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刀看看他們兩人。比起太極服飾的男子,行健在他眼里顯得更加神秘。
他便對行健道:“你為誰而來?”
行健早有準備,堅定道:“為自己而來!”
這話出口,雖說沒有驚天動地、地動山搖,但也足夠驚世駭俗了。
身為五級戰(zhàn)士的重刀也不由得一愣,上下將行健打量了個仔仔細細,才道:“你是何人?”
“行??!”
眾人全部看著行健,除了太極服飾的男子外,其他人盡皆一臉古怪。
重刀回憶一番,并未聽過有這么個英年才俊,略感狐疑:“你是哪家府邸公子?”
“我沒有府?。 毙薪』卮?。
重刀眉頭更深:“那就是什么身份的也沒?”
“不,我已經(jīng)達到了三級戰(zhàn)士!”行健算是有了自信。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眼眸一凝。
三級戰(zhàn)士,按照行健現(xiàn)在的年齡,可謂是天賦了得呢。
如果放在一些世家大族里面,或許會成為上賓。但在城主府邸,三級戰(zhàn)士不過一員猛將而已。
重刀稱贊一句:“如此年輕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三級戰(zhàn)士的境界,確實不錯!只是,前面天賦了得,不見得以后境界超凡。曾經(jīng)六歲便達到兩級戰(zhàn)士的也有所耳聞,可惜之后,再無突破。更何況,自古便沒有自己提親的說法!你還是回去吧?!?br/>
重刀說得很對,同樣,也很符合禮法。
行健一下不知道如何應(yīng)答。
突然,太極圖案服飾的男子,卻是走在了他身旁:“我想說,我也是來為自己提親的!”
頓時,庭院又如投了個悶雷。
重刀滿是疑惑,上下打量一眼太極圖案的男子:“你是煉丹師吧?”
煉丹師相比于戰(zhàn)士卻要尊貴許多,如果戰(zhàn)士是百里挑一,那么煉丹師便是千里挑一。
庭院在場的大都露出敬仰神se。
那人淡淡一笑:“正是!”
重刀點點頭:“不知幾級煉丹師?”
“我叫太一!”太一抖了抖太極衣服,淡淡笑道。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即便是重刀也失聲驚呼:“太一?”
太一只笑不語。
重刀這才客氣道:“原來是太一大師,請您稍后,我去請問府主!”
“嗯!”太一點頭。
重刀這才退去。
這一下,庭院立刻熱鬧了許多。本來總共十多名戰(zhàn)士,去掉為了府主提親的八名戰(zhàn)士。場中便只剩下五名戰(zhàn)士,分別代表其他城池的府主公子提親。
他們一聽那人是太一,立刻圍繞了過去,全部滿是客氣地招呼。
行健看在眼里,心中壓力更大。
有戰(zhàn)士更是討好太一:“大師親自提親,真是上無古人,下無來者!紫城府主的千金小姐非大師莫屬了!”
太一卻一眼瞧了行健:“誰說沒有來者,那人不就是嗎?”
眾人這才將目光看了過來。
行健只得禮貌招呼:“久仰各位!”
太一走近,還禮道:“藥尊,太一!”
行健苦笑,只能報上姓名。他這一刻才知道太一的厲害。
藥尊,八級煉丹師,煉丹界的第一人!
重刀很快便返回了:“府主有請?!?br/>
眾人這才帶著聘禮進入大殿。殿宇很寬闊,同樣也輝煌大氣,各種寶石、金器羅列,還有兩排隊列的長桌。
廳堂最里面則是一塊墻壁,上面畫著一條五爪金龍。
一把樸質(zhì)的大椅上,坐著名中年男子,身著普通的紗衣長袍,眸子平淡無奇。
他見來人都進來了,這才揮手道:“各位坐。”
五名戰(zhàn)士相當敏感,老老實實參拜了一番。即便是藥尊太一,也躬身一拜。
行健自不敢怠慢,老老實實躬身拜了。
一城之主,菩提大陸總共七殿十八城,茫茫大陸,數(shù)以百萬億里,人口數(shù)不勝數(shù)。能成為一城之主,最少也是七級戰(zhàn)士,這已經(jīng)是一種常人無法達到的境界了。
莫千雖然貴為紫宸府主,但卻毫無架子。
他呵呵一笑:“今年倒是罕見事,竟然來了為自己提親的人,并且還是兩人!”
他看一看行健,再看一看太一。
“我倒很欣賞這種不拘禮法之人!”莫千看向行?。骸疤晃液芮宄?,只是你是何人?家在何處?”
行健趕忙起身:“我叫行健,家在扯淡村!”
“扯淡村、”莫千思索了一下,滿是狐疑:“行健、行健,那行天是你什么人?”
行健沒想到府主還認識家父,只覺得臉上有光,忙道:“正是家父!”
“哈哈哈......”誰知莫千竟然大笑出聲,毫不顧忌形象。
所有人都愣了愣。
莫千這才收起笑容,一臉滿意地來回打量著行健與太一,只顧點頭:“不錯不錯,都是少年俊杰?!?br/>
眾人只得附和著笑。
莫千這才又道:“重刀,看來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周邊八城,藥尊太一,狂刀傳人,其他的人就都拒絕了吧!”
重刀想了想,道:“府主,那些為了各城府主提親的人怎么辦?”
“自然也退了!”莫千道:“一群老不死的,竟然還打我家小女主意!回頭看我不去他家小女處耍耍。”
他的一句話,使得眾人無不汗顏。
莫千想到這里便滿是興奮的樣子,眼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卻是看向行健:“你家父親近年可好???”
“這、”行健趕忙回答:“家父很好!”
“嗯!”莫千滿意點頭,看了看他手里的聘禮,道:“這你家父準備的?”
“不是!”行健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莫千微微一愣,盯著禮盒道:“如此重的禮物,不是你家父,還有何人?你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準備的?”
在場的誰也看得出來,莫千與行健父親有舊。
太一皺了皺眉,站起身來:“莫前輩,打斷二位說話實在抱歉!只是,晚輩手頭正煉制一枚丹藥,實在沒有太多時間?!?br/>
他的意思很明白,讓莫千趕緊交代提親的事情。
莫千收起臉se,道:“好,竟然太一這么急切。那我說說規(guī)矩,誰的禮物最重,我家小女便嫁誰!”
......禮物重,便嫁誰!行健覺得,莫千的為人實在太過現(xiàn)實。
他看了看眾人手中的禮盒,一時間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
太一聞言,神se祥和了許多。即便是其他戰(zhàn)士,也都滿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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