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殿正殿。
夜夕神色緊張地看著榻上的女子,一旁的太醫(yī)冷汗連連,半天才診斷出來,走到夜夕面前恭敬的說:“江太妃只是因為傷心過度,又有些恐慌才昏倒,并無大礙,幾日就可康復,而且。?!?br/>
獨孤絕畫涂著鮮紅丹寇的手指劃過嘴唇,計上心頭,手指一指,大聲道:“你這該死的奴才,太妃現(xiàn)在已經(jīng)歿了,你竟然還說幾日就可康復?!”太醫(yī)顫抖著跪在地上,獨孤絕畫無奈的一挑眉道:“哀家的意思你還不懂么?”
太醫(yī)顫聲回答道:“太。。太妃,歿了?!豹毠陆^畫滿意的看著他,道:“就要這么說才對?!币瓜鰶龅膾吡怂谎蹎柕溃骸澳阋墒裁矗俊?br/>
獨孤絕畫玩弄著手上的指甲,纖細的小手一指,黃鶯般的聲音擲地有聲:“她從此不是太妃,是你的江美人?!币瓜π闹蓄D時豁然開朗,大喜。感激的望向獨孤絕畫,獨孤絕畫卻慵懶的歪在美人榻上,道:“別這么看我,我只是想一個人住?!?br/>
獨孤絕畫的眼神卻飄忽不定,一個人住,好孤獨呢。獨孤絕畫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說:“我去晃晃我這個鳳鸞宮,你們慢慢呆著。”走到門口,一陣寒風吹來,獨孤絕畫發(fā)絲輕輕飄起,獨孤絕畫回身,眸子中滿是狡黠道:“你說,她為什么會恐慌呢?是她對不起你了,還是。。你對不起她了!”
獨孤絕畫眼角的笑意和風一樣,寒的透骨,夜夕雖為一代帝皇,但是面對這樣的問題毫無準備,握著江美人的手緊了幾分,獨孤絕畫望著月亮,月光似水,鳳鸞殿中的人工湖上面的荷花開得正茂盛,抬頭看天,星光璀璨。
可是,某人的心情恐怕是艷陽高照,絲毫不能被這寂靜的景色感化了吧。不知道,有件事要是告訴他,他會不會冰凍三尺呢?獨孤絕畫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腹黑,旁邊的宮女都打了一個顫。
獨孤絕畫轉(zhuǎn)身走進屋,隨意的坐在江美人的榻上,單手撐著紗幔,鳳眸中卻是戲謔,夜夕感覺她好像有話要說,獨孤絕畫開了口道:“太醫(yī)口中的而且還沒說完,不知道皇上還有興趣知道嗎?”夜夕望著眼前這個名義上是自己母后,實際上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子,不禁有一陣凄涼拂過心頭。
太醫(yī)卻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道:“沒有而且了,沒有而且了?!豹毠陆^畫不顧形象的翹起了二郎腿,水眸里染上了笑意:“哀家要是說出而且來,太醫(yī)可是以命謝罪?”語氣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話語之中是滿滿的肯定。
太醫(yī)一下子磕起了頭大聲求饒:“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奴才說?!闭f完他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顫聲說:“太妃,哦不,江美人有身孕三個月了?!笔獠恢@話恰巧落在了江美人的耳中。夜夕眸子中染上了盛怒,猛然一拍,上好的桃木桌子瞬間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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