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合適?你們倆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命中注定至死不渝一生的,你們的婚姻還沒有離異只有喪偶,”艾漁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是你誘拐宋詞領證的?!?br/>
霍珩沒有漏聽任何一句話,包括她小聲的嘀咕,“這些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低沉深厚的嗓音透著濃濃的魅力,“我跟宋詞不可能結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能。你口中所說的至死不渝的愛情,只是你的一廂情愿,在這兒,不可能發(fā)生。明白了么?”
每個字她都懂,連在一塊兒變成話了這么就這么不明白呢?霍珩為什么不喜歡宋詞,她的小說就是圍繞兩個人的愛情展開的,你現在跟我說男主不可能喜歡女主?!你是在挑戰(zhàn)作者的權威么?!
艾漁完全當霍珩放了個屁……
暫時沒結婚的話,自己是不是還能抱一下霍珩這條金子做的粗大腿?艾漁突然覺得自己道德淪喪了。
“能再借我點錢么?”艾漁舔著臉問霍珩,債多不愁,反正也還不起了。
“多少?!边@回霍珩沒有拿黑金卡堵她的嘴,畢竟,要防著她卷款外逃。
“不多不多,一萬就夠了。我給自己買兩件衣服。”艾漁笑瞇瞇地看著霍珩。
出了火鍋店,艾漁也沒從霍珩手里拿到一分錢,難道有錢人的本質凸顯出來了?我是借的,又不是白嫖,這么小氣干什么?
這這完火鍋滾熱的身體在外面冷風一吹,艾漁不自覺打了個哆嗦,還是那件兔子睡衣保暖,居然一點都不冷,害得她還以為春天了。
走著走著,艾漁覺得不太對勁了,早就過了停車場了???看了眼依舊在前面帶路的霍珩,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提醒他,可能這位大爺有自己的想法吧。
艾漁沒想到的是,在商場即將關門的時候,所有女裝店接到了商場高層的通知,延遲一個小時畢店,月薪翻倍。
于是,原本應該了無人煙漆黑一片的商場,此時依舊人來人往,購物人員也很疑惑,為什么只有女裝店開著門?不妨礙,反正可以多逛逛。
在所有導購小姐疑惑不解的時候,第一家被寵幸的店摸透了原因,霍三爺領著一位女生來買衣服!
艾漁看著陳設簡單但設計別具一格的服裝店眼前一亮,挑了兩件大衣外加內搭裙,林林總總選了好些衣服,衣服選了鞋子也得有啊。
這么想著,商場內女鞋部的銷售人員還沒有離開商場又被緊急叫停,喊回來開業(yè),這鞋子有了是不是得配個包包?逛街累了就不會想喝點什么么?
機智的商場經理又把所有店鋪的營業(yè)人員全都召集了回來,一瞬間,暗了半邊的商場又燈火通明了起來。
在商場內逛街的各位群眾吃驚的發(fā)現,這都快十二點了!恒隆廣場居然還在營業(yè)!難道他通宵營業(yè)了?這個疑惑在第二天不攻自破,第二天的恒隆依舊十一點半打烊畢店,昨天只是個意外。
霍某人對此一無所知,他只是打了電話讓女裝晚一點走而已……
“謝謝你給我買的衣服鞋子還有包包?!鄙宪嚭蟮陌瑵O突然感覺霍珩很有人情味,是個好人。
“回去重新簽一下欠條,總計二百二十萬的欠款。”霍珩很淡定的打破了艾漁的幻想。
心里一塞的艾漁笑容活生生僵硬在臉上,這是她筆下的霍珩么?不太一樣?。侩y道,黑化了?
過了十來天。
留在臣安一號當住家阿姨的葉嫂上樓敲了第二次房門,依舊沒有回應。
“先生,艾小姐還沒醒?!比~嫂斟酌著跟坐在客廳里等午飯的霍三爺說道。
霍珩抬起手腕,已經十二點了,她居然還沒醒。
懶惰成性?;翮駴Q定把她這個陋習改掉。長腿一抬,穩(wěn)重冷漠地上了樓。
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卻見里面空無一人,跟在霍三爺身后的葉嫂瞠目結舌,“艾小姐什么時候出去的?”
“在哪?”霍珩撥通了艾漁的電話,語氣不悅。
“你好好跟爺說話!霍珩你別一天天得瑟的找不著北?!卑瑵O清脆悅耳的嗓音卻說著粗魯的話語,“找我干什么?”
“艾漁,”霍珩聲音低沉深厚,暗含警告之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職責?”
被威脅的艾漁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感覺有點涼,嘴上還兇道:“我沒忘,今天周一,你難道回臣安等我燒飯了?你公司不忙嗎?你不是忙著開記者招待會的么?還有空回來吃飯?”
