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的握著方向盤,恣意的變換車道,不要命的踩著油門發(fā)狂的奔馳,此時白彤已經(jīng)顧不上外面的燈光到底是路燈還是違規(guī)照相燈,她只想要活命。
“你覺得我會在乎罰單嗎?”他輕蔑的一笑。
她瞪著他,抿緊唇漲紅了臉。
“太好了,我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如此理解我?!睍崦恋拇己竦驼Z,在密閉的車里撩的白彤耳朵發(fā)癢。
“不要看我!看路!”
回應她的是毫不在乎的輕笑聲,仿佛早就洞悉了白彤的心思。
車子暴沖了一陣子后便違規(guī)的雙白線切換車道,開往平面道路,接著又突然走了一條奇怪的小路,彎彎繞繞一段便到了平穩(wěn)的道路上。
晚上11點的山路幾乎沒有車,她看著周圍的景色,才認出這是往舅舅家的方向,最后他停在家門口前的樹下。
白彤看到了熟悉的環(huán)境,緩了緩氣,她彎身拿起還沒喝完的奶茶,吸了幾口掩飾尷尬。
在靜謐的車廂內(nèi),發(fā)出很不識相的吸吮聲,駕駛座上的男人慢條斯理的轉(zhuǎn)頭,凝視著她漂亮的頸項上因吞咽而微微顫動的曲線。
等到她用力的吸完最后一口,意識到嘴角邊沾了一點,很快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小動作讓男人的眼神頓時陰沉下來,盯著她不要命的誘人嘴角。
“我渴了。”他啞聲輕語,卻聽得白彤毛骨悚然,僵了一下。
“關(guān)我屁事。”白彤轉(zhuǎn)頭怒視著他,卻被他如黑曜石般澄澈晶亮的黑色雙瞳緊緊的攫住,她連忙別過頭躲避這個逼人的注視,這男狐貍精開始發(fā)媚了,她絕對不會再上他的當?!拔乙呀?jīng)喝完了,你要喝自己想辦法?!?br/>
“我不做舍近求遠的事。”他望著她。
“口渴就喝水,這是人類身體必須被滿足的反應?!彼訍旱乜粗??!霸摬粫阋疫M去家里,然后端出來跟你說少爺請慢用吧?”
“你中文真的很差,我剛剛說了我不舍近求遠?!彼菩Ψ切Φ亩⒅淄?,她感覺到這個惡劣嘲笑自己的嘴角好像要對自己做什么事情。
“我在講什么?你又在講什么?”面對一張讓人臉紅心跳的大臉直直逼近,白彤直覺地就揚起手阻止龐然大物靠過來,眼神有著恐懼。
“我不解釋了?!彼麚P起戲謔的微笑,凝視著剛剛不經(jīng)意就挑逗自己的豐盈嘴唇,定眸深邃?!坝媚愕脑拋碚f,口渴是必須被滿足的反應?!?br/>
“朗雅洺,你想干嘛?”她駭然的瞪著眼前笑的張揚的俊秀男人,那雙眼睛帶著灼熱的打量,燒得她耳根泛紅。
“喝水?!彼曋匆κ愕膬善∽齑剑S即露出讓白彤如電噬般酥麻不已的醉人微笑?!昂镁貌灰?,小兔子?!?br/>
喝水是這樣喝的嗎?你他媽這是哪種國家的喝法?
朗雅洺大口地吻住白彤,她驚愕的往后退要阻止,卻被厚實的大手緊緊地往前一扯,順勢把她壓到椅背上恣意品嘗,白彤今天穿的襯衫單薄,真皮椅背的沁涼提醒著她眼前有一頭沒有人性的瘋狂野獸!
奮力抵抗的小手握拳,揪著他的襯衫,抓著他的衣領(lǐng),賣力的抵抗男人的侵襲,可是嘴上的動作卻因此更加霸道,無論白彤怎么施力,如同銅墻鐵壁般的身體就是不動。他無恥的像個惡魔,緊密的唇舌相迭,奪取她口中的空氣,一點一滴的降低她的反應力,原本還暴怒狂揍的雙手,速度緩了下來。
這人真的很沒品,什么都不解釋就……他還以為自己是五年前那個傻子嗎?
白彤的腦袋完全當機,當朗雅洺一靠近的那瞬間,她的思考就癱瘓了。
這惡劣的男人,他到底是想要怎樣?
發(fā)狂吞噬后,朗雅洺突然的溫柔起來,細膩地吻吮著白彤豐盈的上唇,吸吮出嘖嘖聲響,他嘗到了這女人剛剛喝的飲料,甜的膩人。
這只白嫩嫩的小兔子,還是這么喜歡甜食。
“想我嗎?”他對付完上唇,就對付她的下唇肉,冰冷的沒受到照顧的下邊紅潤,正被自己含在嘴里,以舌尖玩弄。“我是怎么教你經(jīng)濟學的?嗯?”
