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甄書秉是京大碩士生,又因國家提倡干部年輕化……幾乎是一進體制內(nèi),立馬得到了重用。
重用的后果是忙忙忙——白天在單位忙,晚上在書房忙。
甄書秉專業(yè)是法律,可他的崗位卻不是法務(wù)……他要重新學(xué)習(xí)很多……
“媽媽,要聽故事……”爸爸忙,那媽媽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小港生小小年齡,記憶力卻是極強,被爸爸哄過騙過的事,可都記得牢牢呢。
“嗯,聽什么呢?”藺蘭豆翻著英文原版書籍,今年她讀研二了,前年她沒有要那個保研的名額,怕有人在背后搞小動作,說出來與甄書秉和小港生名聲不好……
愛惜羽毛,可不是一句空話。
“《司馬光砸缸》?!毙「凵C在媽媽香香軟軟的懷里,奶聲奶氣的道。
“還是爸爸來講吧……”背后突然傳來一位年輕爸爸的聲音。
“爸爸,讓我和媽媽獨處一會,好不好?”小港生說話像小大人般。
“可爸爸也想與媽媽獨處一會呢?”甄書秉好笑的躺下,將老婆與兒子一起摟入懷,親昵的親了親老婆后脖。
“爸爸壞……”小港生緊緊摟著藺蘭豆的脖子不放。
“別逗他了,他該睡覺了。”藺蘭豆輕拍著小港生,要哄他睡覺。
“不,我不睡覺……”一睡著,就會被爸爸抱回兒童房。
小孩子嘛,剛說不睡覺,可沒過幾分種就打著哈欠,然后就睡著了。
果然,一睡著就被甄書秉抱起來送去兒童房,今晚育兒師放假,不過兒童房就在主臥邊上,又設(shè)有監(jiān)控。
保姆房又在兒童房的另一邊。
“來,讓老公抱抱……”甄書秉從抽屜取出一個避孕套放在床頭柜上。
之前,甄書秉總使壞,到了中途想法子摘了去,可如今卻是相反,到了中途停下來乖乖套上……
藺蘭豆由著男人自己去……她將話講在前頭,萬一懷上她還要再生(她不過一個學(xué)生,怕什么,可甄書秉卻是要走仕途……)……
其實吧,藺蘭豆覺得這種超薄的還行吧。
可是甄書秉卻是極不喜歡……
這導(dǎo)致了的結(jié)果是甄書秉很了解藺蘭豆的小日子,因為他要計算老婆的安全期。
甄書秉最最喜歡老婆的安全期。
到了安全期,便是人在京郊工作也會開車回家陪老婆。
對了,甄書秉在單位呆了三年就找機會調(diào)去了京郊搞經(jīng)濟發(fā)展。
近些年來,京郊飛速發(fā)展——
“爸爸,我們放學(xué)后過去找你……”港生與媽媽坐在汽車后座給爸爸打電話,媽媽的生活助理在前面開車。
甄書秉五點下班著急回家也沒用,總會遇上堵車高峰期,每每到家都得八點鐘左右,而港生與媽媽可以在三點半鐘后就出發(fā),完美避開下班高峰。
“路上小心……”甄書秉是不大放心讓藺蘭豆開車。
“媽媽請了助理,是助理姐姐在開車呢……”港生是什么話都樂意跟爸爸談。
遠(yuǎn)香近臭,從爸爸去了京郊工作,港生感覺到爸爸越來越會說話,每每總讓他很有欲望開口說話。
甄書秉想哄兒子還不簡單,他要掌握老婆身邊的所有事,除了兒子要哄著,便是京大的講師與輔導(dǎo)員都是有聯(lián)系的,認(rèn)識的教授更是年年拜會。
當(dāng)然,這些也都是人脈。
說起講師與輔導(dǎo)員,甄書秉聽了一個笑話——是關(guān)于王雪琴與何澤的笑話——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對曾經(jīng)的男女朋友相互發(fā)對方的果照,讓旁人看足了戲。
而他們自己卻是被京大勸退了……影響太差了。
甄書秉在京郊一呆便是六年。
六年后,已經(jīng)是2012年。
這一年,甄書秉沒能調(diào)回到京城,而是外派去了更遠(yuǎn)的一個南方縣城。
這個縣城發(fā)展極好極好。
這一回,甄書秉成了一把手。
隨著年齡的增長,甄書秉對藺蘭豆在身體上的熱衷也慢慢的消退了。
藺蘭豆沒有失望,反而是暗暗松口氣。
便是到了如今,藺蘭豆還是挺怕懷孕,當(dāng)年在香港悄悄上了環(huán),一直一直沒跟甄書秉提起過。
怕男人不喜歡再用避孕套。
2001年那一次,藺蘭豆有時會不大舒服,她在2003年再次去香港買房時,便先取出來,后來換上了一種更適合的。
一直用到了2012年。
眼瞧著甄書秉從晚晚有需求,變成了一周只要兩次,還可以讓藺蘭豆說不,于是藺蘭豆也便再一次飛去香港,將那環(huán)給取了出來。
沒了那東西,這感覺太好了。
只要算好安全期與用好安全套就行。
熱情消退后的甄書秉也愿意‘體外’了。
