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回歸

    涂樂文某些時候還是很有人情味，尤其需要利用羅少晨時候,充分汲取186成功經(jīng)驗,實行上班八小時對沈慎元復(fù)原情況全程跟蹤報導(dǎo),以確保羅少晨能隨時隨地掌握第一手資訊,連午睡時間都不錯過。

    “我發(fā)過去照片你收到了嗎？”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涂樂文風(fēng)格,力求夸獎和嘉許才是他準(zhǔn)則。

    羅少晨道：“像素不高?！?br/>
    “能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就不錯了。對一個沒有黑色和灰色收入公務(wù)員來說，你要求不應(yīng)該太高。除非你愿意以一個朋友身份贊助我一款高價手機。我這個人一向不懂得拒絕?！?br/>
    “他什么時候出院？”

    “至少等案子破了。我是為他好，警方保護下都殺手敢明目張膽地刺殺他,可見對方一心一意想置他于死地。沈慎元還康復(fù)中，根本沒有自保能力，有警方保護他至少晚上睡覺時能安心地開個窗戶透透風(fēng)?！?br/>
    “啟松被殺時,好像也警方保護下。”

    “關(guān)于這件事,我已經(jīng)有了線索，暫時不方便透露，總之，我會力偵破這件案子。”

    “如果這件案子成了懸案，他就要被關(guān)一輩子？”

    “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涂樂文頓了頓道，“目前警方內(nèi)部分成兩派，一個是糊里糊涂吃喝等死派，堅持認為沈慎元就是那個毒販子，另一個是聰明睿智明察秋毫派，不用我做自我介紹了吧。萬一明察秋毫派不能拿出成績，吃喝等死派就會占領(lǐng)地球。結(jié)果不用我說了?！?br/>
    “……”

    “我壓力很大?？梢栽?，幫我聯(lián)通預(yù)存一千萬話費，記得，存完一定要把號碼發(fā)給186。我現(xiàn)需要就是線索！”

    “有沒有想過引蛇出洞？”

    “用沈慎元做誘餌嗎？想過，但是問題并不是這么簡單。首先，我們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對沈慎元下手。有鑒于羅啟松先生……意外不幸，保護人質(zhì)還存著漏洞，不用說保護誘餌。其次，吃喝等死派不會輕易同意放了沈慎元。后，我到現(xiàn)還不明白你和沈慎元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br/>
    “我喜歡他。”

    “……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什么時候能見他？”

    “唔，我有點相信你理由了?！蓖繕肺牡溃霸龠^幾天，等他說話再流利一點，頭腦再清晰一點。”

    羅少晨皺眉道：“他現(xiàn)頭腦很不清晰說話很不流利嗎？”

    “要相信醫(yī)院技術(shù)，也許等他出院，你們連娃娃都能生了。”

    羅少晨沒說話。>涂樂文自以為失言，忙道：“我開玩笑?！?br/>
    “我明天有時間?！?br/>
    “我好像是說過幾天?！?br/>
    “有一些馬鈺資料，給我傳真號?！?br/>
    “聽說明天下午風(fēng)和日麗，是個探病好時間?！?br/>
    “我電話進來，一會兒發(fā)短信給我?！绷_少晨看了看號碼，接通另一個電話，“我明天下午去看沈慎元?！?br/>
    高勤道：“恐怕還要多帶一個人?！?br/>
    “替補替補到了？”

    “不，他后天飛機?！?br/>
    “你和我一起去？”

    “也不是我。是沈慎元母親?！?br/>
    羅少晨愣住，“你不是說他聯(lián)系人是你？”

    高勤道：“是啊，所以我負責(zé)聯(lián)系。他母親之前一直國外度假，近才回國，剛剛看到他出事消息。因為聯(lián)系不上本人，所以找來公司。”

    羅少晨沉吟道：“身份確定嗎？”

    “如果沈慎元沒有整容話，我想照片上那個青澀小鬼應(yīng)該是他?！?br/>
    羅少晨道：“我建議和他確認之后再做決定。”經(jīng)過這么多天相處，他相信沈慎元絕對不是忘恩負義數(shù)典忘祖人?？墒撬麖膩頉]有提過自己家庭，哪怕無助時候，沈慎元想到也只是高勤他們，這里面一定有其他原因。

