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只是商人,不知丞相的官階有多大,也不知道他權勢如何滔天。
但您不能指鹿為馬,在座的可都是親眼所見。
小人只認死理。
東西是您打碎的,您就該照價賠償,這理到哪里都是對的!
店鋪老板不依不饒的說著。
話中明里暗里都指責上官家族仗著是丞相的身份,權大壓人,欺負百姓。
心中卻是暗道,怎么是丞相家,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沈千蕊頓時火氣上涌,什么她都能忍,唯獨任何有損老爺名聲的事不能忍受。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一開口,鳳眼瞇起,威儀四射。
老板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身后的眾人,壯著膽子道:“再說一遍也是一樣,東西是您打碎的,您就該照價賠償。公道自在人心嘛!
“哦!”沈千蕊冷冷的一瞥!澳阋,我給你公道。你剛剛可是收了我三十兩白銀!
“不錯,大伙都瞧見了,小人不敢抵賴。”說著又把手中的銀兩交給大伙看來一下,以證他話不假。
“你誤會了,這不是賠償金!
老板眼中剛亮起興奮的光亮,下一刻就被沈千蕊的話語激的幾乎要跳了起來。
“三十兩白銀是白玉觀音加上替這小廝贖身的錢!
“丞相夫人,這是要砸了小店啊!
價值萬金的東西,您只付了三十兩,就算是金子也是不夠,更別說這只是白銀。
小人可是真真的血本無歸。
現在還要強要我一名小廝,這是逼著小人上絕路啊!”
聲淚俱下老板說的凄慘,讓眾人議論聲再度上一個臺階。
真真的好似丞相府以權壓人,只手遮天。
“你確定這觀音價值萬金?我看除了這雕工還算的上乘,這玉怕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老板心驚肉跳,立刻回道。
“這可是羊脂白玉。
這等美玉從來都是被選為貢品,深藏皇宮大院之中。
就是受寵的娘娘手中也未必有其一二。
夫人若是沒有見過,也是情理之中。
可你不能說它的價值低賤。
這可是我從雪霽皇宮中尋得,難道還假的了!”
口中強硬的辯解著,老板心中直嘀咕。她如何得知?
知道遇到了不好說話的主,可當下,已經騎虎難下。
死活也撐著,否則,事情可就更加無法收拾。
低頭瞪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些人。真是的,為什么剛剛就沒人提醒他。
“若是京城貴婦,沒進過宮的小門官宦家的夫人,怕真被你唬住了。
當我真是沒見過世面?不說我家老爺位居丞相。
就是家姐,也是當今皇后娘娘。
從小把珍珠當彈珠玩到大。
有什么我沒見過。”
“就算見過,就憑剛才幾眼,您也不能確定真?zhèn)巍?br/>
若因一時失手打碎,小人倒是認栽,可您不能誣陷小人賣假貨。
是黑是白也不能您一個人說了算!
老板的口氣明顯松動,數次強調的萬金數字也不再提。
他額角已經沁出汗珠,開始思尋著如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