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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宜見莫一塵雙目睜圓,牙齒幾乎都要把嘴唇咬破,捏緊的拳頭幾乎能看見發(fā)白的關(guān)節(jié),和因極度壓抑而鼓起的青筋。而此刻太陽的炙烤,似乎更讓人感到心中的不安暴躁,莫一塵嘴唇被太陽曬得有些脫皮,但她仍然站在陣中,像一尊不變的雕塑。
阿宜有些不忍,從腰間抽出備著的水囊,揭開蓋子,送到她唇邊,道:“將軍,喝點水吧,再這樣你會受不了的?!?br/>
莫一塵如夢中驚醒,仿佛被電擊中一般,卡住阿宜的手臂,急迫的問道:“阿宜,你剛才說什么?”
阿宜被莫一塵的手勁掐的生疼,但她還是忍著疼痛道:“再這樣你會受不了的?!?br/>
“不是這句!”莫一塵使勁搖晃著阿宜,似乎想把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答案搖出來。
阿宜被莫一塵搖得暈頭轉(zhuǎn)型,根本想不起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么,讓莫一塵現(xiàn)在像發(fā)瘋似的,在阿宜幾乎是腸子都快被莫一塵搖得打結(jié),想吐之際,終于想起,連忙道:“喝水!喝水!”
莫一塵松開阿宜,欣喜若狂,對啊,就是水啊,自己剛才怎么沒有想到水攻呢。莫一塵抬頭看著頭頂刺目的陽光,這太陽似乎也不那么讓人難受了嘛,南陽子自以為他看好天機,選中艷陽天,讓上古奇陣威力更盛,呵呵,今天我莫一塵就要讓他知道“物極必反”四個字怎么念。
阿宜跪在地上,費力的抬頭看著喜不自禁的莫一塵,自己似乎剛才是說了什么讓他找到了破陣的方法了嗎?
莫一塵大喝一聲,用內(nèi)力喊出:“快用水潑金球!”
夏軍聽到莫一塵的命令,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再拿著武器和華詔做無謂的抵抗,紛紛拿出腰間掛著的水囊,打開蓋子,把水囊中的水傾數(shù)潑在巨大的金球上,水囊中的水本來就不多,但只是倒這水囊的水,華詔那奇怪的金球就再也沒有敢攻擊,只是保持著金球的形狀不動。
很快,夏軍的水囊已經(jīng)傾數(shù)倒盡,但金球仍然紋絲不動,除了沒再攻擊了,基本上都沒在變化了。
一些士兵開始撿起地上死去的士兵腰間的水囊,拿起潑在金球上,沒有水囊了,連唾沫也開始用上,真是應(yīng)了那句,人多力量大,吐口唾沫也淹死他。
漸漸的金球開始有了變化,刺眼的光芒也漸漸消退,突然,金球一下子綻開,像朵盛放的金蓮,華兵的哀嚎在金蓮綻放時也終于沒有遮擋,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讓人心驚,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之前拿著盾牌的華詔士兵皆是丟下手中的金盾,而他們的手也紅腫得像兩只豬蹄。就算是沒有受傷的華詔士兵也是嚇得面無血色,這是軍師排的陣,又是那人帶陣,怎么會這么容易被人破陣呢,突然華軍中傳來一聲淡淡的帶著磁性的聲音“不要亂了陣腳!”,聲音雖不大,但華詔大軍卻是很快恢復(fù)士氣,安靜下來。
莫一塵見本來已經(jīng)亂了陣腳的華軍,居然這么快就恢復(fù)了戰(zhàn)斗力,驚異中不禁也有些佩服,看著身旁的士兵皆是,即使汗水從頭盔中流到眼里也不敢去擦,汗水、淚水混著血水,身上的血水也不知到底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了,雖然夏兵不如華兵強,但每個人依舊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武器嚴(yán)以待陣。
莫一塵拿起火焰槍,聲音混著內(nèi)力:“夏國兒郎們,華賊妄想侵我夏國,屠殺我們的親人,此時不搏何時搏,為國家、為親人拋頭顱撒熱血又何如!趕走華詔!奪回失地!”
“戰(zhàn)神!戰(zhàn)神?。 彼邢能娒亢耙宦暰团e一下手中的矛,怒目看著眼前的華軍,眼中盡是殺氣。
“給我殺!”莫一塵見時機成熟,發(fā)動九天八卦陣。
雖說面對的是九天八卦陣,但之前夏軍早就受挫不小,九天八卦陣的實力也大大減弱,而華兵雖說陣法破了,但在陣中那人的帶領(lǐng)下,實力仍然不容小覷。但畢竟是夏軍破了陣,又是在莫一塵的帶領(lǐng)下,所以夏軍的實力看起來還是要比華詔稍高一籌。
但華詔畢竟人多勢眾,久攻也不是辦法,莫一塵看著死撐的華詔大軍,擒賊先擒王,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那個之前在陣中指揮的人殺了吧,不信華軍在沒有人將軍的情況下還能這樣。
莫一塵看著華詔大軍,冷笑一聲,足尖輕點,借力騰空而起,踏著眾人的腦袋,一身紅衣,右手拿著火焰槍,像天神一般落到華詔陣中心。據(jù)后來那人說,當(dāng)時看著那抹緋色朝自己飛來,紅的似火的顏色,讓人移不開目光,或許就是那時,他就喜歡上她了吧。
阿宜一見莫一塵去了敵軍中央,大驚失色,連忙飛身隨著莫一塵的腳步過去,雖說自己武功不算出神入化,但只要能保護自己的心愛的人難道不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了么?
