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舒微愣,素昔卻是厲聲說道:“這位公子,你雖說救了我家小姐,但我家小姐尚在閨閣,你如此行徑辱我小姐名聲,卻是令人不齒。”
素昔這一番指責(zé),卻是暗罵了皇玉甫。
注意到皇玉甫眸中閃過不快,阮青舒卻是沉默不語,她現(xiàn)在不是他的妃,她不會在意皇玉甫任何的情緒,更何況她也很不爽,即使皇玉甫不是她的仇人,接二連三的被調(diào)戲,任誰也不會覺得高興。
“你這是指在下多管閑事?”
素昔很想說是,但顧及眼前人身份卻是沒說太過分:“公子救我家小姐實(shí)乃壯舉,但公子若是對我家小姐有不軌之心,素昔認(rèn)為公子不如不救!”
本來就是,若是這人不插出來,她只要說出小姐的身份,哪里還會有這一出。
要是讓少爺知道小姐被人調(diào)戲了,指不定要怎么責(zé)罰她們,想到此,素昔看向皇玉甫的眼神更加怨憤了。
“聽說二皇兄回京了,弟弟還想著要去拜見呢,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弟弟可有打擾到二皇兄會美人?”這時(shí),門被推開了,一個(gè)略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diào)笑。
阮青舒微皺眉,她認(rèn)得這聲音,或者說這人的聲音一度很熟悉。
轉(zhuǎn)頭就看到那紅衣妖嬈,妖孽十足的男人。
當(dāng)今三皇子,皇玉欽。
也是她哥哥最屬意的皇位候選人之一。
“三弟怎么會在這里?”見到皇玉欽的那剎,皇玉甫便恢復(fù)了他的儒雅,那溫和的口氣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心中所想和所做是兩個(gè)極端。
頗為哀怨的看著皇玉甫,皇玉欽哀聲道:“還不是皇兄剛回京,父皇便要我和皇兄你學(xué)習(xí),沒辦法,我只好來學(xué)習(xí)皇兄是如何討父皇歡心得了?!?br/>
這話說的直接,那其中的諷刺意很是明顯。
“青舒參見三皇子?!彼茮]察覺到兩人之間充滿著硝煙的戰(zhàn)場,阮青舒自顧自的起身行禮。
“你就是子恒整日掛在嘴上的寶貝妹妹青舒吧,果真人如其名!”皇玉欽遺傳了云貴妃的桃花眼,一雙眸不停的眨著,不經(jīng)意間便能陷入那眸中不可自拔:“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五皇子呢?畢竟我們可是沒見過面的?!?br/>
阮青舒從小身子便不好,不能外出,再加上阮云錦的慫恿和她的淡然,對于朝中權(quán)貴子女和這些皇子,她是一概不識得,就連和哥哥交好的五皇子都不曾見過。
仿佛沒有察覺出屋內(nèi)詭異的氣氛,阮青舒淡笑的朝著皇玉甫屈身行禮:“臣女見過二皇子,多謝二皇子搭救之恩?!?br/>
阮青舒不答,皇玉甫和皇玉欽卻是明白了。
皇玉甫腰間有著皇子佩戴的皇子玉佩,縱使阮青舒不出門,軟府也應(yīng)當(dāng)教導(dǎo)過這些,而且剛才皇玉欽也稱呼了皇玉甫為二皇兄。
但他們不知道,然情書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yàn)槟墙o她普及這些的便是皇玉甫。
人生何其諷刺,何其可笑?。?br/>
“小青兒真是聰明,讓欽哥哥欽佩不已呢!”眨著他那妖惑的眸子,皇玉欽感嘆的道,只是那話卻是讓阮青舒微抽唇角滿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