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陽冷笑一聲,淡淡地道:“那起子人這是想試探本妃的底限,那本妃就讓他們看清楚,太子殿下究竟有多寵本妃!想進(jìn)太子府,得先過了本妃的眼,否則,就是皇上下旨也沒用!”
小洛震撼莫名,德陽每一次似乎都能挑起他的敬畏之心,敢挑釁皇權(quán)的,這天下間可沒哪個女子能做到,就是男子,也鮮有敢如此的。
他終于明白,為何太子著急上火的要他盡快回來通知太子妃,原來太子殿下已經(jīng)知道太子妃會如何選擇!
“是!”小洛答應(yīng)一聲,低著頭,雙手伸出恭敬的接過狼牙璋,鏗鏘有力的道,“太子妃請放心,屬下定會趕在宮里來人之前帶回鐵狼軍!”
雪菱早已見識過德陽的霸道與凌厲,可紫蓉卻被鎮(zhèn)住了。
平日里溫言軟語的太子妃,強(qiáng)橫起來居然連皇命都不放在眼里,這得有怎樣的自信?
紫蓉直直的看著德陽,心中澎湃不已,能跟著這樣的主子,真的是她的榮幸!
只是,太子殿下會允許么?
雖說紫蓉佩服著德陽,但還是禁不住的為德陽擔(dān)心,這可不是那些小事,太子殿下能容許太子妃胡鬧?
待小洛走后,德陽想了想,便道:“雪菱,時辰差不多了,別忘了本妃交待的事,與錢五出去的時候,注意看看主街,哪里還有位置不錯的鋪面。”
雪菱微怔,她看了眼呆滯的紫蓉,喃喃地道:“太子妃,紫蓉沒經(jīng)過這樣的事……”
“無妨,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能練練她的膽量?!钡玛柕恍Γ辉谝獾牡?。
雪菱見她如此說,也只得福了福身子:“是?!?br/>
zj;
紀(jì)府。
紀(jì)慎禮雖是三軍統(tǒng)帥,但性情溫潤,舉手投足頗顯風(fēng)度,且五官端正,身材高大,如今雖三十多歲,依然招許多小姑娘的喜愛。
但此刻,他坐在椅中,臉色嚴(yán)肅,身子緊繃,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動了真怒。
夏侯永離見他不語,周身卻泛起凝重的氣息,不由嘆了口氣,無奈的道:“紀(jì)將軍,這些年來,您對鐵狼軍的照顧,云檀心中一直謹(jǐn)記,旦凡您出言,云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只是此事不同,云檀實不能應(yīng)下??!”
紀(jì)慎禮怒道:“太子殿下,我就不明白了,為何此事不行?我紀(jì)慎禮的女兒在這上京之中,還算不得第一美人嗎?家世、地位、容貌、性情,哪點兒配不上您?您在朝中當(dāng)眾回絕,之后跟著皇上跑到御書房拒絕,這會兒又親自跑到我府中拒絕。你可曾想過我這張老臉?可曾想過吾女清白的名聲?難道我紀(jì)慎禮的女兒沒人要,還巴巴的貼給你不成!”
夏侯永離只得低著頭,任他罵。
待他停下,夏侯永離才嘆了口氣,輕聲道:“紀(jì)將軍,您莫惱。您的女兒是上京的明珠,這事兒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在我年幼之時,父皇才會將您的掌上明珠許給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