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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星空大廈會議室,記者招待會。
“你說今天咱們能聽到什么樣的消息?”
“無非就那么幾個可能,要不承認(rèn)孩子是私生子,要不然就說孩子是別人的。”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樂珊珊和瞿俊鵬同時出面?”
“不可能?!庇腥撕V定的說。
“為什么???”另外一人驚訝無比。
“因為瞿俊鵬有喜歡的人,那人還是他的初戀,兩人在一起很多年了,他是不可能為了一個樂珊珊而去傷害那人的?!蹦怯浾哳D了頓,又說:“而且你想啊,如果瞿俊鵬真的喜歡樂珊珊的話,那么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了?!?br/>
“說起來也是,不過你們覺得那個孩子,真的是樂珊珊的嗎?畢竟誰也沒有拍到孩子的照片,似乎一直以來都是捕風(fēng)捉影?!?br/>
……
會議室內(nèi),相熟的記者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眾人的討論聲直到樂珊珊和瞿俊鵬登臺才漸漸平息。
看到身為輿論主角的兩人同時登臺,眾人顯得無比驚訝,打量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手上的相機(jī)更是不斷的閃爍,拍著兩人的照片。
兩人的目光平靜,直等到下方徹底安靜下來,樂珊珊這才對著話筒開口。
“謝謝大家愿意來參加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我很榮幸。近來大家似乎格外的關(guān)心我的感情生活和家庭生活,各種熱搜層出不窮,真是勞大家費(fèi)心了。”
樂珊珊淺笑著開口,話語帶刺。
不等媒體的人爆發(fā)開口,樂珊珊繼續(xù)道:“既然大家想要知道我的私生活,作為公眾人物,爆出來了,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滿足各位了?!?br/>
“首先,關(guān)于外界謠傳我有孩子的事情,我在這里正式做出回應(yīng),不是謠傳,我確實有孩子了,他今年四歲多,即將五歲。”
“其次,關(guān)于大家對孩子父親的猜測,網(wǎng)上傳的也沒有錯,孩子的父親確實是瞿氏唯一的繼承人,瞿俊鵬?!?br/>
“好了,網(wǎng)上兩個猜測都已經(jīng)滿足各位了,各位還有什么想問的,那就問吧?!睒飞荷浩届o又落落大方的神態(tài)讓眾人恍然。
媒體安靜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人開口問道:“請問樂珊珊小姐,你和瞿俊鵬先生既然已經(jīng)孕育了孩子,而且孩子已經(jīng)快五歲了,為什么這些年外界從來沒有過相關(guān)的消息?!?br/>
樂珊珊看了瞿俊鵬一眼,自從昨天答應(yīng)瞿俊鵬的條件之后,她就想過各種可能,自然也想過媒體會問的,各種問題,所以聞言并不驚慌,淡淡道:“五年前我和俊鵬之間發(fā)生了些誤會,導(dǎo)致了我一怒之下和他分開,遠(yuǎn)走他鄉(xiāng),孩子是在國外生的,國內(nèi)自然是沒有消息的。至于發(fā)生了什么誤會,那我們的私事,就不多說了?!?br/>
“請問樂小姐你此番回國,是要和瞿先生再續(xù)前緣嗎?”
樂珊珊看了瞿俊鵬一眼,正想回答,瞿俊鵬卻先一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樂珊珊微微一愣,看向瞿俊鵬。
瞿俊鵬拿過話筒,淡淡道:“當(dāng)年是我氣走了珊珊,導(dǎo)致這么多年她不愿回國,好在這些年我沒放棄,終于等到她愿意回來的這一天,我很開心?!?br/>
“我和珊珊已經(jīng)決定結(jié)婚,婚期還在商量,等確定了婚期,會再行通知?!?br/>
瞿俊鵬這話說完之后,媒體頓時寂靜無聲,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瞿俊鵬淡然開口,卻被人打斷了。
“瞿先生,據(jù)我所知,你的未婚妻一直都是殷亦涵小姐,你如今說你要和樂珊珊結(jié)婚,這消息你未婚妻知道嗎?”有一個記者大聲問道。
樂珊珊聞言手頓時一緊。
瞿俊鵬似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這才看向那個記者,淡漠道:“不管這位記者從哪里得知的這個消息,我都要告訴你,這個消息有誤,我所愛之人,想娶的人,一直都是樂珊珊?!?br/>
一旁的樂珊珊聞言微微驚訝,側(cè)目看了瞿俊鵬一眼,沒有說話。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他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瞧那眼中的深情,她都幾乎相信了。
“多年前瞿先生不是親口說過要娶殷亦涵小姐嗎?這消息在當(dāng)年還是很轟動的?!蹦怯浾咝χ馈?br/>
瞿俊鵬微微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喜,極快,極淡,根本無人察覺。
“我與殷亦涵從小一起長大,年少輕狂之時也曾說過嫁娶之言,但是自從我遇到珊珊之后,我便明白,我之一生,非她不可?!?br/>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被放大,回蕩在會議室里,便是原本不以為意的樂珊珊聞言,也不由得走神。
因為他說這話時的神情太認(rèn)真了,目光太執(zhí)著了,沒有人會去質(zhì)疑這一份感情的真假。
