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發(fā)了,而子良卻在天上,注視著他們的行動。
【全是tao路南】這是張友樂的路線。
尋找小偷,當(dāng)然要使用導(dǎo)航術(shù)啦!
一只普通人看不見的千紙鶴在街道上到處飛竄,張友樂就在后邊跟著。
不久后,千紙鶴飛入一間士多店,停在收銀臺上邊。
看著收銀臺站著的老板娘。
雖然不至于賊眉鼠眼的,但長得那么難看,說不準(zhǔn)品德也不怎么樣。
在張友樂盯著老板娘猛看的同時,老板娘也在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這小伙不會是看上老娘了吧?難道我的第二春就要來了?這是老板娘內(nèi)心的想法。
作為一個年過四十的寡婦,她也是很饑渴難耐的啊!
現(xiàn)在有一個這么俊的青年就在眼前,貌似還看上自己了,搞得老板娘都有些害羞了,原本還想問他要什么東西的,現(xiàn)在立刻改口:“小哥,別這么看著人家嘛!人家會害羞的!”
捂臉!
“看?”張友樂有些不屑,一個老婦女有什么好看的?哥實在懷疑你盜竊懂不懂?隨即拍案怒道:“說!是不是你偷了城隍廟的錢?”
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老板娘立刻漲紅了臉,原來是找茬的!
“小zei!你在懷疑老娘偷錢?”
老板娘指著張友樂的鼻子怒道:“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這輩子什么壞事也沒干過,你無事來誣陷我偷錢,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張友樂也是個氣急的人:“我就誹謗你了,怎么地?”
“我這個腦子!”在天上的子良一拍腦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隨即傳音:“你個傻X,肯定是小偷來過這買東西了,瞎鬧騰什么?”
聽到子良的傳音,張友樂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老板娘在罵自己,即便懟了過去:“尼踏馬才傻X!信不信我K你?”
老板娘也是個實在人,聽到張友樂說要K自己,立刻躺在地上,隨手拿了一瓶番茄醬就往頭上淋:“打人啦!打人啦!”
動作到位,表情真實,那哀嚎聲,好像被人群X了似的,十足戲精一個,不拿奧斯卡都可惜了。
不到一分鐘,士多店就圍滿了一堆吃瓜群眾。
吃瓜群眾A:“這小伙,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人家光天化日之下打劫!”
吃瓜群眾B:“這么慘烈,都爆頭了!”
吃瓜群眾C:“少說也得一年半載吧?”
......
“我可沒打她??!”張友樂慌忙解釋。
吃瓜群眾:“誰信???”
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卻沒有勇氣承認(rèn),真是失敗!
這下就算張友樂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人家顯然不信。
不出十五分鐘,一陣警笛聲。
在嶺關(guān)這個城市,警察辦事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主要是市區(qū)就那么大)
不出意料之外,張友樂被警察叔叔帶走了,同時被帶走的還有老板娘。
畢竟警察也不是傻子,番茄醬酸溜溜的味道,還有那裝番茄醬的瓶子,最重要的是,她頭上也沒有傷口,就算是這樣,也足夠兩人在局子里蹲上個十天八天了!
“哎呦我這個腦子!”天上的子良再次一拍腦門。
怎么就教出了這個傻徒弟,只能在事后去撈他出來了!在這之前讓他吃點苦頭。
再看姐弟兩,他們一個往東南,一個往西南。
和張友樂一樣,鄒治也跟著千紙鶴來到了一家士多店,不過鄒治可比張友樂聰明多了,雖然還是有點傻,但還不至于鬧到局子里。
首先,鄒治進(jìn)到士多店,對老板說道:“老板,我想兌點零錢可以嗎?”
“可以!”老板先是答應(yīng),接著又懷疑道:“你不會想哪假錢來兌吧?”
不等鄒治回答,老板就開始說教你來:“年輕人,你這可不行?。∠氘?dāng)初,就是有個人想拿假錢來騙我,老子那是一拳一個,決不含糊!難道你想試試?”說著老板握起拳頭哈了口氣。
從這里可以看出,老板也是愛玩的人,不過鄒治可不是來玩的,他笑道:“老板,您誤會了,我用微信轉(zhuǎn)賬,微信總不可能轉(zhuǎn)假錢吧?”
“你看你看!”老板斜著臉瞇瞇眼睛,豎起一根手指,指指鄒治:“你就是想騙我,新聞上可是報道過很多次,有些不法分子利用微信止負(fù)寶,專門騙我們這些小店。”
“......”鄒治無語,真不知道這店主是怎么盈利的,開門做生意還不敢收錢?
“這樣吧!你收到到錢后才給我兌怎么樣?”鄒治掃碼,直接轉(zhuǎn)了一百塊錢過去。
叮咚~
【微信收款一百元!】
這下,老板信了,隨即賠笑道:“年輕人,不好意思哈,這年頭,太多騙子了!”
“明白!明白!”鄒治只能尬笑。
老板:“那你要的零錢?”
鄒治立刻回答:“十元的!”
“好嘞!”老板拉出收銀臺的柜子,隨手抽出十張十元的鈔票。
“等等!”鄒治指著散落在一角的另一張十元鈔票說道:“換那張給我吧!”
因為特殊的感應(yīng),鄒治可以感覺出哪張是城隍廟里的錢,至于其他鈔票是不能感應(yīng)的。
“真是麻煩,鈔票不都一樣?”雖然嘴里這么說,但是老板還是給他換了。
接過十元鈔票,鄒治抽出那張屬于城隍廟的,問老板:“你知道這張鈔票是什么人用的嗎?”
剛一問完,他就后悔了,自己這么能這么傻,在小店里買東西的人那么多,這么可能記得,況且鈔票又沒什么不同的,無非就是新舊有別,不過這個誰會去注意?
“這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虎?”老板覺得,這孩紙腦子是不是秀逗了,這樣的問題也好意思問出來?
“額!”鄒治抓抓腦袋,尷尬,太尷尬了!
不過他可不打算放棄,隨后便問道:“那你記得昨晚深夜來買東西的人長什么樣嗎?”
鄒治想,一般深夜不會有太多人來買東西,而且只用十元的就更少了,更別說現(xiàn)在都是網(wǎng)絡(luò)支付時代,用現(xiàn)金的都比較少。
果然,老板說出了一個可疑的對象。
“昨晚吧,我這生意太冷淡,只有幾個人來過買東西,還真別說,就一個用現(xiàn)金的,他經(jīng)常來我這,而且昨晚用的還是十元!”
接著老板抓了抓下巴疑惑道:“說來也奇怪了,通常那家伙都是用微信支付的!”
沒跑了,鄒治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偷錢的人。
他趕緊問道:“那您知道他住哪嗎?”
“好像就在城南的市郊吧,離這也不遠(yuǎn)!”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鄒治告別了老板,并順便照顧了下生意,隨后往城南方向走去。
雖然只有大概的位置,但是接下來的就簡單多了,城隍廟內(nèi)那么多零錢,想要一次性用完可不簡單,除非拿去兌換,但是很顯然,這賊沒有影視劇的那么神,懂得反偵查。
此刻,天上。
子良發(fā)現(xiàn),不知怎么的,鄒雪霞的路線改變了。
在去城南的路上,鄒治尋思著,這第一個找到小偷的就是自己了,正在他想著有什么獎勵的時候,一個雪白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是你偷了城隍廟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