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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要大雞巴插得好舒服 眼見著蘇傾墨被抬下去皇

    眼見著蘇傾墨被抬下去,皇甫瑞臉色陰沉,仰頭喝下一杯酒。

    “心疼了?”皇甫凌眉梢一揚,故意抬高了聲調(diào),“若是心疼,又何必強作面子,把人打成那樣?!?br/>
    “心疼是一回事,規(guī)矩是另一回事。”皇甫瑞放下酒杯,冷冷扭頭看他,“我教訓奴才,還輪不到你插嘴。”

    “大哥……”見他生氣,皇甫凌登時做出可憐模樣,咬著手指想要靠過去。

    “凌兒!”衛(wèi)帝氣得鼻子歪,“你給朕坐回位置!”

    “作孽啊?!崩咸罂吹闹眹@氣,“瑞兒也是,喜歡誰不好,偏偏看上個男人?!?br/>
    “你最好適可而止?!被矢θ鹧鄣兹旧吓?,壓低聲音威脅,“否則我宰了你。”

    “宰了我,你的小美人也別想活?!被矢α璩猿孕?,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衛(wèi)帝臉若寒霜,眾人私語竊竊,不遠處的軟椅上,小公主還在哇哇哭,原本好好一場宴席,終是鬧得不歡而散。

    皇甫瑞獨自回到東宮,在書房一坐便是兩個時辰。

    “爺,不去看看公子?”掌燈時分,唐寧端了茶點,進來替他燃起燭火。

    “他怎么樣了?”皇甫瑞神情疲累,聲音也有些嘶啞。

    “已經(jīng)召了太醫(yī)看過,雖是皮肉傷重,所幸筋骨未損,臥床靜養(yǎng)個把月,也就回來了?!碧茖幮⌒目粗纳裆?,又道,“行刑的侍衛(wèi),手下都是留了情的。”

    皇甫瑞聞言沉默,燭火惶惶下,看不清臉上究竟是何表情。

    子夜時分,蘇傾墨昏沉沉趴在床上,額頭滾燙,嗓子也快要冒煙,眉頭不自覺便緊鎖在一起。

    “小墨?”皇甫瑞低聲喚他,“怎么了?”

    “……水。”蘇傾墨迷迷糊糊,半天才說出一個字。

    皇甫瑞取了溫熱的茶水,小心哺入他嘴中,之后又取了帕子,替他擦去額角薄汗。

    燥熱緩解之后,蘇傾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半晌才看清眼前人。

    “……疼不疼?”皇甫瑞啞聲問。

    “你怎么來了?”蘇傾墨臉色蒼白,“既是做戲,就要做像一點,之前不是說好,這段日子都不過來嗎??!?br/>
    “放心不下你?!被矢θ饑@氣,“怨不怨我?”

    “之前既然答應陪你演,現(xiàn)在自然也沒資格怨?!碧K傾墨咬著下唇,勉強趴起來一點點。

    “這是我欠你的。”皇甫瑞替他整好亂發(fā),神情如常,手卻有些顫抖,“以后,我定當十倍百倍還你?!?br/>
    “話是你說的,我可記下了?!碧K傾墨嘴角一抿,神情半是玩鬧半是認真。

    皇甫瑞點點頭,伸手欲掀開錦被,卻被他死死攥住被角。

    “做什么?“蘇傾墨不松手。

    “乖,給我看看傷處?!被矢θ鸷逅?br/>
    “不給看!”蘇傾墨眼睛登時瞪圓,炸毛小貓一般。

    “我?guī)Я怂庍^來?!被矢θ饛男渲心贸鲆粋€白色瓷瓶。

    “胡鬧,那是師父留給你在戰(zhàn)場上續(xù)命的?!笨辞逅种形锸潞?,蘇傾墨頭搖得更厲害,“不過是挨了幾板子,犯得著用它?”

    “不行,我心疼。”皇甫瑞強行掰開他的手指,蘇傾墨只顧著急躲閃,卻不小心牽動傷處,頓時疼的慘叫出聲。

    “小墨?!被矢θ鸨粐樍艘惶?,不敢動了。

    “疼死了!”蘇傾墨眼眶通紅,有些埋怨的瞪他一眼,“打就打吧,打完還來欺負我!”

    “……我錯了還不行?”皇甫瑞著實無奈,只得把手中瓷瓶放他枕側(cè),“那我不看你,等我走后,讓下人替你上藥,知不知道?”

    “嗯。”蘇傾墨松了口氣,趴回床上看他,“你快些回去,否則被皇上知道,我這頓板子可就算是白挨了。”

    “我有分寸?!被矢θ鸷鸵驴吭陂竭叄敖袢瞻滋炷切┰?,是說給別人聽的,你別放在心上?!?br/>
    “哪些話?”蘇傾墨明知故問。

    “你不是奴才,亦不是玩物?!被矢θ鹕袂檎J真,“你是我的小墨,此生此世,我都會真心待你?!?br/>
    耳畔傳來的聲音太過溫柔,蘇傾墨有些臉紅,把腦袋埋進被子里,片刻后又傻乎乎的悶笑,“這么會說話,將來即便不當太子,做個說書先生也行,起碼不至餓死?!?br/>
    皇甫瑞心底嘆息,伸手將他摟進懷里。

