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去去弄點“喝的”來吧。”一個聲音有如毒蛇吐信一般的青年咂了咂舌頭,有些貪婪的道。
“不好吧,到時候上面查下來,不好交代啊?!绷硪粋€比較膽小,有如田鼠般的聲音道。
“沒事,這些小娃還能撐得住幾天呢,只要不弄死就成,犯不著擔心?!毕惹澳凶铀剖怯行┘辈豢赡土?,輕咳嗽了兩聲道。
“這”膽小男子猶疑。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啊?!倍旧咄滦?,再度舔了舔蛇頭。
“算了算了,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早就饞的不行了。”田鼠膽子肥碩了起來,沉聲道。
帶著狼頭帽的中年眼中露出恐怖的殺氣,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最后二人開了一間棕黃色土屋的門,然后趕緊反鎖了住,緊張之下,卻沒注意到一道渾身裹著黑色吞噬之氣,分不清人鬼的身影已然提前進了去,被黑暗所隱藏,躲在一個角落之內(nèi)。
“啊,小寶貝,你在哪??”那個有如毒蛇般的青年進屋之后臉色狂喜,甚至有些變形,手中的打火石擦了下,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借著著微弱的亮光,兩個土匪終于找到那個蜷睡在斑駁石臺之上的小女孩,微弱的光線之下,那女孩的整張面頰暗淡無光,臉蛋都是向內(nèi)凹陷,眼睛下有著明顯的黑色眼袋,整個人穿著殘破不堪的連衣碎花裙,想來當初也是個生活安康的人家子弟,卻不料,此時連完整遮體都不能做到。
“媽的,要不是上頭規(guī)定交上來的必須是處子,真想嘗嘗她是什么味道?!蹦莻€有如田鼠般的男子再不掩飾自己的心性,直接道。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等過段時間完成值班任務領(lǐng)到獎賞,出山去弄幾個丫頭嘗嘗就行了?!倍旧吣凶幽抗怅庺枇似饋恚宦曉幮?,將手放在了女孩背上掐了過去。
“啊~~”
女孩從熟睡中驚醒,想要更大聲的叫,卻又被田鼠捂住了嘴巴。
一個類似于針管般的東西自毒蛇手中拿出,后面跟著一根管子,含在了嘴里,他要讓女孩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感受這般痛楚,
“嘻嘻,嘿嘿~~哈哈~~~”毒蛇男子的笑聲比起毒蛇還要陰毒,眼中閃著刺人的光芒,不知從何而來的興奮扭曲了其臉龐。
毒蛇的針管就要刺入,不管那被捂住了嘴巴,表情卻依舊絕望的女孩。
“噗呲~~~”
噴血聲傳來,讓田鼠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不能出聲了,借著微弱的光芒,田鼠發(fā)現(xiàn)那噴血的聲音并不是來自女孩身上,而是來自自己同伴的口中。
有人將毒蛇男子的蛇頭生生拔掉了,而他自己笑了沒幾個呼吸的時間,蛇頭也被拔掉了。
“看的不清楚么???”
一道有些陰冷的笑聲傳來,一顆夜明珠般的球形物件出現(xiàn),將整個屋子照的通透。
那珠子被隨意放在地上,青年微笑著一點點松開了放在女孩嘴上的手,做出了噤聲的姿勢,那女孩真的點了點頭,有如河川般的流水自其眼眶涌出,帶著狼頭帽子的男子變幻為一個俊美到無以復加的青年。讓女孩哭著哭著呆了起來,嗚咽的聲音依舊不大,起碼絕對不會傳到外邊去。
這里的所有孩子都懂得一個道理,無論被怎么對待,都不許發(fā)出大的聲響,因為那樣的后果便是迎來更劇烈的痛苦,而導致這一切自然發(fā)生的原因就是,幾乎所有的土匪都或多或少修煉那門倪令所不知道的邪法,小孩子的鮮血對他們有致命的吸引力,也就是說,所有的土匪,都在用同樣的方式偷吃“血源”,教會了所有小孩子不要發(fā)出大動靜打擾他們“進食”。
也因此目及之處的所有土匪,倪令都要殺掉,一個不留。
毒蛇匍匐,田鼠蜷曲,但是都沒能爬到門前便被青年拖了回來,
俊美青年撿起那根有些斑駁的銀白色針管,好似和煦的笑道,“折磨人都能折磨出花樣了。”說著提起那個毒蛇般的男子,笑瞇瞇的拿起手中的針管,直接扎入了其眼睛內(nèi),狠狠的擰了一圈,讓那男子的另一只眼睛瞪得幾乎要跳了出來,臉上只扭曲一下,便蒼白下來,疼痛的要暈死過去,
“誰準許你暈倒的?”俊美青年輕笑,帶著吞噬之氣的巴掌輕輕撫摸了那毒蛇男子,吞噬之力一點點炸裂,剝削著其臉上的血肉,將其再度痛醒,而后濃郁的黑色蘊氣包裹了他的全身,一點點將其吞噬掉,那黑色霧氣中的人影如同正在跳舞的蚯蚓,舞蹈持續(xù)了十數(shù)分鐘,卻始終沒能發(fā)出絕望的奏歌。
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結(jié)束,青年中間用著灰色蘊氣一點點廢了那個目瞪呲裂妄圖逃跑的田鼠四肢。
黑色蘊氣在田鼠那絕望的眼睛中裹滿了他的全身,而后青年不管不顧,走向了那個女孩,白色蘊氣彌散想女孩,嚇得女孩差點尖叫出來,幸虧青年提前將其嘴巴賭注,灰色蘊氣很快將女孩的身體恢復到七七八八,只不過看山去還是瘦弱的不行,他不敢太過,萬一在其執(zhí)行計劃的時候有其它土匪進來看到女孩痊愈,很可能會惹出什么簍子。
做到這,倪令一指點死了地上蜷動的臭蟲,懶得再浪費氣力。同時,他也將女孩敲暈掉,為了保證計劃的百分百成功。
毀尸滅跡以后,青年收回了夜明珠,變成了那個帶著狼頭帽子的中年,淡定的從屋子中走去,在出來的那一瞬間,落日最后的余暉打了過來,讓得倪令清醒,而他也似乎才知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樣的事情,滿臉震驚,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機靈,“這真的是我做的么???”
