少女坐在那里,感受著陽光沐浴和徐徐吹來的屢屢清風。
“蟲心,你說你被拉到了學生會的潛力新人群里面,是真的嗎?”微風吹過,中島尾草的發(fā)絲悄悄凌亂。
“比真金還要金,這種事情騙你做什么?!蓖粝x心吃著薯片說道。
“然后你退群了?”中島尾草再次確認的問道。
“嗯。”咔嚓咔嚓嚓,汪蟲心吃得起勁。
“做的好,這件事情何文做的真的是太過分了?!敝袓u尾草還是有些悶氣。
“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親一個,嗯么。”汪蟲心撅起嘴啵了一下。
“滾,一嘴巴的薯片屑?!敝袓u尾草撩了撩自己美麗的秀發(fā)。
“不過,蟲心,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br/>
“我這段時間都是陪著你的,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和代價,最后就這樣主動放棄了進入學生會的機會,之前的付出值得嗎?”
“不值得呀。不過,我是因為想進學生會,我才愿意付出努力,不是因為付出了努力,我就必須留在那里?,F(xiàn)在我不想在學生會工作了,至于后面所經(jīng)歷的,我就當它是一場鬧劇。”汪蟲心早就把這些想的很清楚。
“你無悔就好?!敝袓u尾草點點頭。
“蟲心,有人找?!币粋€班上的男生走過來說道。這節(jié)課,1801班是體育課,體育老師讓他們自由活動,快下課前再集個合,就可以走了。
“是誰找我?”汪蟲心問道。
“是我?!北澈髠鱽硪宦暅貪櫟统恋穆曇簟?br/>
汪蟲心的背一僵。
“對,就是他。”班上的男生指著汪蟲心背后說道。
“好的,謝謝啦?!蓖粝x心對著班上的男生笑了笑,說道。
“不,不用謝?!碑吘故前嗌系拇竺琅嗌系哪猩行┖π?,摸著后腦勺走了。
“何文,你來找蟲心做什么?她是不可能再回你那個破學生會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敝袓u尾草從對何文的輕度花癡,已經(jīng)變成了徹底的憤慨。一見面就恨不得罵一頓,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怒,她替自己的姐妹不值。
“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焙挝牡?。
“呦,這么快就原形畢露了,之前不是還學妹學妹的叫的挺好嗎,現(xiàn)在就翻臉不認人了,也怪我們,沒有早看清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中島尾草氣憤叉腰,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先走,我和汪蟲心有些話要聊?!?br/>
“我就不走,怎么了?蟲心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還想玩套路坑我們蟲心,我第一個不答應?!?br/>
“那你坐下來聽吧,也不知道汪蟲心愿不愿意你留下來聽?!焙挝恼f著,嘴角45度上揚,又很快放下,小手指微微勾了勾。
“我沒什么關(guān)系,尾草想聽就聽?!蓖粝x心說道。
“那你留下來吧。”何文妥協(xié)的說道。
“我還是不留在這里了,不過,你要是再敢欺負蟲心,我不會坐視不管的。”放下狠話,中島尾草大搖大擺的走了。
何文眼里閃過冷漠,嘴角微微上揚45度,小手指舒展。
“何文學長,你應該很忙吧,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為了不耽誤你的時間,我們速度聊完吧?!蓖粝x心還生著何文的氣,沒有什么聊天的欲望。
“蟲心,不是說好了,叫何文嗎?”何文笑了笑,走到汪蟲心旁邊坐下說道。
“你剛剛不也叫了汪蟲心,一個名字而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若是沒說什么不好聽的綽號,你是管不了我怎么說的,怎么,這個學生會要管?”汪蟲心挪開了點位置,開口就懟道。
“對不起?!焙挝拿嗣坨R,手頓了頓,開口道。
“什么?”汪蟲心有些驚訝。
“我仔細想過了,我們的行為對你的生活確實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所以,對不起?!焙挝恼\懇道。他長這么大,還沒給人道歉,這是頭一次,還是個同齡的女孩。
“我想問一下,如果時間倒回,你還愿意做這樣的決定嗎?”汪蟲心淡淡的問道。
“會想的更全面,減少你受到的傷害,預防壞的后果?!焙挝暮敛华q豫的說道,自認為認錯態(tài)度良好。
“所以你還是會。你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你只是覺得這對我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你有些歉意?!蓖粝x心理智的說道。
“這件事可以讓你快速成長,也能讓學生會看到你的能力,手段是凌厲了點,但是也很有效。”何文分析道。
“你說的對。還有,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如果只是道歉,我們沒什么好聊的了,我走了。”汪蟲心說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留下來。”何文開口說道。
“嗯?”
“學生會的群,你退了。”
“嗯?!?br/>
“留下來?!焙挝牡?。
“很奇怪,我不是天縱之才,學生會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何文學長為何一定希望我留下來,我會以為你對我有什么不良的企圖呢?”
“哦,我明白了,你只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犯錯導致一個女孩放棄了通過很久努力本可以得到的,原來,還是為了自己心安。何文學長,很多人把你說的很好,你也不過如此。”
何文沉默。
汪蟲心也慢慢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了,兩人都沉默下來,場面有些尷尬的氣氛。
“也許你說的對,也許不是,但是我真誠的希望你能留下來,學生會還是很看重有潛力的新人的。”何文道。
“我會考慮的?!蓖粝x心說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何文端端正正的坐在樓梯上,想起了他當時站在講臺上,因為緊張而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話。
想起了因為前任學生會主席一句話帶來的打擊,當時,他差點就放棄了,他懂那種努力了很久卻希望瀕臨破滅的感覺,有些打擊確實很大。
也許,他只是在汪蟲心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蟲心,你來了,你和他聊了些什么?他有沒有欺負你?!敝袓u尾草無聊的坐著發(fā)著呆,看到汪蟲心,站起來問道。
“沒什么?!?br/>
汪蟲心顯然不想多說,中島尾草也沒有再追問:“嗯,對了,剛剛有同學過來找,說是輔導員找你,要你上完課去趟辦公室。”
“汪蟲心,輔導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