白彤被吻的理智渙散,言語組織能力已經(jīng)蕩然無存,無法正常思考去回應朗雅洺的無恥。
明明早就在心里建立好『朗雅洺』防火墻,但是再次碰到這個霸王級的木馬病毒,她才發(fā)現(xiàn)道那個自以為是的土墻一推就倒,又或者建立高墻根本沒用,木馬早就已經(jīng)運進墻里面太久了,現(xiàn)在一聲令下,她就全線崩潰。
“白小兔,你長大了?!彼馕恫幻鞯暮敝喎蛑臐駶櫠猓钌钹皣@。
她用力的推著朗雅洺,拳頭奮力的打著他的肩膀,卻換來男人更緊的擁抱。
“我聽說你這幾年過得非常禁欲?!彼曋鴳阎幸暰€迷離的嬌羞女人,他使壞的把手放到白彤的腰間,又拉近了她與自己的距離。
沒等懷中小女人的回話,他自顧自的溫柔呢喃:“五年也夠了。”
“誒?”她頓了一頓,這男人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那張臉搞得好像是自己拋棄他一樣……
男人說完后又給了她一個火熱濕吻,唇齒間磨擦出聲,逼的女人禁不住的喘息,這次的吻比剛才來的更加猛烈,帶著感官的刺激跟滿滿的肉/欲。
朗雅洺滿意地看著女人對他本能的反應,他挑戰(zhàn)著女人脆弱的柔軟防線,白彤機警的回神,卻又沉醉在他放蕩挑逗的法式舌吻里,他的巨掌穩(wěn)穩(wěn)的包覆著足以令男性發(fā)狂的緊致軟凝,慢慢的、極有耐心的吻舔著她。他一邊教育著這個女人、一邊又撩撥她的敏感,觀察她的細微反應,進而讓自己腦中屬于『白彤』的資料庫做全面的更新。
──曾經(jīng)被摩根士丹利投行、麥肯錫顧問青睞的天才型分析師;因為自己的鼓勵、想討家人歡心而學畫的潛力畫家。
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個脆弱又敏感的小兔子。
驀然間,兩人都加大了動作,無視于車內(nèi)諸多的限制,他暴怒的想要宣泄這幾年來的干涸,他一邊引領(lǐng)著女人配合自己,但是自己的欲望早就因為再次觸碰她而燥熱難耐。
朗雅洺沉溺在白彤的眼睛里,看著她眼里唯一的倒影,隨即便狠狠的再次吻住她,嘉許她這個聰明的學生,不過是輕輕的一個眼神,就甜的讓他不可自拔。
他狂野的撫摸著她能被撫摸的地方,凝視著她嬌憨羞赧的失魂神色,無助地抓著自己的手,柔軟又綿密的膚觸讓他抵抗不了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腦里跟褲襠里充斥著的是──
“啊──”女人突然的尖叫聲,讓他停下動作。
他轉(zhuǎn)頭便看到貼在車窗上,露出曖昧微笑的穆佐希。
白彤本來還恍惚,轉(zhuǎn)頭就看到貼著車窗上的大臉,嚇得她駭然驚叫,一開車門就往外面那個人撞。
“靠!你真狠!”
“穆佐希,你他媽還有臉出來!”她羞憤地大吼,氣急敗壞地拿包包就往穆佐希身上砸。
穆佐希其實也沒多痛,倒是硬生生接下女人的包包后,假裝吃痛的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駕駛座上的男人下車,眼神里有著一絲惋惜的盯著女人的背影,穆佐希笑看著來人,露出微笑。
“Hi,Eugene.”看著剛下車的老友,滿臉的意猶未盡,想必剛剛應該玩得非常愉快。老友盯著姐姐的背影許久,最后才很吝嗇地看了一眼自己,表示回應。
“這次回來多久?”什么時候娶我姐?
“很久沒回來了,這次會待久一點?!庇貌恢傩?,先叫聲表姊夫來聽聽。
白彤驚恐聽著兩人沒頭沒尾的對話,兩個人怎么認識的,難道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陰謀?!
“要不要進來坐坐?”穆佐希大方的揚手歡迎。
白彤才剛要拒絕,就聽到一個粗勇的男聲暴怒的罵:“坐什么坐?”
她頓了一下,歪頭才看到被穆佐希擋住的舅舅,臉色超臭。
“你以為你是誰!你對彤彤干嘛?”
穆佐希站去一邊無奈的翻翻白眼,好吵。
白彤感覺胸口突然有了涼意,她低頭一看,猛然倒抽一口氣,她的襯衫扣子全開,黑色內(nèi)里風光無限的說著歡迎光臨,深邃的事業(yè)線表達了獨覽眾山小的闊氣。
帥氣的兇手笑得燦爛,對成果很滿意,而被害人趕緊轉(zhuǎn)身扣好扣子,保守的舅舅已經(jīng)臉色脹紅,她只能很孬的躲到穆佐希身后。
“朗雅洺,你來我家干嘛?”
朗雅洺氣定神閑的靠著車邊,轉(zhuǎn)頭深邃的望著白彤怯弱低頭的樣子。
真不喜歡她這個模樣,看來要加緊速度把她鎖回家。
嘖嘖,那個粉嫩的嘴唇又咬上了,勾人的蠢兔子。
“你個基督徒該不會是忘記教堂方向,你沒事跑老子的廟干嘛?”舅舅冷諷。
朗雅洺斜睨了一眼白彤敞開的胸口,淡然冷語:“拜拜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