與之相反的是——甄書秉對仕途上的追求越發(fā)衷心……要不是因為他在體制內(nèi),也許早在熱情消退時就會出軌或是直接提離婚……可在老婆沒有犯錯的情況下。
甄書秉是不能也不會主動提離婚,要說沒了感情,那也沒有……只是沒有很愛很愛的感覺而已。
是愛情轉(zhuǎn)為了親情吧。
“你也去……”甄書秉沒有想到老婆也要跟去,那不過小小縣城而已,本以為她不去,他還想以分居太久為借口可以談一談離婚呢。
甄書秉沒有愛上別人,可他知道自己喜歡年輕的美貌的小女人,最好是二十五歲左右,成熟與不成熟之間……可,這些也就只能想一想而已。
“當(dāng)然……港生也去……”藺蘭豆當(dāng)然也跟著去。唉!她又不缺錢,為什么非要在京大當(dāng)個副教授啊。她也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不同風(fēng)景啊。
而且青春期的兒子需要爸爸。
“好吧,我問問港生去……”相反對老婆熱情的消退,對獨子,甄書秉是相當(dāng)重視,兒子是個學(xué)霸,這一點像他也像老婆。
任命書一下,甄書秉先走一步。
藺蘭豆等兒子期中考結(jié)束。
藺蘭豆本想辭了副教授之職,卻被院長勸了下來,讓她一周上四節(jié)課就行。
還集中在兩天內(nèi)。
于是,藺蘭豆這個年輕的副教授,每周還要飛去京大上兩天,一周就四節(jié)課。
在京城住一晚,剩下的時間就飛回去陪伴兒子。
丈夫?幾乎將九層九的心力放在工作上——開會,視察,再開會,再視察……
在兒子十三歲那一年,婆婆便悄悄的催生。
甄書秉也點頭,既然不能離婚,那就再添個孩子吧,讓平淡的婚姻生活加一抹色彩也行。
政策是允許的。
“港生,你覺得呢?”藺蘭豆私下問兒子。
“也行吧。”京城同學(xué)大部分是獨生子,可到了縣城一中,大部分是有弟弟或是妹妹,也有的是姐姐或是弟弟,獨生子只是極少一部分。
“那喜歡弟弟還是妹妹?”藺蘭豆笑道,兒子與筱筱關(guān)系還行,這姨甥倆小時候一起長大。
“多行吧。”港生無所謂啦。
家人都同意,那藺蘭豆也便開始備孕,首先就是讓甄書秉戒煙酒。
甄書秉可是喝酒也抽煙,當(dāng)然是在外面應(yīng)酬時才會,回到家是沒有,讓妻兒聞二手煙,那不行。
“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藺蘭豆趴在甄書秉懷里問道。
藺蘭豆極不安分,從來沒有過的主動,之前的她被動的……總是緊張的……而這段時間的她是主動的,與過去截然不同。
瞧,她那手指一下下的點啊點,被甄書秉抓住放在嘴邊,輕輕一咬。
這般的老婆好陌生啊。
讓甄書秉頗有新鮮感。
彼此有意,那自然是一個異常難忘的夜晚。
這樣的妻子幾乎是重燃了甄書秉的熱情。
“爸爸,您是老房子著火了嗎?”十三歲的港生不知道從哪一個電視劇學(xué)來的話。
“沒大沒小的……寫大字去……”甄書秉將眼前這一位半大少年推去書房,自己轉(zhuǎn)身回了主臥陪老婆。
“啊?……怎么又用上了……”藺蘭豆驚訝男人又用上了避孕套。
“噓……”正是……正是情濃時,甄書秉不想那么快迎來一個小的,不著急不著急。
甄書秉還真行,在有心防范下,一直到了兩年后才又重新懷上二胎,正是這一年全國放開二胎政策。
大齡孕婦不能飛來飛去了,甄書秉讓兒子陪著藺蘭豆回京城待產(chǎn)……
2015年年初,甄家迎來了第二個孫子。
對,又是孫子。
小名為——京生,藺京生。
對,小兒子隨母姓。
“老婆,辛苦你了,大名你來取吧……”甄書秉開明的很,不光將冠名權(quán)讓給老婆,還將取名權(quán)也讓給了老婆。
這也是抗議父母的一種方式。
甄父早早就為小孫子備上了幾個大名。
可甄書秉就是當(dāng)一切都不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的仕途被父母掌握,讓他去哪里,他就得去哪?為什么還不退休呢?
“……”藺蘭豆沉默不語。
父子母子要斗自己斗去,干嘛讓孩子參與啊。
“我來取名吧……”港生一邊看弟弟一邊接話道。
藺蘭豆悄悄瞪了一眼大兒子。
“就叫千峰,藺千峰……”港生自己叫萬樓,就想給弟弟也取個差不多的。
“行?!闭鐣c頭應(yīng)下。
“不著急,不著急……”藺蘭豆又瞪了大兒子一眼,參與什么啊,那是爺爺與爸爸的矛盾。
港生吐了吐舌頭,又去看弟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