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離開虛界閉眼坐在小河旁邊,隱隱聽見身后有腳步聲,陳白慢慢回頭,是趙墨。
“小墨?外面這么冷你怎么出來了?”陳白問道。
“我是來找白哥哥的?!壁w墨在陳白旁邊坐下。
趙墨彬彬有禮,長得也水靈可愛,讓人有種忍不住想擁有的感覺,在學校里也受很多人追求。
兩個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趙墨看見陳白嘴里含著一顆狗尾草,也想拔一根,不過狗尾草與地連接的太牢固,而且趙墨力氣不大所以沒有拔動,還把手勒出一道紅痕。
陳白無奈搖搖頭,替趙墨拔出,趙墨羞澀接下。
趙墨把狗尾草含在嘴里,用狗尾草輕輕撫了撫陳白臉頰,不過陳白沒有反應。
趙墨疑惑道:“我記得白哥哥小時候很怕癢的,為什么現(xiàn)在不怕了?”
陳白隨口道:“因為哥哥是保鏢,保鏢是不會怕癢的。”
“那種又打又殺的保鏢么?太危險了!白哥哥你要不換個工作,沒錢的話我問媽媽要一些給你,你不能做這種危險的工作!”趙墨有些著急。
陳白卻撫摸趙墨的頭,笑道:“哥哥的工作很安,不是電影里那種又打又殺的。”
“哦?!壁w墨嘟起嘴。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陳白見氣氛有些尷尬,調侃道:“小墨什么時候找個男朋友啊,你應該17了吧,你非要等20多甚至30了再找么?”
“那……白哥哥有女朋友了么?”
“沒有呀?!?br/>
陳白從趙墨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放松。
趙墨笑道:“白哥哥都沒找呢,我還不用找?!?br/>
陳白假裝很認真,緩緩道:“哥哥可能40歲再找對象哦?!?br/>
“那我也40歲再找不遲。”
“你40歲,說不定成了個老太婆了呢,哈哈!”陳白大笑。
趙墨雙手叉腰,生氣道:“你!你這么壞我不理你了!”
趙墨見陳白笑的更放肆了,直接起身要走
陳白伸手抓住趙墨手腕,柔聲道:“哥哥就是開個玩笑,小墨不要當真?!?br/>
不過趙墨還是故作生氣想要離開,而陳白抓著趙墨的手腕讓提腳欲走的趙墨一個踉蹌,直接摔向小河,陳白反應也是極快,直接起身一記公主抱,要是慢一步趙墨可就掉到河里了。
趙墨一時間也慌了神,沒有反應過來。
趙墨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在陳白的懷里了,趙墨瞬間滿臉緋紅。
趙墨特別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不過陳白還是把趙墨放了下來。
陳白指責道:“你以后還聽不聽哥哥的話了?你看剛剛多危險,要是掉到河里不得凍感冒?”