    高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道：“我先穩(wěn)住她?！?br/>
    “有她資料嗎？”

    “只知道她姓邱，但看上去很眼熟。”高勤身旁似乎有人說話，他頓了頓才道，“包是香奈兒，衣服是普拉達。經(jīng)過秘書鑒定，是真品?！?br/>
    “我想看看照片?！?br/>
    “沈慎元青澀照還是沈媽媽照片？”

    羅少晨道：“都要?！?br/>
    高勤手機像素顯然比涂樂文高得多。羅少晨將照片上傳到電腦，就看到一個面色焦慮時髦婦人。從面相看，她與沈慎元確有五六成相似，尤其是眼睛，如出一轍。

    羅少晨目光掃過她左手無名指上鉆石戒指，打電話給羅學(xué)敏。

    “我記得你說過有個人結(jié)婚戒指和你同款，記得是誰嗎？”

    羅學(xué)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元力集團執(zhí)行總裁簡靜年夫人邱美娟?！?br/>
    “好記性。”

    “女人對有些事情總是特別意。”羅學(xué)敏道，“爸爸說你有意進公司？”

    “我想請羅氏幫我一些忙?！绷_少晨不想引起她誤解。當(dāng)初羅啟松以為他要進公司，兩人關(guān)系一度變得很緊張。

    羅學(xué)敏道：“爸爸打算開拓歐洲市場，但我不打算放棄星羅城計劃。比起千里迢迢地跑去看別人臉色，我希望本地扎穩(wěn)腳跟?；ハ嗤讌f(xié)結(jié)果是我們各做各。這樣資源和人力勢必會被分散，也加冒險，所以我需要人來幫我。投資顧問這個頭銜你覺得怎么樣？”

    羅少晨道：“雖然我學(xué)是金融專業(yè)，但它從來沒有被實踐過?！?br/>
    “實習(xí)投資顧問。”

    “……”

    “薪水減半。放心，我有一個投資顧問組，你只需要偶爾給我一點建議?！?br/>
    “好?！绷_少晨一邊應(yīng)聲一邊電腦上搜索簡靜年和邱美娟信息。網(wǎng)絡(luò)資訊發(fā)達結(jié)果就是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他放下手機，搜索引擎已經(jīng)呈上他要資料。

    簡靜年是個高調(diào)人，圖片庫里有不少他照片，邱美娟相對低調(diào)，只能看到兩張不斷重復(fù)和簡靜年合影，不過足以確定身份。

    從出生年月推算，簡靜年和邱美娟結(jié)婚時，簡靜年將近四十歲，邱美娟三十出頭，兩人婚后育有一女。簡靜年邱美娟之前有過一段婚姻，前妻是曾經(jīng)叱咤影壇巨星黎可芳，但沒有孩子。

    羅少晨用各種詞組和方式搜索，都沒有搜到沈慎元和邱美娟關(guān)系。如果換做其他人，也許他會懷疑對方故意訛詐，但以邱美娟身份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警局朋友，“幫我查一查沈慎元戶口?！?br/>
    雖然其他人眼里，沈慎元說話細聲細氣，動作慢條斯理，好像懶散到了極點，但事實上他心里急火要把他燒掉了。

    醒來躺醫(yī)院里準(zhǔn)備他已經(jīng)有了，被警方嚴(yán)密監(jiān)控心理準(zhǔn)備也有，可是為什么沒有探病人？

    高勤呢？師兄呢？羅少呢？

    他們不會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吧？

    琳琳到底有沒有被解救出來？葛奉到底有沒有被抓?。口w奶奶現(xiàn)怎么樣？

    他腦海里有太多疑問，卻只能憋著。因為他是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沈慎元，這些事情他不應(yīng)該知道。

    “今天氣色不錯?！蓖繕肺男Σ[瞇地走進來。

    “謝謝。”沈慎元心不焉地回答。

    “有人想見你?！?br/>
    沈慎元精神一振，接著就看到羅少晨手捧鮮花走進來。

    ……

    雖然看望病人送鮮花很正常，可為什么他覺得羅少晨表情嚴(yán)肅過了頭。

    羅少晨將鮮花擺床頭柜上，對涂樂文道：“你可以出去抽根煙嗎？”

