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落猛然睜大眼睛,看著魏瀟謠,失魂一般不知作何回答。
尹天浩看著魏瀟謠冷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夫人根本不需要出面,她的仇,我會(huì)替她報(bào)?!?br/>
魏瀟謠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尹天浩,緩慢道:“用祁山的力量替祁山山主報(bào)仇?這樣有你什么用?”
“你……”尹天浩氣得說不出話來。
夢落知道她的性子,也知道尹天浩說不過她,咬咬牙狠下心來:“謠謠,算我求你,別管我祁山的事好嗎?”
魏瀟謠一怔,半磕著眼皮,掩飾下眼底的晦暗。
良久才嘆息一聲:“既然讓我不要管,那我就不管了?!?br/>
她站起身來,嘴唇勾了勾,懶洋洋道:“祁山山主只能是夢落?!?br/>
尹天浩嗤笑,被夢落拉住才沒出口罵魏瀟謠。
魏瀟謠走了,帶著沐清風(fēng)也走了。
尹天浩松了口氣,面上輕松。
“不相干的人都離開了,這下可以繼續(xù)了?!?br/>
下人把禪讓書拿上來時(shí),尹天浩掃了一眼十位長老,莫名的覺得他們面色不太對。
夢落寫了自己名字和尹天浩的名字,遞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拿起章印就要蓋下。
十長老慢悠悠的起身,不疾不徐道:“祁山山主只能是夢落。”
大長老手掌章印一頓,對上十長老冷冽的視線,手上的章印慌忙收回。
尹天浩暗叫不好,大長老有不少把柄在十長老手里,老十不開口,大長老這章怕是蓋不下去。
“十長老這是何意?”尹天浩眼冒兇光看向十長老。
后者慢悠悠又坐了回去:“我說了,祁山山主只能是夢落,你聽不見還是聽不懂?”
感這么嗆祁山姑爺?shù)?,怕只有十長老一人了。
“十長老,別太過分,大家都同意的事,你有什么資格反對?”
“哎,我可沒同意?!比L老接話。
“我也不同意?!蔽彘L老也道。
剩下的人,雖然沒發(fā)話,神色已經(jīng)表明了不同意。
現(xiàn)在唯有大長老站在尹天浩這方。
“大哥這是要違背我們九人的意思?”眼尖的人三長老看見大長老意圖蓋章,好心提醒了一句。
大長老面色黑沉:“我身為大長老,自是主事,這章印我蓋了便算數(shù)?!?br/>
大長老在尹天浩迫切的視線下,硬著頭皮舉起印章。
十長老緩慢咳嗽了幾聲。
大長老一臉不甘,卻又不敢蓋下去。
夢落見這一幕,憤怒指著十長老:“你是魏瀟謠的人?”
尹天浩大驚:“夫人,你是不是糊涂了,這是我們祁山的十長老啊,怎么會(huì)是剛剛那個(gè)女孩的人?”他怕夢里得罪十長老,也不相信魏瀟謠有那么大能耐。
“天浩,你不知道魏瀟謠的本事,她可是……”夢落頓住。
尹天浩沒注意到她的話意,笑聲道:“夫人,不管她是誰,我們不能為了她得罪十長老啊?!?br/>
十長老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冷淡:“祁山山主,除了沐清風(fēng),沒一個(gè)是有良心的,狼心狗肺,恩將仇報(bào)?!?br/>
夢落臉色蒼白,咬著嘴唇,尹天浩跟十長老爭辯著,她沒聽清,腦海里回蕩那句恩將仇報(bào),憤怒不堪,魏瀟謠盡然將手伸到了祁山,她的祁山。
……
月云搖晃著走神的魏瀟謠:“謠謠,我們離開嗎?”
離開嗎?現(xiàn)在哪還放心的下夢落。
“誰?出來。”風(fēng)無淚目光凌厲,警惕掃視四周。
一道黑影閃入,很快也沒有殺意。
看到熟悉的面具,魏瀟謠目光急切:“墨七。”
“魏姑娘。”
“你怎么來了?”
“我一直都在祁山,這才可以進(jìn)來,主子讓我跟著你保護(hù)你?!?br/>
風(fēng)無淚挑眉,難怪一路靜悄悄的,安全到達(dá)了祁山。
魏瀟謠蹙眉:“你主子呢?”
墨七低下頭:“主子很好,魏姑娘不用掛心?!?br/>
“他回玄離門了?”
“沒有?!蹦呦乱庾R(shí)的回答,話一出口,猛然驚醒,愕然看向魏瀟謠。
魏瀟謠睨了他一眼:“我有腦子,還很好使,能猜出來有那么意外?”
墨七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你主子好樣的,跟我玩扮豬吃老虎啊?!?br/>
“主子才不是拌豬……”呃……話好像也不對,不是拌豬,還真是豬?墨七沒了下文,不過……魏瀟謠也確實(shí)是老虎,兇悍的母老虎。
“得了,你趕緊回去幫他吧,祁山用不著你們?!?br/>
“主子讓我們跟著魏姑娘,護(hù)著魏姑娘。”墨七堅(jiān)持。
魏瀟謠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你覺得我弱到需要你保護(hù)?”
墨七默默往后移了移,小聲道:“主子也不弱?!?br/>
言下之意包子也不需要他去護(hù)著。
“感情你就是個(gè)多余的,包子用不著塞給我的?”
墨七又瞪大了眼看著她,眼里有些怒意,不過一想到包子的交代,還是堅(jiān)持道:“主子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從?!?br/>
“那好吧。”
見魏瀟謠妥協(xié),墨七松了口氣。
“你們就跟在我身邊洗洗衣服做做飯吧?!?br/>
月云掩嘴輕笑。
風(fēng)無淚毫無形象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覺得可行?!?br/>
墨七身子一僵,面具擋住的臉青紅一陣。
“魏姑娘,我們是保護(hù)您安危的?!蹦邘缀鯊难例X里蹦出的話。
魏瀟謠揚(yáng)起手上的荷包:“就你?”
墨七摸向自己懷里,荷包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消失了,此刻正被魏瀟謠舉著。
墨七有些喪氣,明明很防著她了,這女人手腳真的太可怕了。
“魏姑娘,我們只防殺手?!?br/>
不防偷手。
魏瀟謠嘴角勾了勾,慣性的匪氣一笑:“你說我剛剛要是手里拿著個(gè)毒針啥的,你不也嗝屁了?”
墨七眸光一暗,明顯的后退了幾步,咽了咽口水:“魏姑娘,我們是來保護(hù)你的。”
主子,你女人太可怕了。
狗男人糙漢子,就這樣把自己丟給別的男人了?
魏瀟謠撇撇嘴,心情很不好,隨手丟給墨七荷包:“那你可得看好了,我很愛惹事的。”
墨七接下荷包,暗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能惹事,又不是沒見識(shí)過,要不是主子重視你,鬼才愿意來護(h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