“感情的事冷暖自知,我不想多說,各位的疑惑已解,希望以后報道的時候能以真實為準(zhǔn),不要再捕風(fēng)捉影的傷害我和我的家人,否則我會保留追究其法律責(zé)任的權(quán)利?!宾目※i最終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這才由樂珊珊推著他離開了。
記者招待會之后,會上的內(nèi)容頓時傳遍了網(wǎng)絡(luò),成為了頭條新聞。
這消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殷亦涵的耳中。
聽到消息的她氣得將手機(jī)都給砸了。
殷亦涵姣好的面孔因為嫉妒和憤怒早已經(jīng)變得扭曲,她氣得額頭上青筋暴露,面色扭曲。
“該死的樂珊珊,你既然走了,還回來做什么,該死。”
殷亦涵尖叫著將桌面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眼中全是憤怒和尖銳。
殷亦宏正好路過殷亦涵房門口,聽到屋里傳來的聲音,頓時停下腳步,微微皺眉,上前敲了敲門,“小涵,哥哥進(jìn)來了?!?br/>
殷亦涵沒有鎖房門,所以殷亦宏很容易的就將門給打開了。
然后他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和坐在梳妝臺前面色猙獰、雙眼赤紅的殷亦涵。
殷亦宏見狀,微微皺了皺眉,反手關(guān)上房門,跨過破碎的各種各樣的護(hù)膚品的瓶子,站在殷亦涵的面前:“小涵,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你告訴哥哥,哥給你出氣?!?br/>
殷亦涵眼圈紅紅的看著他,撲上前抱住他的腰,嗚咽著哭泣。
“哥,他不要我了,他是真的不要我了?!?br/>
殷亦宏身子微僵,感受到殷亦涵的悲傷,這才緩過神來,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緩解她的難過。
能讓殷亦涵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男人,除了瞿俊鵬也沒有別人了。
殷亦宏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最終變?yōu)槠届o。
“怎么回事,和哥說?!币笠嗪耆崧暤?。
殷亦涵哭了好一會兒,這才將新聞上報道出來的事兒告訴他。
“哥,我守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狠心這么傷害我,他怎么忍心?!币笠嗪瓎柩手奁?。
殷亦宏面色難看的嘆了口氣:“小涵,咱們家和瞿家的關(guān)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這么執(zhí)著一個瞿俊鵬呢?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放手吧,別再這么折磨自己了?!?br/>
“不,我就要他,我只要他?!币笠嗪牭剿麆褡约悍攀郑鋈挥昧ν崎_他。
殷亦宏不防她的舉動,被推得倒退兩步,踩到一個圓形的滾珠,摔倒在地。
地上都是被殷亦涵砸碎的護(hù)膚品的瓶子,殷亦宏的手狠狠的壓在了一塊碎片上,當(dāng)即就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殷亦宏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殷亦涵像是沒有看到殷亦宏的慘狀,尖銳的尖叫道:“哥,你別勸我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的。你要是真的心疼我,那你就幫我拆散他們,只要樂珊珊那個賤人不在,俊鵬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br/>
殷亦宏抬頭看著殷亦涵,看著她眼中的偏執(zhí)和瘋狂,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還記得曾經(jīng),她是那么乖巧溫柔,可如今看著,卻有些面目全非。
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是瞿俊鵬,是他,都是他害的。
自從小涵喜歡上瞿俊鵬之后,就變得不是她自己了。
都是因為瞿俊鵬和那個賤人,才害得小涵變成了這幅模樣。
殷亦宏的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瘋狂的神色,他站起身,平靜道:“小涵你放心吧,你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的。哥哥會幫你的,一定會幫你的。”
“哥……”殷亦涵稍微冷靜了一些,可憐兮兮的看著殷亦宏。
“好了,這事兒就交給我吧,你把自己收拾一下,讓傭人過來把房間給收拾了,別回頭傷著自己了?!币笠嗪f著,轉(zhuǎn)身出了門。
殷亦涵看著他離開,低頭看著地攤上殷亦宏留下的鮮血,嘴角勾出一抹殘忍又厭棄的笑容。
殷亦宏出了殷亦涵的房間之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找到醫(yī)藥箱準(zhǔn)備給自己包扎。
房門打開,肖瀟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看到殷亦宏在,她有些驚訝,當(dāng)看到他手上受了傷時,臉色頓時變了。
肖瀟快步走到殷亦宏面前,抓著他受傷的手緊張的問:“你受傷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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