    “我沒煙?！?br/>
    羅少晨塞給他一包。

    涂樂文笑著接過來，從里面抽了一根，“抽多了容易犯罪。”他從外面關(guān)上了門。

    “趙奶奶怎么樣？”沈慎元焦急地問。

    “沒事，子彈打偏了?！?br/>
    懸了幾天心終于放下，沈慎元舒出口氣道：“感謝葛奉眼睛。他怎么樣？”

    “被警方拘捕，會以綁架、盜竊尸體和故意殺人未遂被起訴。”

    沈慎元想到一件事，“不，不是未遂，他殺了一個人?！?br/>
    “誰？”

    “我也不知道。”沈慎元把那天房子里發(fā)生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羅少晨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看向沈慎元眸光也越復(fù)雜。

    沈慎元說完還感嘆道：“幸好是我，要是真琳琳，不被他一槍打死也被嚇?biāo)??！?br/>
    羅少晨道：“謝謝你?！?br/>
    “不客氣?！鄙蛏髟Φ?，“你也幫了我很多次。不過沒想到這次這么順利就回來了，說起來還要多謝那位鬼差。哦，這是后續(xù)故事?！彼謱⒂龅焦聿钍虑檎f了一遍。

    他說得眉飛色舞，卻發(fā)現(xiàn)羅少晨變得異常沉默，臉色十分難看，不由訕訕地收口，“嘿嘿，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做什么?！?br/>
    “你身體有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就是手腳沒力氣，醫(yī)生說要做復(fù)健。不過放心，檢查都正常，就是太久沒活動了，有點生銹?！鄙蛏髟苁菢酚^。

    羅少晨道：“警方?jīng)]為難你吧？”

    “錄了份口供，可惜沒什么好錄，我知道都說了，也沒寫滿半張紙。”

    “你母親想來看你?！?br/>
    沈慎元全身一僵，半晌才道：“她怎么知道？”

    羅少晨道：“看報紙，看雜志，上網(wǎng)，或者聽朋友說起，有很多途徑。”

    沈慎元遲疑著問道：“她什么時候來？”

    “如果你沒問題，我找涂警官安排時間?！?br/>
    沈慎元想了一會兒，搖頭道：“還是等我出院之后再去探望她吧?！薄?br/>
    作者有話要說：涂樂文某些時候還是很有人情味，尤其需要利用羅少晨時候，充分汲取186成功經(jīng)驗，實行上班八小時對沈慎元復(fù)原情況全程跟蹤報導(dǎo)，以確保羅少晨能隨時隨地掌握第一手資訊，連午睡時間都不錯過。

    “我發(fā)過去照片你收到了嗎？”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涂樂文風(fēng)格，力求夸獎和嘉許才是他準(zhǔn)則。

    羅少晨道：“像素不高?！?br/>
    “能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就不錯了。對一個沒有黑色和灰色收入公務(wù)員來說，你要求不應(yīng)該太高。除非你愿意以一個朋友身份贊助我一款高價手機。我這個人一向不懂得拒絕。”

    “他什么時候出院？”

    “至少等案子破了。我是為他好，警方保護下都殺手敢明目張膽地刺殺他，可見對方一心一意想置他于死地。沈慎元還康復(fù)中，根本沒有自保能力，有警方保護他至少晚上睡覺時能安心地開個窗戶透透風(fēng)?！?br/>
    “啟松被殺時，好像也警方保護下?！?br/>
    “關(guān)于這件事，我已經(jīng)有了線索，暫時不方便透露，總之，我會力偵破這件案子?！?br/>
    “如果這件案子成了懸案，他就要被關(guān)一輩子？”

    “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涂樂文頓了頓道，“目前警方內(nèi)部分成兩派，一個是糊里糊涂吃喝等死派，堅持認為沈慎元就是那個毒販子，另一個是聰明睿智明察秋毫派，不用我做自我介紹了吧。萬一明察秋毫派不能拿出成績，吃喝等死派就會占領(lǐng)地球。結(jié)果不用我說了?！?br/>
    “……”

    “我壓力很大?？梢栽?，幫我聯(lián)通預(yù)存一千萬話費，記得，存完一定要把號碼發(fā)給186。我現(xiàn)需要就是線索！”

    “有沒有想過引蛇出洞？”

