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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陰的女人 黑白魚一邊

    黑白魚一邊用言語吸引著“刺客”的注意力,而另一邊那些教授們正有序地組織場館中的學生進行撤離。畢竟在這樣密集的場地,若對方發(fā)動攻擊的話,只怕瞬間就會對己方人員造成大量的創(chuàng)傷,尤其這里面還有很多剛剛入學一年時間都不到的新生。

    而令他們擔憂的刺客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陳一鳴跟在秦國土豪他們的身后,剛要離席之時,面前卻飄過一陣熟悉的香風。

    他抬頭,就看到林師姐忽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臉色蒼白,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跟我走”

    她說,拉起他的手臂就往另一處方向走,根本不給陳一鳴拒絕的機會,一如既往的強勢。

    從一扇后門走出了場館,陳一鳴這才敢開口問:“師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林琪池頓了頓,說:“先回我的宿舍,現(xiàn)在那里應該沒人才對?!?br/>
    陳一鳴一愣,心跳聲砰砰加速。

    師姐要帶我回她的宿舍還說那里沒人想干嘛不會吧

    林琪池似乎猜測到了陳一鳴的想法,柳眉橫豎:“你想什么呢我是要回宿舍換衣服洗澡你在樓下等”

    “哦哦?!标愐圾Q趕緊點頭,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師姐的那臺跑車就停在不遠處,她取了車,一路帶陳一鳴來到了五行院的學生宿舍櫻園。

    今夜學院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去觀看蹴鞠比賽了,此時尚無人返回。陳一鳴跟著師姐進入櫻園之中,看著周圍這些很是古風的建筑群,水榭樓臺湖心涼亭不禁感嘆五行院就是五行院,住宿條件比自己所在的四時院梅園高了何止一個檔次

    來到名為盈字齋的樓下,師姐滑出黑色令牌,刷卡打開大門。

    她一只腳邁進門里,頓了頓,忽然又回頭:“你跟我一起進去吧?!?br/>
    “啊”陳一鳴驚訝:“這樣不太好吧”

    師姐瞪他:“叫你進你就進搞快點”

    陳一鳴緊張四望,跟做賊似的縮頭縮腳。

    女生宿舍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啊,如果這里住著的不是一群能呼風喚雨彈指間取人狗頭的姐姐就更好了。

    師姐的宿舍就在二樓,是套兩室一廳還帶廚房和陽臺的套房,裝潢得跟宮殿似的富麗堂皇。

    陳一鳴四望打量,除了感嘆四時院宿舍環(huán)境真高檔以外,還感嘆女生宿舍真他娘的干凈,空氣中飄飛著師姐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水味,很好聞,很令人心醉。

    “先在那兒坐會兒,等我洗澡換衣服?!?br/>
    師姐指了指客廳中的沙發(fā),用眼神警告陳一鳴不要亂跑亂瞅,自己則打開其中一間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陳一鳴坐在沙發(fā)上,感覺手腳都沒地方放,十分局促不安。

    面前墻壁上貼著一排相框,大概是此間主人們的合照,女孩們比著剪刀手臉貼臉十分親密,身后是以秒速五厘米飄落的櫻花瓣。

    陳一鳴赫然發(fā)現(xiàn),此間師姐的室友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廣場上襲擊過他倆的那位穿緊身衣身材很妙的姐姐銀歌

    師姐找了套干凈衣服,將之前踢球時扎著的馬尾辮放了下來,似乎要去衛(wèi)生間里洗澡。經過客廳時,又警告陳一鳴道:“不許亂翻亂動尤其是你銀歌師姐的東西,她的脾氣可是很大的”

    “不敢動不敢動?!标愐圾Q趕緊擺手。

    不一會兒,衛(wèi)生間內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兩人之間其實就隔著一塊雕花玻璃板而已,陳一鳴甚至可以從這里看到師姐曼妙的身體輪廓。

    “師姐啊?!彼囊硪淼卣f:“我能問問,你待會兒要帶我去哪兒嗎”

    “回家?!备糁A?,師姐回答道。

    “回家”陳一鳴疑惑:“哪兒的家誰的家”

    “當然是你在雒邑的家了?!睅熃阏f:“忘了嗎我白天才跟你說過的,要找機會帶你從這里出去,還給你原來的自由?!鳖D了頓,又說:“現(xiàn)在教授們都在忙著在找襲擊蹴鞠館的入侵者,所以今夜就是帶你出去的最好機會”

    陳一鳴愣了愣,然后垂下頭,用牙齒咬著下唇,很悶很悶地說:“哦。”

    片刻的沉默,只有師姐洗澡時的水聲嘩嘩。

    “怎么,你不想走”她問。

    “怎么會呢”陳一鳴笑了笑:“我心海測試都沒過,現(xiàn)在五行宮的人都把我當成笑話在看待,這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br/>
    “明白就好?!睅熃阏f,用花灑沖洗著自己的頭發(fā)。有熱氣從門縫里滲透出來。

    “師姐啊”陳一鳴猶豫了一下,又問:“那你把我?guī)С鋈チ?,回頭怎樣跟校長和束海教授他們解釋呢”

    “不用解釋。”師姐回答道:“他們要是責怪我的話,大不了我退學就是了。”

    “退學”陳一鳴嚇了一大跳:“這樣不太好吧因為我的事情而牽連到你,我會內疚的啊”

    “五行宮能教我的東西我已經基本都學會了,我又不在乎那張畢業(yè)證書?!睅熃阊鲱^,水聲了一些:“更何況我從入學起就經常闖禍,從來都不是乖乖女。學院要是想開除我的話,早就有一萬個理由了,也不差你這一個。”

    “師姐的光輝事跡,我的確從杜學長那里聽說了一些”陳一鳴撓撓頭:“那,師姐你退學以后,又打算干嘛呢”

    他其實真正想問的是師姐你以后還會不會來雒邑看我,我們之間還有沒有再相見的機會。因為一想到可能以后再也無法見到你之時,我心里就感覺堵得慌,有一股想要落淚的沖動。

    但他沒敢問,不敢聽到答案。

    師姐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回答道:“我不知道?!?br/>
    “回老家結婚”陳一鳴開玩笑地問,死死攥著大拇指,手背泛出蒼白。

    “可能吧?!睅熃阏f:“但應該沒那么快?!?br/>
    “能跟我說說你那個未婚夫的情況嗎”他聲道,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問這樣一個略顯尷尬的問題,明知道師姐很討厭提及她的過往身世,但內心還是會覺得非常不甘,非常想知道答案。

    “可以啊?!睅熃氵@次卻很坦然,關了花灑,用毛巾擦拭著頭發(fā),說道:“他是齊國的四公子,叫做齊臺,又稱公子臺。齊國的人都說他德愛禮智,才兼文雅,是齊威王六個兒子中最有帝王之相的那一個。”

    “哦?!标愐圾Q默默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帶,感覺視野里有蚊子一般的黑色斑塊在亂飛,弄得他有些頭暈、有些心煩氣躁。

    雖然其實早在這之前,心里就已經隱約猜到了這一答案,但當從師姐口中聽來之時,心臟還是不由地疼得一顫。

    名為“苦澀”的液體從肺腑里滿溢了出來,填滿了喉嚨,呼吸間似乎都能聞到那股很令人討厭的氣味。

    求評論求愛心v,書評區(qū)好冷啊,都沒有寫下去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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