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白衣少年夏洛奇降臨此間后,張偉就失去了對清明上河圖世界的控制。
卷軸打開則無法收回。
世界的衍變與發(fā)展忽然有了另外一種節(jié)奏。
張偉很無奈,他不關(guān)心這些,他最關(guān)心的是“彩虹飛”為何在自己這里失效,而夏洛奇喝了卻立刻霞光漫天,彩虹橫跨?
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張偉看見夏洛奇與一行人騎馬從醉仙居樓下經(jīng)過。
心中一動,提著一壺“彩虹飛”就追了上去。
“喂,夏大俠,請留步。”
“他喊誰呢?”
牛皋有些納悶,回頭看。
只見一個店小二從酒店里飛奔而來,手里還提著一壺酒。
“哈哈,這小二夠意思,居然來給我們送酒了?!?br/>
“咦,他喊的是夏大俠,夏大俠是誰?”
“怎么聽了這么拗口?”
宗敏勒住韁繩,回頭看夏洛奇。
夏洛奇倒是云淡風(fēng)輕,停下來,等張偉。
“怎么了,店小二,不,醉仙居的老板?”
“呵呵,我這酒只有你能品出其中滋味,所以,冒失趕來,是想請教一下,你喝它時的感覺?!?br/>
“啰嗦什么,看我的?!?br/>
牛皋一把從張偉手里搶過酒壺,咕嚕咕嚕連喝了兩大口。
“啊~呸~”
“什么酒,這么苦?”
“虧你還好意思拿來送人,趕緊閃開,咱們還有正事?!?br/>
牛皋從沒喝過這么難喝的酒,苦到極致了。
夏洛奇有些發(fā)愣。
這么好的酒怎么會難喝?
“牛兄,能否拿來我品品?”
“夏洛奇,我勸你別喝,苦到姥姥家了。”
“沒關(guān)系,之前我有幸喝過,很香的酒,很不錯?!?br/>
夏洛奇在馬上接過來,仰頭喝下一口。
“不錯,干冽,有后味,回甘~”
“咦,這次那彩虹怎么沒出現(xiàn)?”
夏洛奇暗道。
剛這么想,忽的一下,一道彩虹從夏洛奇馬背上橫空飛躍,直飛到天邊。
“哇,不會吧?”
“變戲法么?”
宗敏驚呆了。
牛皋的嘴里都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
岳飛與韓世忠也覺得不可思議,做不解狀。
徐忠達則貼近宗敏一步,深怕這異象傷到她。
“糟糕,如此豈不泄露了自己的實力?”
彩虹盡頭是一處時空通道。
夏洛奇這次沒走出去,當(dāng)即閃身返回。
一秒鐘的時間,彩虹消失不見,跟幻覺一樣。
夏洛奇見眾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雷到他們了。
當(dāng)即做眩暈狀。
將酒壺遞給張偉道:
“張三豐,你這酒里是不是放了迷藥了?”
“哦,對了,我叫張三豐。”
“看來,這酒只對你有效?!?br/>
張偉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
“請問夏大俠,這酒是甜的還是苦的?”
“不甜也不苦,一股濃烈的清新的味道?!?br/>
“這么說吧,你知道禾苗么?”
“嗯,當(dāng)然,綠色的禾苗?!?br/>
“禾苗被雨水淋過后那種清新與芬芳就是這彩虹飛的味道了?!?br/>
“多謝告知,我明白了。”
“還想請教一下夏大俠,這酒為什么只在你身上起反應(yīng)?”
“什么反應(yīng)?”
夏洛奇故作不知。
“就是剛才那一道飛出去的彩虹異象啊。”
“沒有啊,我怎么沒看見?!?br/>
夏洛奇來了一個矢口否認。
“不會吧,你自己不知道?”
“知道什么?”
“那彩虹啊?”
“有嗎?”