“嗯,我知道了?!壁w墨輕輕低下頭。
“時間也不早了,咱回去吧?!?br/>
趙墨跟著陳白離開了小河,陳白自然去了舅舅家住下,趙墨則去了四姨家住下。
“陳白,你和你哥睡一床?!标愂绶抑噶酥咐镂?。
“好!”陳白來到里屋,沒見到趙旬,應該還在舅舅的屋看電視。
陳白直接躺在床上,床是溫的,陳白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電褥子打開著。
“舅媽這個人,嘴上這么嚴厲,誰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陳白笑道。
……
萬瓦宵光曙,重檐夕霧收。玉花停夜燭,金壺送曉籌。日暉青瑣殿,霞生結綺樓。重門應啟路,通籍引王侯。
隨著幾聲雞鳴,村子里的人都起來了,陳白睜開了眼,看見了旁邊睡著還在流口水的趙旬,陳白表示無奈。
陳白穿上衣服,活動了活動便朝趙明廠的屋走去了,卻只看見了正在看電視的陳淑芬。
“舅舅呢?”陳白問陳淑芬。
陳淑芬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道:“今天你那些姨都要回城里去,你舅去田里挖幾個冬瓜到時候準備送給他們?!?br/>
“我去幫幫舅舅。”陳白朝冬瓜田去了。
趙明廠正在田里拿著一個冬瓜不斷地拍打,陳白估計趙明廠是在聽聽熟沒熟。
“舅舅,我來幫你?!?br/>
“不用,我已經(jīng)弄完了,你這兩個袋子提到姥姥那里去?!?br/>
“好?!?br/>
……
陳白姥姥的屋子里。
三姨四姨都在聊天,看見陳白就和沒看見一樣,該聊還是繼續(xù)聊。
陳白把冬瓜放下便來到姥姥身邊,姥姥還在拿著針縫衣裳,陳白略顯心疼。
陳白靜靜的坐在姥姥身邊,姥姥時不時問話,陳白則回答。
又過了好幾個小時。
姨都有了要走的意思,趙明廠則背起三個袋子,笑道:“妹妹,這是些冬瓜,我自己種的,你們捎回去吃吧?!?br/>
三姨有些嫌棄,不過還是禮貌道:“不用了,哥你留著給陳白吃吧?!?br/>
陳白笑道:“我有工作能賺錢養(yǎng)活自己,這是舅舅的心意你們就收下吧?!?br/>
趙軒則開口了:“就你還保鏢?哼!你是不是沒考上學怕舅舅擔心所以瞎編的吧,說不定你在城市里還得靠要飯生活呢!”
說罷,趙軒直接走出姥姥的房門,朝大路走去。
陳白握緊拳頭,不過沒把憤怒表達出來。
陳白走進姥姥的屋,陳白微笑道:“姥姥,我們走了?!?br/>
“誒好嘞,以后隔幾年就來這里看看姥姥,在城市里打拼身體最重要,別累著?!?br/>
“嗯?!标惏邹D過身,背起兩個袋子和趙明廠離開了。
趙明廠長嘆一口氣:“陳白,委屈你了,過個年受到他們擠兌。”
陳白冷笑一聲:“沒事,他們愛怎么說怎么說?!?br/>
陳白很快就來到了大路,前面有一堆人,陳白定睛一看是趙軒趙墨他們,陳白二人直接奔過去了。
陳白雖說對三姨四姨沒多少感情,不過還是笑道:“你們還是收下冬瓜吧,這是舅舅好不容易挑出來的?!?br/>
幾人沒有理會陳白,趙墨有些看不下去,小聲對四姨說:“媽,我想吃老家冬瓜,城市里的冬瓜不好吃!”
四姨猶豫一會,叫趙明廠把一袋子冬瓜放在車的后備箱里。
“行了,剩下的給陳白吃吧,別讓他在城市里餓死了。”趙軒說道,就好像不給陳白吃就真會被餓死一樣。
陳白強忍著怒火,陳白是天暗者,天暗者是極其看重尊嚴的,不過陳白不想在趙明廠面前發(fā)火,便忍下了。
陳白勉強笑道:“既然你們不收,那還是舅舅留下吧,我在城市里雖說賺的不多,但一個月5000還是能維持生活的。”
“哼!還裝?真沒意思!”趙軒對陳白翻白眼。
“我真是保鏢?!标惏孜站o了拳頭發(fā)出咯吱的響聲。
趙軒敲了敲身邊奧迪的車窗,道:“張叔,下來一趟?!?br/>
被稱作張叔的彪形中年男子走下車來,問道:“軒少,什么事?”
“張叔是我的司機,也是我的保鏢,他精通柔道跆拳道空手道,更是整個東慶市都較為有名的散打高手!”趙軒得意的看著陳白。
陳白轉頭看向張叔,張叔明顯感受到一股被猛獸盯住的感覺,不由得雙腿發(fā)抖。
陳白打量了下張叔,隨口道:“只是些花架子罷了?!?br/>
陳白聲音不小,趙軒自然聽得見,趙軒怒道:“張叔,給他點教訓!”
