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張洛蒙的生物鐘才讓他從睡中醒來,而許小雅早早就買好了早飯擺在餐桌上,正趴在枕頭上癡癡地看著張洛蒙安靜的睡姿。
張洛蒙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甜美小臉,張洛蒙的腦袋輕輕一動,就吻住那粉紅性感的雙唇道:“干嘛起這么早?多睡一會兒多好?”
許小雅卻沒有回答張洛蒙的問話,兩行眼淚驀地從她那令人過目不忘的朦朧的大眼睛里滾了出來,讓張洛蒙嚇了一大跳,連忙坐起來將徐小雅擁入懷里:“小雅,咋了?難道是在中心醫(yī)院受欺負了?”
許小雅在張洛蒙懷里用力搖頭,使勁抱著張洛蒙的腰,聲音嘶啞:“洛蒙,中心醫(yī)院腸胃科一位醫(yī)生前天向我求婚了!”
聽到許小雅突然改變的稱呼,聽到這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張洛蒙渾身微微一震,有些明白懷里的徐小雅,為何淚流滿面了。
張洛蒙從來沒有想過,也曉得絕對不可能將和他發(fā)生關系的女人全部留在身邊。
難怪昨天晚上許小雅那么瘋狂,原來徐小雅是打定了主意,在為自己的青春和過去做最后的瘋狂的告別儀式。
張洛蒙心中既有幾分傷感,也有幾分替徐小雅高興。張洛蒙知道他不可能給許小雅任何承諾,因此,他真心地希望許小雅能夠得到她希望的幸福。
張洛蒙溫柔地拍著許小雅的背,柔聲道:“你接受了?”
“世間有多少愛而不得,愛而不能,又有多少的塵世紛擾是我們無力改變的,所以只能無緣相守到白頭,只能放你在心里……”許小雅緩緩抬起頭來,滿臉淚花地面對張洛蒙,輕輕頷首:“洛蒙,記得有個哲人曾經說過,把貞操獻給我愛的人,而和愛我的人結婚。我已經把我的初夜獻給你,而且昨天晚上你陪了我整整一夜,這一生對我來說不枉活一世了。因此,我決定接受那個醫(yī)生的求婚,和他建立家庭。”
許小雅沒有說對不起,她理解張洛蒙的處境,也知道張洛蒙會理解她的選擇。
突然間,張洛蒙心里有一股山西老陳醋的味道。他機械地道:“嫁的人事誰,很重要,因為他決定著你一輩子的生活狀態(tài)。娶的人是誰,更重要,她很有可能決定著你一生的層次和高度。不要將就的嫁,也別違心的娶?!?br/>
“只要我愛的人,在他的心里有一個角落是留給我的就夠了!距離也是一種美!”許小雅一邊說著,一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擠進張洛蒙懷里,呢喃著撒嬌。
張洛蒙支起身子,望著這個不久以后即將成為別人新娘的可人兒,心中五味雜陳。但是一股異樣的火熱和暴虐情緒,慢慢從他的心里升起,讓張洛蒙難以自抑,他迫不及待地放倒了徐小雅。
徐小雅更加熱情如火:“洛蒙,我不要嫁給那個醫(yī)生,我要一輩子跟著你,我要一輩子給你做情人,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在許小雅連綿不絕的呢喃中,張洛蒙瘋狂地發(fā)泄,再次將許小雅送上云端!
當張洛蒙如爛泥般癱軟在的許小雅的懷里時,許小雅用盡所有的力氣抱著他,哽咽道:“洛蒙,我愛你,我離不開你!嗚嗚嗚……”
男女激情中的胡言亂話,哪怕當事人清醒后都不記得,所以張洛蒙并沒有把許小雅的話當真。
兩人情意綿綿地吃過早飯后,張洛蒙拿出自己支票簿,隨手開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遞給許小雅,動情地說道:“小雅,這是我送給你的賀禮。倘若今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你隨時隨地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小雅,我由衷地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