夏洛奇給張偉施了一個眼色。
“哦,知道了,的確沒有,是我眼花了?!?br/>
“我就說嘛,眼花了。”
牛皋跟著說道。
這么解釋,讓這位腦子有些不好使的粗人放下了心。
但宗敏、岳飛、韓世忠、徐忠達等人并沒有釋懷。
張偉一看自己給夏洛奇造成了誤會,繼續(xù)說道:
“這是從西域傳來的障眼法,不僅能迷幻本人,也能讓旁觀者看見幻像?!?br/>
說完,從懷中儲物空間中掏出一壺麥香酒。
打開瓶蓋后,宗敏、岳飛等人立即看見了張偉身后的萬頃麥田,薺麥青青啊~
“哇,好漂亮~”
宗敏相信了。
張偉微微苦笑。
要不是夏洛奇的存在,他還能將這里的世界全部收到一張畫里,請幾位到冰原巨獸的世界中去看雪。
無奈,清明上河圖失靈了。
他唯一能操縱的只剩下被試煉空間器靈認可的“麥香酒”。
“看來還真是炫術(shù),這我在書本上見過?!?br/>
韓世忠忽然說話道。
“嗯,韓兄見多識廣,岳飛佩服。”
韓世忠與岳飛兩人意氣相投,一場賽跑居然結(jié)下了友誼。
牛皋見兩人酸文假醋的說話,不由來氣。
“這等小把戲,算什么見多識廣?”
“哼~”
一提韁繩,策馬往前,從眾人中擠了過去。
韓世忠與岳飛相視一笑,不由搖頭。
夏洛奇見事情被掩飾了過去,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要不是在宗敏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說不出來的初心的觸動感覺,他早就自己單飛了。
他還要去找那高俅老兒的晦氣。
不能就此罷休。
夏洛奇感覺這高俅老兒不會那么容易死。
雖然白虎堂被秒成了冰渣,可像高俅那種小心翼翼的主,在白虎堂中挖了那么多暗道,肯定能逃過此劫。
所以,夏洛奇心里還惦記著可憐的林沖,想替這位英雄報仇雪恨。
太慘啦~
高中時每每讀到林沖老婆被高衙內(nèi)調(diào)戲,林娘子羞憤上吊自殺。
那些自稱為林沖好朋友的陸謙諸般陷害他,搞的林沖家破人亡,險些被一場大火給燒死。
每每讀到此處,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都有一種沖動,就是跳進去宰了那高俅以及那龜兒子高衙內(nèi)。
甚至想照著那宋江賞他一大耳刮子。
那么多英雄好漢都被他給害死了。
“什么狗屁招安,全他娘的是套路~”
騎在馬上的夏洛奇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宗敏妙目回頭看向夏洛奇道:
“夏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那酒有些邪門?!?br/>
夏洛奇從分神中醒來,此時正好經(jīng)過原來的白虎堂處,夏洛奇忽然看見有兩個人影從大柳樹上閃爍而過。
“嘿嘿,刺客~”
夏洛奇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那行頭,動作以及鬼鬼祟祟的樣子。
“這高俅居然還跟刺客神殿有些關(guān)系,當(dāng)真有些意思了?!?br/>
夏洛奇對此了然于胸,暫時先不去管它。
這幫家伙習(xí)慣躲在暗處,自己去反殺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也罷,以靜治動吧。
夏洛奇略一沉思,就定下了主意。
“我先到的,憑什么讓你先報名啊?”
眾人騎馬進了封都內(nèi)城,在小校場門口報名處看見一群人正吵架呢。
“小梁王,不要以為你是什么狗屁番王就可以插隊?!?br/>
“這里是京城,不比你那夜郎自大的荒蠻之地,來這里要守規(guī)矩,知道么?”
一位戴著白氈帽的西夏男子摸著濃密的八字胡訓(xùn)斥道。
“放屁,尼瑪才是荒蠻之地呢~”
“連鳥都拉屎的狗屁陘原沙漠,窮酸~”
穿著花花綠綠衣袍的小梁王個子比那西夏男子矮一個頭,反唇相譏道。
“好你個臭王八蛋,敢這么說你爺爺,找打是不?”