    窗外降下細雨,霏霏柔柔,浸濕了初夏時節(jié)的整座王城。

    五月端午之后,宮中兀然變的熱鬧起來,一頂頂青色軟轎魚貫進宮,里頭坐著的,皆是年華二八的豆蔻女子。

    冷落了三年的儲秀宮再度鶯聲燕語,依紅偎綠,平添許多勃勃生機。

    往年選秀時,皇甫瑞遠在東南邊陲,勉強還有借口蒙混過去,這次卻要如何才能逃?每每想起這一點,蘇傾墨便是心里添堵,看向皇甫瑞的眼里,也多了幾分兇巴巴的意味。

    “怕我娶別人?”皇甫瑞笑他。

    蘇傾墨哼了一聲,自己爬回榻上生悶氣。

    屋外侍衛(wèi)稟報,說是萬歲有旨,宣太子即刻覲見。

    “我去趟御書房,怕是不能陪你一起用膳了?!被矢θ鹋呐乃?,“我教他們做了涼玉凍,你多吃一些,免得又染上暑氣,知不知道?”

    “不知道!”蘇傾墨用錦被捂住頭,憤憤。

    也不嫌熱?;矢θ鹂扌Σ坏?,轉(zhuǎn)身出了臥房。

    聽著屋門關(guān)上的吱呀聲,蘇公子頂著被子坐起來,很暴躁的下榻穿鞋。幾百名秀女就在不遠處的儲秀宮,整日學習禮儀描眉擦粉,再想想半月后便是殿選之日,他卻依舊跟平時一樣……實在是很難有好心情。

    “公子要去哪?”門口的侍女見他面色微慍的沖出來,難免被嚇一跳。

    “出去走走?!碧K傾墨頭也不回。

    “殿下吩咐過,這段日子若沒他的準許,公子不得離開東宮。”

    “腿長在我身上,他管我去哪!”蘇傾墨聞言更冒火。

    “……可是門口有寧少爺守著?!笔膛⌒奶嵝?。

    蘇傾墨半信半疑,上前打開院門,果然就見唐寧一襲黑衣,正抱劍而立。

    ……

    “屬下也是奉殿下之命,公子勿怪?!碧茖幰荒槦o辜,“若實在煩悶,可以去后院納涼?!?br/>
    蘇傾墨登時氣結(jié)。

    后院是個小小的湖泊,盛夏時節(jié),湖邊依紅偎綠,加上精巧的湖心涼亭,倒也算是個雅致之地。

    只是再雅致的地方,看了這么多年也會膩,更遑論是此時的蘇傾墨,哪還有心情賞景,只恨不得一頭跳進湖中,也好緩解心里郁郁煩悶。

    漫無目的的轉(zhuǎn)悠了幾圈,不覺就鉆進了一個死胡同,前方一顆枯樹一堵圍墻,按照蘇傾墨之前的性子,必然是原路返回。但今日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腦子一熱,踩著樹便上了墻。

    前門被人堵回來,翻出去總可以吧?

    雖說院墻不高,但蘇傾墨武功全無,手勁也不算大,因此費了好大一番周章,才勉強騎上墻。擦了把汗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卻又被怎么下去難住。

    里頭好歹還有樹可以踩,外頭可是光禿禿的巷道,如果就這么跳下去……蘇公子算了一下,覺得有些心悸。

    “喂,你到底要不要下來?!”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戲謔。

    蘇傾墨本就做賊心虛,現(xiàn)在又被兀然一嚇,頓時身子一晃,竟直直朝外栽了出去。

    腦袋剎那一片空白,料想中的疼痛卻久久未曾到來。

    “傻了?”有手在眼前搖。

    “嗯?”蘇傾墨緩了半天,才算是回過神。

    “膽子怎么這么小?!蹦侨诵Τ雎暎е位?。

    “……放我下來!”意識到自己還被人撈在懷里,蘇傾墨頓時很兇悍。

    “中土之人,怎的都不講道理?”那人皺眉,“明明就是我救你?!?br/>
    “若非你無緣無故嚎那一嗓子,我也不會掉下來!”蘇傾墨掙開他,自己整整衣服。

    “如此說來,還是我錯?”那人哭笑不得。

    “自然是你的錯?!碧K傾墨翻翻白眼,本想轉(zhuǎn)身走人,卻覺得那人眸色微藍,不由就多看了兩眼,忍不住又開口問,“你是異族?”

    “是。”

    “漠北?”繼續(xù)猜測。

    “是。”

    “……姓蕭?”

    “是?!?br/>
    蘇傾墨瞪大眼睛,來自漠北,姓蕭,又能自如在宮內(nèi)行走……

    “蕭染,漠北王儲?!币娝碌男量啵侨怂餍灾鲃映姓J。

    蘇傾墨頓時警覺,誰都知道漠北最近不安穩(wěn),邊境戰(zhàn)事一觸即燃,這種關(guān)頭,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宮內(nèi)?

    “你叫什么名字?”蕭染問他。

    “……劉阿達?!碧K傾墨隨口胡謅。

    “阿達?”蕭染失笑,明明就是個剔透玲瓏的人,怎么卻起這樣一個名字。

    “我還要回御膳房洗菜,先走了?!碧K傾墨轉(zhuǎn)身想溜,卻被他一把拽住。

    “做什么?”蘇公子很彪悍。

    “我是外人不懂,不過……御膳房好像在那邊。”蕭染滿臉誠懇,但眼底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

    “我喜歡繞路,行不行?”蘇傾墨強辯,心里直說晦氣。

    看著他泛紅的耳廓,蕭染眉梢不易覺察,微微一揚。

    難得來趟中原,沒料到,還真讓自己撿到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