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九又道:“這廢鐵堆是死的,如果是活人,當然會退讓閃避。學這一招,難就難在要對方退無可退,讓無可讓,你一招出去,喀喇一下,敵人就像這廢鐵堆子一樣完蛋大吉。哈哈哈哈?!?br/>
林悅趕忙跑到那廢鐵堆上一看究竟,只看那其中一根鐵棒之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對手印。別說旁人了,若不是林悅親眼所見,他定然以為鄭老九給這鐵堆子里裝了個炸彈啥的。
林悅拿著那印著手印的鐵棒興奮道:“老狗,趕緊的,教我教我!”只看鄭老九滿臉嘚瑟之意倒是沒有半分要教林悅的動作。林悅又道:“你剛剛那句話,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鄭老九趕忙咳嗽兩聲說道:“來來來,老子教你武功。”他才不會告訴林悅,他剛剛說的那段話是《射雕》里洪七公教郭靖的原話,只不過把“松樹”改成了“廢鐵堆”......
就憑鄭老九一掌拍出了爆炸效果,林悅就不會多想前者說的話是不是從哪里搬過來的。
林悅問道:“老狗,你說我練成你這樣得多久?”
鄭老九嘿嘿一笑賣起了關子:“這就要看你的資質了?!?br/>
林悅沮喪道:“你不是說我是中人之姿嘛,”
鄭老九看著林悅沮喪,只得說道:“憑什么中人之姿就不能練武???你老子我也不過是中人之姿,但是我?guī)煾妇吞袅宋耶攷椭?,嘿嘿。?br/>
林悅轉念一想,這郭靖可不也只是個中人之姿,甚至還不如中人之姿,他都能連成憑啥自己不行。隨后問道:“老狗你說,我一定好好練。”
鄭老九又道:“你現在就練練架子就行了,這亢龍有悔要出威力,還是要結合內功心法的?!?br/>
林悅大奇,脫口道:“這世上還真有內功?”
鄭老九舉起手來,在林悅頭上拍了一下,喊道:“你真當那些文豪墨客是隨便瞎寫的嗎?要是沒有一點依據,他們寫出來的東西還不得被罵死?!?br/>
林悅揉著頭笑道:“嘿嘿,爸~”鄭老九被這一聲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等開口,林悅又說:“爸,你要不也教教我內力?”
鄭老九喃喃道:“這小子二十多年沒叫過我一聲爸,今天求我居然叫我爸?!彪S后又沖林悅說道:“內功你以為是你想學就能學的?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要真想學功夫,就從最基本的招式學起?!?br/>
說罷,鄭老九便在這院中又演示了兩邊“亢龍有悔”的動作要領。
又給林悅講解了什么叫內勁外鑠,什么叫發(fā)招收勢。而林悅自然比郭靖要聰明的多,而且從來沒有跟著二流甚至三流的師傅學過別的東西。
這一招亢龍有悔在他手下,不過片刻就有模有樣起來,雖然在威力上比不過鄭老九。
林悅練了一會,鄭老九又問:“你以前不是不想學功夫么?怎么突然轉了性子?!?br/>
林悅招式不停,口中答道:“以前也沒見你一掌下去就把這廢鐵堆給拍爆炸啊,你要是以前就這么來上一下,我說不定現在已經是一個大俠了。”
鄭老九心中一驚,拽住林悅問道:“那你現在學武是為了什么?”
林悅一愣,問道:“你真想知道?”
鄭老九點了點頭,林悅只好說道:“前兩天騰龍寺來了個和尚......”
鄭老九道:“怎么?他打你了?臥槽!我兒子都敢打,明天我就去騰龍寺,給他們主持打成釋迦牟尼!”
林悅趕緊拉住鄭老九說道:“不是不是,是這和尚給你送了個帖子,說是什么武林大會。哎呀,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闭f完趕忙跑到屋子內,也不管安小語睡的香不香,拿出帖子出門就給了鄭老九。
“那小和尚人還不錯,上次有人來咱家踢館,就是他幫著擋下來的,不過這小和尚倒是受了傷,還中毒了?!绷謵偨又f道。
鄭老九又問:“嘿!誰這么大的膽子敢來丐幫踢館,看老子不去削他?!?br/>
林悅道:“這事是我惹下來的,我自己去處理就行了,你在出手我不就和那踢館的人一樣了嗎?!蹦┝肆謵偘炎罱@幾日的經歷跟鄭老九說了一番。
鄭老九這才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尋思你這孩子是不是要和人打架斗毆才要學功夫,倒是我看輕你了?!?br/>
林悅道:“怎么?我要是打架斗毆你就不教我了?”
鄭老九頓時不再嬉皮笑臉,反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林悅啊,學武之人當有慈愛之心,你既然已經開始學武,我便要吧這規(guī)矩跟你說一說?!?br/>
“其一,不可仗勢欺人,殘害無辜?!?br/>
“其二,不可以拳謀私,貪得無厭。”
“其三,不可爭強好勝,與人為難?!?br/>
“你可記住了?”
看著鄭老九嚴肅,林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說道:“記下了?!?br/>
隨后鄭老九臉色一變,頓時又見猥瑣:“不若老子去給你把那勞什子霹靂門給他端了去!”
林悅笑道:“老狗,你剛說了‘不可爭強好勝’你這就要破戒啊,這事還是我自己去弄吧,你就別管了。”
兩人聊完,鄭老九也不多待,自顧自的走了,而林悅卻依舊不停不斷的練著亢龍有悔。直到那天邊泛起白光,林悅這才感覺身酸乏。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練了整整一夜。
練武不是一時就能練成,這道理林悅自然知道,但是幫一德報仇卻只爭朝夕。畢竟誰能知道這寧家老小會不會突然就去外地了。
用熱水洗了把臉,擦了擦身子,林悅忍著冷風繼續(xù)在這院內練了起來。
要說“降龍掌法”為何厲害,便是這掌法威力大,而且練起來并不困難,不需要長年累月的扎馬步,也沒有常人難以完成的動作,僅僅就是不停的揮舞練習。
這掌法之所以霸道,便是因為不管對方招式如何繁瑣,變化如何多端,只要你雙掌印在對方身上,便是不深不淺一個坑。他要回防,你就在來一下,他若不防,以傷換傷,不管什么招式都敵不過這亢龍有悔。
沒等林悅練多久,這屋內卻是有人喊叫了起來。
“林悅!你就讓我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此刻安小語下巴青了一大塊,站在屋門口沖著林悅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