七八個戴著白帽子的西夏漢子圍了過來,云南小梁王身邊的隨從護衛(wèi)人也不少。
當(dāng)場就要開打。
“媽了個巴子的,報個名也這么擠,給老姿讓開~”
忽然從后面上來一個穿著紅僧袍的大和尚,奮力擠開人群,嘴里罵罵咧咧道。
“喂,大和尚,你跑這里來作甚?”
“老姿要報名拜將~”
“大和尚在哪掛單?。俊?br/>
“滾開,你管的著嘛?”
身高八尺的粗大和尚忽然聲音提高了三度,震的四周的人紛紛捂住耳朵。
“哎呀,好大的嗓門?!?br/>
“哼,讓你們這幫矬兒知道知道灑家的厲害~”
紅衣喇嘛上去搶過毛筆,在登記薄上畫上自己的名字。
“吐蕃八輪法王巴音摩智!”
寫的那個龍飛鳳舞,差點占了半頁紙。
“喂,你這個和尚,不能寫小些么?”
管差登記報名的衙役不干了。
皺眉,討厭,心煩。
“哈哈,你們這幫飯桶,再拿一張出來不就行了么?”
“灑家去也~”
巴音摩智雙手一分,把擠在身旁看熱鬧的人推開。
這勁使大了,十幾個報名的與看熱鬧的噗通噗通的跌倒在地。
“哈哈,這你們這些慫包,還參加比武拜將?”
牛皋一見這和尚有意思,當(dāng)即上前攔住巴音摩智道:
“大和尚,力氣不小啊,來,咱們比比?!?br/>
牛皋跳下馬,上前就捉巴音摩智的手。
“嗯,現(xiàn)在就想找打么?”
“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
巴音摩智也不躲,任有牛皋捉住自己右手手腕。
突然一抬右手,大喝一聲:
“呔~”
“給我開~”
一股音爆直接沖向牛皋的耳門。
右手大力猛然向外甩去。
牛皋身形不動,只是大和尚聲音太大了,牛皋忍不住皺眉。
“嘿嘿,有把子力氣~”
大和尚巴音摩智一豁膀子居然沒掀開牛皋,不由有些佩服。
“再來?!?br/>
巴音摩智這回認真了。
與牛皋雙手相交,彼此蹲下身形,作勢相撲。
那邊小梁王的人馬與七八個西夏漢子早打成一團了。
宗敏不禁皺眉,這些人參加比武報名,怎么這么不守規(guī)矩???
要是打仗,這些人能聽調(diào)遣么?
好在沒人注意到宗敏、夏洛奇、岳飛、韓世忠、徐忠達等人,趁著這空當(dāng),幾人把自己名字給填上了。
岳飛見牛皋與那大和尚正在角力,順帶著替牛皋寫上了他的名字。
巴音摩智與牛皋像兩頭牛頂角似的在打磨盤。
誰也掀不翻誰。
岳飛見狀,上前一搭手,“啪”一聲,兩人如觸了電似的往后各跳一步。
“大師饒恕則個,咱家兄弟有些魯莽,還望莫怪?!?br/>
“嗯,不怪,不怪,你這個小兄弟手里有兩下子。”
巴音摩智的雙手被岳飛的內(nèi)勁給震開后,一直在發(fā)抖。
不敢再多停留,邁開大步,擠開人群去了。
牛皋見大和尚先走了,不由大笑。
“哈哈,這可是你先跑的啊~”
巴音摩智聽見牛皋的嘲笑,略一愣,想回頭,可想到岳飛在,當(dāng)即加快腳步走了。
“你干嘛?”
宗敏旁邊的一名道士忽然伸手推她。
方位正是宗敏的胸部。
夏洛奇當(dāng)即舉臂擋住,問道。
“多謝夏兄弟。”
宗敏見夏洛奇如此機敏,不由感激。
“你干嘛動手擋我?”
那名道士有些惱火。
“這里人多,可你也不能隨便推人,知道嗎?”
夏洛奇一身白衣,黑發(fā)披肩,好像不是這世間人一般,超群的氣度讓那道士感覺自慚形穢。
心里不由厭惡夏洛奇。
當(dāng)即一腳踢向夏洛奇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