在這兒的世界里,霍珩同樣在這個節(jié)點暴露了,大概是上次陪艾漁逛街搞得商場推遲了關門,然后被恰好在逛街的記者拍到了一些畫面隨手放到了網上。
等九霖他們發(fā)現的時候,已經人盡皆知了。
值得慶幸的是,艾漁當時正在更衣室里面換衣服,沒暴露自己的存在。
接下來的事就跟她筆下差不多了。
被說中的霍珩有些惱羞成怒地意思:“你在哪?”
“我……我出來應聘啊??偛荒苊刻炀痛粼诩依餆埥o你吃吧,我周一到周五找份工作,也能拿點薪水可以早點還完你的錢?!币皇悄氵@么摳門,我至于這么做么?歸根結底還是你的錯!
“現在年底,你能找到什么工作?”霍珩揉了揉太陽穴,耐著性子提醒某個沒腦子的女人。
被驚醒的艾漁恍然大悟,她就說呢!京都,華國的首都,這么繁榮的城市,怎么可能沒有招工的人,合著現在是年底都放假了啊……
“您現在在家嗎?我馬上回來?!卑瑵O訕訕地笑了笑,“我給您做手搟面,很快的。”
她跟著李叔他們待了一個月的時間,早就學會了做手搟面并且十分勁道,出師了都。
嗤笑一聲的霍珩掛斷了電話,溜須拍馬很到位。
“爺,您打算什么時候召開記者會?”比艾漁先一步到臣安一號的九霖提了提眼鏡,他剛從外地回來就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也不知道是哪位小姐讓霍三爺陪著逛街的。
這樣想著,九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唐歌,大概只有她吧。
“后天上午十點準時開始。”后天是大年三十,大多數崗位都休息了,這個時候曝光對寰亞來說最有利。
九霖了然的點了點頭,“您讓我準備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要給高局么?”
“給他,讓他年后第一時間辦好?!?br/>
說話間,一個氣喘吁吁的女生跑進了門,邊喘氣邊說,“霍珩你吃飯了沒?”
“你覺得呢?”霍三爺清冷的凝視著衣衫不整臉色紅潤的女生,皺了皺眉,“你這么急做什么?”
急匆匆地走到茶幾上,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杯清水,重重地喘了口氣才說:“這不是怕你餓著么?我一猜就知道你沒吃飯,你等著啊?!?br/>
說完看了一眼坐在霍珩另一邊的男人,奇道:“喲,九霖回來了?。磕愠燥埩嗣??”
被點名的九霖壓制住內心的驚駭,面上帶著笑意,“還沒有?!彼盍艘簧衔纾B杯水都沒喝。
“那成,那我多做一點,你跟霍珩一起吃吧,人多吃飯香?!边呎f邊脫了呢子大衣,隨手搭在了沙發(fā)上,對著葉嫂喊道:“葉嫂,幫我掛一下衣服?!?br/>
直到女生消失在客廳內,九霖才回過神,視線瞥了眼習以為常的葉嫂,試探的問霍某:“這是您新招的廚娘?”唐小姐的廚藝難道這么好?
他的腦子里有一根細長的線突然緊繃了起來,臉色震驚地落到了女生原來在的現在空無一人的方向,“她,喊您霍……霍……”對不起,他沒這個膽子,他喊不出口,他會被公務壓死的。
視線又落回了茶幾上,她剛剛喝了三爺的茶杯三爺的水,三爺沒有生氣扔杯子,甚至又往杯子里倒了點清水。
九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摸到了什么真相,又不敢確定,善心大發(fā)的霍珩決定不為難他的特助,給他了一些提點:“她叫艾漁。”
聽到這名兒,九霖了然的點了點頭,點到一半,九霖面無表情地看向波瀾不驚的霍三爺,“艾漁不是唐小姐的假名么?”
霍三爺漆黑的眸子露出了些許意味深長,“她也是唐歌?!?br/>
九霖:有沒有人來拍死他,他感覺這個世界有點可怕。唐小姐她是艾漁,她到底是個誰?
笑不出來的九霖視線凝聚在了茶幾上他準備的資料上,也是艾漁的,京大設計學院室內設計專業(yè)畢業(yè)生,25歲,父母雙亡。
所以這份杜撰的資料是為了以后唐小姐跟秦小少離婚之后用的嗎?
再者,三爺說,那么在江城那個會攝影會泡咖啡對秦小少無意,甚至跳樓后能讓霍三爺緊張的女生并不是唐小姐本人,而是,艾漁?!
突然覺得這事兒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下一刻,他松了口氣,三爺不是看上有夫之婦的唐小姐就好辦的多了。
一口氣沒松完又提了起來,不對!
雖然在三爺這里,唐小姐是艾漁,但是在外人眼里,唐小姐就是唐小姐??!三爺不就是小三?!天吶……他到底該怎么做?還是先幫唐小姐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