    “用沈慎元做誘餌嗎？想過，但是問題并不是這么簡單。首先，我們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對沈慎元下手。有鑒于羅啟松先生……意外不幸，保護人質(zhì)還存著漏洞，不用說保護誘餌。其次，吃喝等死派不會輕易同意放了沈慎元。后，我到現(xiàn)還不明白你和沈慎元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br/>
    “我喜歡他。”

    “……不想說可以不說?！?br/>
    “我什么時候能見他？”

    “唔，我有點相信你理由了?！蓖繕肺牡溃霸龠^幾天，等他說話再流利一點，頭腦再清晰一點?！?br/>
    羅少晨皺眉道：“他現(xiàn)頭腦很不清晰說話很不流利嗎？”

    “要相信醫(yī)院技術(shù)，也許等他出院，你們連娃娃都能生了。”

    羅少晨沒說話。

    涂樂文自以為失言，忙道：“我開玩笑?！?br/>
    “我明天有時間?！?br/>
    “我好像是說過幾天。”

    “有一些馬鈺資料，給我傳真號?！?br/>
    “聽說明天下午風(fēng)和日麗，是個探病好時間。”

    “我電話進來，一會兒發(fā)短信給我?！绷_少晨看了看號碼，接通另一個電話，“我明天下午去看沈慎元?！?br/>
    高勤道：“恐怕還要多帶一個人?！?br/>
    “替補替補到了？”

    “不，他后天飛機?！?br/>
    “你和我一起去？”

    “也不是我。是沈慎元母親?！?br/>
    羅少晨愣住，“你不是說他聯(lián)系人是你？”

    高勤道：“是啊，所以我負責(zé)聯(lián)系。他母親之前一直國外度假，近才回國，剛剛看到他出事消息。因為聯(lián)系不上本人，所以找來公司?！?br/>
    羅少晨沉吟道：“身份確定嗎？”

    “如果沈慎元沒有整容話，我想照片上那個青澀小鬼應(yīng)該是他?！?br/>
    羅少晨道：“我建議和他確認之后再做決定?！苯?jīng)過這么多天相處，他相信沈慎元絕對不是忘恩負義數(shù)典忘祖人?？墒撬麖膩頉]有提過自己家庭，哪怕無助時候，沈慎元想到也只是高勤他們，這里面一定有其他原因。

    高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道：“我先穩(wěn)住她。”

    “有她資料嗎？”

    “只知道她姓邱，但看上去很眼熟。”高勤身旁似乎有人說話，他頓了頓才道，“包是香奈兒，衣服是普拉達。經(jīng)過秘書鑒定，是真品。”

    “我想看看照片。”

    “沈慎元青澀照還是沈媽媽照片？”

    羅少晨道：“都要。”

    高勤手機像素顯然比涂樂文高得多。羅少晨將照片上傳到電腦，就看到一個面色焦慮時髦婦人。從面相看，她與沈慎元確有五六成相似，尤其是眼睛，如出一轍。

    羅少晨目光掃過她左手無名指上鉆石戒指，打電話給羅學(xué)敏。

    “我記得你說過有個人結(jié)婚戒指和你同款，記得是誰嗎？”

    羅學(xué)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元力集團執(zhí)行總裁簡靜年夫人邱美娟?！?br/>
    “好記性?！?br/>
    “女人對有些事情總是特別意?！绷_學(xué)敏道，“爸爸說你有意進公司？”

    “我想請羅氏幫我一些忙。”羅少晨不想引起她誤解。當(dāng)初羅啟松以為他要進公司，兩人關(guān)系一度變得很緊張。

    羅學(xué)敏道：“爸爸打算開拓歐洲市場，但我不打算放棄星羅城計劃。比起千里迢迢地跑去看別人臉色，我希望本地扎穩(wěn)腳跟。互相妥協(xié)結(jié)果是我們各做各。這樣資源和人力勢必會被分散，也加冒險，所以我需要人來幫我。投資顧問這個頭銜你覺得怎么樣？”

    羅少晨道：“雖然我學(xué)是金融專業(yè)，但它從來沒有被實踐過?！?br/>
    “實習(xí)投資顧問。”

    “……”

    “薪水減半。放心，我有一個投資顧問組，你只需要偶爾給我一點建議?！?br/>
    “好?！绷_少晨一邊應(yīng)聲一邊電腦上搜索簡靜年和邱美娟信息。網(wǎng)絡(luò)資訊發(fā)達結(jié)果就是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他放下手機，搜索引擎已經(jīng)呈上他要資料。