幾個沒班的土匪邊說邊笑的走了過來,看到了戴帽子男子站在那黑屋門口抽動了一下,卻裝作沒有看見,直直走了過去,他們猜到這人是剛偷吃過血源的反應,但是其地位卻比起自己幾人高一些,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戴帽子的男子驚醒,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后冷哼一聲,離開了此地。
倪令向著最深處走去,最開始并沒有遇到什么阻攔,可當要更深入到那最高的幾座建筑中時,終于是有人攔住了他。
這是一座十數(shù)米高的石樓,門前用青灰色石柱為門梁,高兩米,鐵門,沿著門梁延伸的下去的都是一條條鐵質(zhì)武器所串接起來的,刀槍劍戟,中間隔著尺許公分的間隙,用鐵絲所捆綁,層出不窮,極度壯觀。
“我找二當家有急事?!蹦吡钤缫阎揽囱哼@些孩子的便是烏盤山寨的二當家,也就是那范陽的軍師,里四梁中的轉(zhuǎn)角梁。
“嗯??”那同樣帶著狼頭帽子的守衛(wèi)狐疑的看著來者。
“看什么看,我找二當家有大事件要稟報,通報一聲就行了,來時候有你賞賜。”那守衛(wèi)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是什么,但是看對方這副急迫樣子,要是真有什么急事耽誤了,自己也難做。
“恩?!逼渲幸粋€守衛(wèi)吱聲,轉(zhuǎn)身進入通報去了。
不多會兒,那守衛(wèi)出來,打量般的看著狼頭帽男子,點了點頭,示意其可以進去。
一路上踩得都是五彩階梯,這是戈壁灘的特點,其實那些風干的地貌并不如人們所想的說,石頭都是清一色的棕黃,真正散落在地上的大多是五彩怪石,認真去考究,還是很有看頭的。九重階梯蜿蜒而上,每一層又有九階,一節(jié)十多公分高,整個建筑仰望上去,感覺很是奇特,有些哥特式的風格。
僅僅數(shù)分鐘,狼頭帽男子走到了一個雕刻著狼頭的石門前,既然不懂得土匪的規(guī)矩,那就直接用了些力氣將其推開,然后又將其合上。
“恩??”驚怒的聲音。
居中倚坐在中央石凳上的男子瞇起了眼睛。
“二當家,請恕小的無禮,主要是發(fā)現(xiàn)了重要的事情急著稟報?!睅е穷^帽的男子喘著粗氣,有些唯唯諾諾的彎著腰,但卻一直沒有跪下。
倪令在隱忍,他知道對方肯定起了疑心,自己的迄今為止的所有行為一點都不符合真正土匪的作風,當務之急便是盡快解決掉對方,這是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但對方身為烏盤山寨的二當家,已有仙人四重天的境界,自己可越四禁戰(zhàn)斗,能夠擊敗一般仙脈五重天者,但面對只低一階的強者,除非在足夠的距離下,否則不弄出一點聲響便擊殺對方,有著不小的風險,他要的是不讓一個土匪跑掉,不露出一點風聲,否則只要有一個土匪跑掉,去烏盤山報了信讓范陽跑掉,那等自己走后周遭的縣城就會遭受滅頂之災,而且這幫沒人性的土匪都修煉了那門邪法,嗜血成癮,即使放掉一個小嘍啰也是凡俗界的災難,倪令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大義凜然。
“你”坐在鋪著整張碩大狼皮的石椅上的男子沒有了先前的隨意坐姿,一只手撐起了下巴,有些嚴肅的看著下站著的男子。
“二當家恕罪,小人此時太過激動了,所以有些失了禮數(shù)?!闭f話間,他從胸口中拿出了一把泛著橙色蘊氣的寶劍,雙手端著。
“橙等寶器?!弊紊系哪凶訐沃氖址畔拢凵竦闪诉^來,而后又盯向了那中年男子,似是想要將其看的透徹。
帶著狼頭帽子的男子雙手端著寶劍就要上前獻寶。
“等等”臺上男子面露疑色,這一生只有他算計別人,心里比誰都精,要不然是如何坐上那轉(zhuǎn)角梁的交椅,此時不知為何,座上男子只覺得極度不對勁。
那獻寶男子聽聲向前又邁了一步,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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