莫一塵站在拿著長劍的司馬熾面前,她沒想到華詔的將軍竟然有生得這么好看的,或許這樣的人才能稱為將軍吧,威武霸氣,應(yīng)該是多少女子的春閨夢里人,比頂著一個戰(zhàn)神稱號的自己不知道稱名多少倍,但是華詔真的有這號將軍嗎?怎么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到時聽說華詔的帝王頗是威武霸氣,難道這是——御駕親征???
“你是華詔武王???”莫一塵大驚。
司馬熾微微一笑,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男人的味道,再加上那所有女子都愛的英雄霸氣,確實是散發(fā)著迷人氣息。司馬熾低沉的嗓音帶著淡淡磁性:“夏國戰(zhàn)神果然厲害,素未謀面也能猜到小王的身份。”
莫一塵雖說奇怪司馬熾對自己的尊敬態(tài)度,他是華詔的君王,根本用不著對對別國的將軍這么客氣,但是她卻不會因為你對我客氣,我就不殺你了。莫一塵還是對司馬熾行了一個該有的禮節(jié),道了聲:“得罪了?!本吞嶂鹧鏄尮ハ蛩抉R熾。
華詔大軍見莫一塵竟然殺到自家帝王身邊,這可了不得了,于是紛紛想要上前救駕。司馬熾一看就不高興了,這以多欺少也太明顯了吧,傳出去多損我武王的威武形象啊,于是大手一揮,拿著劍接了火焰槍一招,道:“你們給朕回去,誰都不準(zhǔn)插手?!?br/>
莫一塵的火焰槍出手盡是辛辣,招招致命,相比之下,使著輕靈長劍的司馬熾反多了兩分行云流水的飄逸灑脫之感,如果不去看他身上每次都險險被莫一塵火焰槍劃開的衣衫。
阿宜也根本插不上手,只好和周圍的一些華兵纏斗,她畢竟是女子,打得也頗為艱難,身上已經(jīng)有好幾處傷口。
莫一塵長槍一挑,司馬熾束著的長發(fā)頓時散開,頭發(fā)也被勾掉幾縷,如果不是他閃得快,估計掉在地上的就不是他的長發(fā),而是他的腦袋了吧,莫一塵冷哼一聲:“為什么不還手,不要以為你不還手,我就會手下留情?!?br/>
司馬熾頓時有些狼狽,捏著長劍的手也不由緊了幾分,他們使的都是遠程武器,而莫一塵本就把火焰槍使的出神入化,擅長遠程攻擊,所以司馬熾不敵莫一塵也是常理,但莫一塵卻以為司馬熾是故意讓著自己,因為她本就打了這么久的仗,早就費了諸多精力了吧。
司馬熾有些難堪,但還是拿著長劍和莫一塵交纏起來,雖說他不敵莫一塵,但他畢竟是崇尚武力的華詔的帝王,和莫一塵打了這么久身上也沒有受傷。
城樓上的南陽子氣的把鼓皮都敲破了,這莫一塵竟然破了自己的陣。你說你破陣就算了吧,還要去殺司馬熾,真是不可饒恕。南陽子神色變得有些狠毒,這是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了。轉(zhuǎn)身從身后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士兵奪過他手中捧著的金弓,有些小心的打開早就放在一旁的錦盒,錦盒中裝著一支刻著古怪花紋的金箭,南陽子看著這根金箭良久,嘆了一口氣,終究是取出金箭,搭在金弓上,看著場下那抹緋色的身影,眼神閃過一抹殺意,終于放手,金箭破空射向莫一塵。
莫一塵上次就是差點被箭偷襲,自然是長了記性,金箭剛一射出來她就知道了,但她還是沒有讓開,只因為她知道,自己和司馬熾糾纏這么久,也沒個勝負(fù),現(xiàn)在這正是一個大好的時機,不能放過,所以任由火焰槍直接沒入司馬熾的小腹。
司馬熾握住小腹上的槍柄,傷口并沒有多深,只是血流的有些嚇人罷了,看著依舊握著槍的莫一塵,厲聲道:“你不要命了!”
莫一塵本來是以為司馬熾暗中派人偷襲,現(xiàn)在見他神色,又好像不是,放開拿著火焰槍的手,拔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道:“當(dāng)然要命?!必笆讋澠崎L空,朝著飛來的金箭撞去。
莫一塵剛松了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匕首竟然破開金箭,而金箭竟然變成紫色,仍然不改方向的朝莫一塵飛來。
司馬熾?yún)s是慌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這不經(jīng)常是南陽子的手段嗎?只是沒想到,他竟會舍得用上這個!司馬熾不顧形象的沖著莫一塵大喊,簡直想要發(fā)瘋似的:“快跑!這是碎心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