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既然都生了一天的氣,那么現(xiàn)在再生一會兒也沒什么事。
慕子陸突然猛地踩了剎車,雖然系了保險帶,但身子還是不竟向前沖了一下。
“怎么了?”余暖薇睜開眼,不明白慕子陸怎么突然就急剎車了,她沒有感覺到撞擊啊。
“你跟霍謹之是什么關(guān)系?”慕子陸冷著臉問道。
余暖薇在心里一笑,原來,他這一天居然生的是她的氣。
“普通朋友嘍?!庇嗯钡氐?。
“你跟他怎么認識的?”慕子陸繼續(xù)追問道。
“不是你介紹我們認識的嗎,那天我們在馬路上,你背著我,然后就遇到他了?!?br/>
慕子陸愣了愣,似乎在想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其實,也不遠,就在夏天到來之前,那個時候從未想過,僅僅幾個月,竟是會發(fā)生那么大的變化。
慕子陸握住了余暖薇的手,不再咄咄的逼問,應(yīng)該是以前的美好讓他不想再去懷疑她了吧。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夏芊芊真正想要你知道的并不是我搶了她的廣告位,而是我跟霍謹之有奸情,要是沒有,我又豈能搶得成啊。”余暖薇自嘲的一笑,慕子陸的臉卻是紅了,一陣的尷尬。
“暖暖,我不應(yīng)該懷疑你的?!蹦阶雨懙椭^的樣子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讓余暖薇忍不住想要調(diào)戲他一番。
“說什么不應(yīng)該,不是都已經(jīng)懷疑了一整天了嗎,估計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早把我想得很不堪了吧。”余暖薇冷著聲音道。
慕子陸的頭垂得更低了,抓著余暖薇的手晃了晃,似乎在撒嬌求饒。
余暖薇的臉上快要笑開了花,可是聲音卻依然寒得快讓慕子陸的小心肝都承受不住了,“哼,早知道你是不信任我的,妄我還從不將夏芊芊看成情敵,總覺得你是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的?!?br/>
“暖暖,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蹦阶雨懨偷靥痤^,余暖薇連忙換上一副痛心疾首、傷心欲絕的表情。
“還說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那么猜忌懷疑我,難道,這算對得起我了?”余暖薇眨了眨眼,想著,這個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擠出幾滴眼淚來,不過可惜,因為內(nèi)里已經(jīng)憋不住在笑了,所以這眼淚可是真心的擠不出來了。
“不是的,我,我……”慕子陸急得整張臉漲的通紅,人果然是不能做錯事的,一旦做錯了,被人抓了把柄,當(dāng)面對質(zhì)起來,那在老婆面前可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你,你什么啊,說不出了吧,分明就是這么想過的?!鼻浦阶雨懙膰鍢?,余暖薇決定,一定要將自己受得所有委屈都討回來。
慕子陸被余暖薇整得都快要哭了,卻又是偏生一句哄人的話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擠牙膏似地擠了那么一句半句,就被余暖薇輕輕巧巧地給頂了回來,被頂?shù)眯乜诎l(fā)悶,卻又是不敢發(fā)脾氣,在老婆面前只能裝得比孫子還孫子。
慕子陸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余暖薇酸不拉唧地道:“哼,一定是你的老相好給你打過來的?!?br/>
“是湯臣軒?!蹦阶雨戁s緊舉著手機表明自己的清白。
“那還不是老相好,從小就睡一張床。”
“我對小軒子可沒興趣?!?br/>
“說不定他對你有興趣呢?!?br/>
“余暖薇,你別嚇我行不行啊,我都不敢接了?!?br/>
“說不定,他是打電話來跟你表白的。”
慕子陸突然把手機一扔,決定任由它響著。
堅持不懈地打了三個電話,手機終于安靜了,可不一會兒,余暖薇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湯臣軒打來的。
“太不像話了,你的老相好居然把電話打給了我,他想要攤牌嗎?”余暖薇眨著眼睛看著慕子陸,卻被敲了一個爆栗。
“別玩了,快接電話?!?br/>
余暖薇接了電話,一開口,居然是一句老相好,惹得又被慕子陸狠敲了一下。
余暖薇再也不敢玩,連忙正經(jīng)一起,才聽湯臣軒說了一句就差點把下巴驚得脫臼。
“卓安妮去相親了!”這是湯臣軒說的第一句話,可是整個對話的核心內(nèi)容,接下來的一切堪稱廢話,內(nèi)容如下:“卓太太逼她去的?”
“不知道?!?br/>
“她跟誰去相親?”
“不知道?!?br/>
“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br/>
“她今天相親?”
“不知道?!?br/>
“你他媽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br/>
“你媽當(dāng)然什么都不知道了?!?br/>
余暖薇吼完最后一句就掛了電話。
打卓安妮,關(guān)機,再加卓家宅電,李姐說話吞吞吐吐的,余暖薇當(dāng)機立斷,吩咐慕子陸調(diào)頭去卓家別墅。
“卓安妮又被逼著去相親了?”
余暖薇點了點頭。
“卓太太還真堅持不懈?!?br/>
余暖薇又點了點頭。
“她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了卓家別墅里?”
余暖薇再次點了點頭。
“你丫的除了點頭就不能說句話??!”
慕子陸在比余暖薇少問了一個問題之后爆發(fā)了,這就說明,他的定力還不夠,有的時候粗口爆的太早是沒有什么威懾力的,于是,余暖薇又再一次點了點頭。
哇靠,這什么情況,余暖薇趕緊揉了揉眼睛,有點痛,估計是因為太過于吃驚,眼珠子瞪得有點太凸出了。
湯臣軒在電話里明明說是卓安妮被逼相親,怎么這會兒這妞穿著一件長托尾的抹胸婚紗坐在自家別墅的屋頂上準備跳樓呢,這速度提升的也太快了吧,都快趕上神九升天了。
一只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另一只手里則拿著一瓶香檳,喝一口酒就揮舞著棒球棍沖著四周圍著的保鏢亂揮。
余暖薇趕緊沖下車,卓安妮這丫的酒量差的很,半瓶香檳就能讓她喝醉了,要是心情一激動,一個失足從屋頂上摔下來可怎么辦。
沖進卓家花園,余暖薇差點一個踉蹌摔地上,不是踩到了什么東西,而是差點被眼前的陣仗給嚇壞了,她怎么瞧著怎么都覺得像是把威廉王子和凱特王妃的大婚現(xiàn)場給活生生給山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