    簡靜年是個高調(diào)人，圖片庫里有不少他照片，邱美娟相對低調(diào)，只能看到兩張不斷重復(fù)和簡靜年合影，不過足以確定身份。

    從出生年月推算，簡靜年和邱美娟結(jié)婚時，簡靜年將近四十歲，邱美娟三十出頭，兩人婚后育有一女。簡靜年邱美娟之前有過一段婚姻，前妻是曾經(jīng)叱咤影壇巨星黎可芳，但沒有孩子。

    羅少晨用各種詞組和方式搜索，都沒有搜到沈慎元和邱美娟關(guān)系。如果換做其他人，也許他會懷疑對方故意訛詐，但以邱美娟身份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警局朋友，“幫我查一查沈慎元戶口?！?br/>
    雖然其他人眼里，沈慎元說話細聲細氣，動作慢條斯理，好像懶散到了極點，但事實上他心里急火要把他燒掉了。

    醒來躺醫(yī)院里準(zhǔn)備他已經(jīng)有了，被警方嚴(yán)密監(jiān)控心理準(zhǔn)備也有，可是為什么沒有探病人？

    高勤呢？師兄呢？羅少呢？

    他們不會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吧？

    琳琳到底有沒有被解救出來？葛奉到底有沒有被抓??？趙奶奶現(xiàn)怎么樣？

    他腦海里有太多疑問，卻只能憋著。因為他是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沈慎元，這些事情他不應(yīng)該知道。

    “今天氣色不錯?！蓖繕肺男Σ[瞇地走進來。

    “謝謝?！鄙蛏髟牟谎傻鼗卮?。

    “有人想見你?！?br/>
    沈慎元精神一振，接著就看到羅少晨手捧鮮花走進來。

    ……

    雖然看望病人送鮮花很正常，可為什么他覺得羅少晨表情嚴(yán)肅過了頭。

    羅少晨將鮮花擺床頭柜上，對涂樂文道：“你可以出去抽根煙嗎？”

    “我沒煙?！?br/>
    羅少晨塞給他一包。

    涂樂文笑著接過來，從里面抽了一根，“抽多了容易犯罪?！彼麖耐饷骊P(guān)上了門。

    “趙奶奶怎么樣？”沈慎元焦急地問。

    “沒事，子彈打偏了。”

    懸了幾天心終于放下，沈慎元舒出口氣道：“感謝葛奉眼睛。他怎么樣？”

    “被警方拘捕，會以綁架、盜竊尸體和故意殺人未遂被起訴?！?br/>
    沈慎元想到一件事，“不，不是未遂，他殺了一個人。”

    “誰？”

    “我也不知道?！鄙蛏髟涯翘旆孔永锇l(fā)生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羅少晨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看向沈慎元眸光也越復(fù)雜。

    沈慎元說完還感嘆道：“幸好是我，要是真琳琳，不被他一槍打死也被嚇?biāo)?。?br/>
    羅少晨道：“謝謝你?！?br/>
    “不客氣。”沈慎元笑道，“你也幫了我很多次。不過沒想到這次這么順利就回來了，說起來還要多謝那位鬼差。哦，這是后續(xù)故事?！彼謱⒂龅焦聿钍虑檎f了一遍。

    他說得眉飛色舞，卻發(fā)現(xiàn)羅少晨變得異常沉默，臉色十分難看，不由訕訕地收口，“嘿嘿，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做什么?！?br/>
    “你身體有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就是手腳沒力氣，醫(yī)生說要做復(fù)健。不過放心，檢查都正常，就是太久沒活動了，有點生銹?！鄙蛏髟苁菢酚^。

    羅少晨道：“警方?jīng)]為難你吧？”

    “錄了份口供，可惜沒什么好錄，我知道都說了，也沒寫滿半張紙。”

    “你母親想來看你?！?br/>
    沈慎元全身一僵，半晌才道：“她怎么知道？”

    羅少晨道：“看報紙，看雜志，上網(wǎng)，或者聽朋友說起，有很多途徑。”

    沈慎元遲疑著問道：“她什么時候來？”

    “如果你沒問題，我找涂警官安排時間。”

    沈慎元想了一會兒，搖頭道：“還是等我出院之后再去探望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