趙明廠這時站出來連忙道:“趙軒算了,陳白也算是你的哥哥,和氣為主和氣為主?!?br/>
“哼!我管他是誰,張叔你給他點教訓!”
張叔卻有些為難,小聲道:“軒少,這人不簡單啊。”
“你到底上不上!不上的話就給我滾!”趙軒大怒。
張叔咬咬牙,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陳白面前,雙掌合十鞠躬道:“賜教?!?br/>
趙明廠趕緊站在二人中間,急忙道:“陳白還小不懂事,陳白快給趙軒道個歉!”
趙明廠比誰都清楚,這個張叔武藝高超,5個持刀壯漢都近不了張叔的身。
而且張叔比陳白高一個頭,更是滿身的肌肉!
趙軒故作高深:“沒事,我吩咐張叔點到為止,不會傷陳白的身。”
見趙軒沒有收手的意思,趙明廠只能退出二人中間。
所有人自覺地把陳白張叔二人圍起來,形成大約10米的擂臺。
趙軒則得意的站在一旁,趙軒認這場比賽贏定了,趙軒扯著嗓子對張叔喊道:“用行動告訴他,他連當保鏢的資格都沒有!”
但擂臺中,張叔甚至不敢和陳白對視,只要一對視就有一種被猛獸叮囑的感覺,明明從身高體重閱歷都是碾壓陳白,但張叔卻感覺陳白就是個巨人,無法撼動。
“我可以忍住怒火不打他們,但不代表我不打你!”陳白小聲喝道,只讓張叔一人聽見。
張叔做出柔道攻擊姿勢,大喝一聲:“我來了!”
張叔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陳白,不過這點速度在陳白眼里簡直緩慢至極。
陳白隨意一閃,不過陳白的速度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張叔的認知范圍,張叔只感覺一拳打在了一個幻影上。
“這……”張叔驚愕。
其他人只是看見張叔不小心一拳打了個空,但張叔很清楚,陳白是憑借極快的速度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力用七分,留三分?!标惏讎烂C教育。
陳白比張叔年紀小很多,但武術上實力為尊,張叔只能虛心道:“是?!?br/>
張叔再次沖向陳白,左手揮拳朝陳白頭顱打去,陳白緩緩一蹲,張叔緊接著右手劈向陳白下肋,陳白向后輕輕一躍再次躲過。
“一昧的攻擊只能讓人覺得愚蠢,找準時機在攻擊!”
張叔咬牙道:“是!”
趙軒不懂武術還以為陳白處于下風連連敗退,于是笑道:“張叔!一記解決他!”
嗖!
張叔快速沖向陳白。
張叔左拳虛晃,右拳刺出,陳白微微一閃躲過,張叔直接蹲下一記掃堂腿朝陳白小腿踢去,陳白一躍而起。
“機會來了!”張叔雙手撐地雙腳朝陳白踢去,不過陳白竟直接在空中一個轉體躲過。
噠!
陳白平穩(wěn)落地。
陳白嚴肅道:“這都沒打到我,你不適合練武?!?br/>
張叔則惱羞成怒:“別假裝什么高手!一昧的躲閃算什么本事!”
陳白卻笑了:“這是你找死。”
張叔從陳白身上感受到殺氣,暗道感覺不妙,不過為時已晚。
陳白直接朝張叔沖來。
“我不打你,是因為打你只需一拳。”
陳白瞬間來到張叔面前,原先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幻影,眾人都揉了揉眼睛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
陳白直接朝張叔腹部卯去。
嘭!撲通!
一拳,陳白只用了一拳,張叔甚至都不知道身體具體的哪個位置被陳白擊中,因為這股疼痛瞬間彌漫身!
張叔已經(jīng)失禁了,褲襠濕了一片,濃密的以為撲鼻而來。
原因在于陳白剛剛釋放出了極強的殺氣,張叔誤認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所以直接失禁。
陳白面無表情走到趙軒旁邊,平靜道:“我有沒有當保鏢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