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怎么來了?!”張麗露從剛才的美境中驚醒過來,抬頭看見父母正站在那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二人,連忙站起身來迎了過去。來的正是張麗露的父親,張氏集團董事長張商誠與母親劉桂花。
“露露啊,我不是每天都來嘛。。你這么驚訝作什么?!”劉桂花上前抓著女兒的手,奇怪的問道。
“呃。。。伯父!伯母好!”金壕有些拘謹?shù)恼酒饋?,向張商誠與劉桂花點了點頭,心里暗呼不好,這場面搞得有點像相親的節(jié)奏了。
“這位是。。。”張商誠皺著眉頭上下看了看金壕,一臉疑惑地問女兒。
“呃?。“?!媽!他就是我提起的金壕,上次就是他用醫(yī)術(shù)救了我的命!”張麗露連忙向父母介紹道。
“哦?你也會醫(yī)術(shù)嗎?坐!請坐??!”張商誠的眉頭舒展了一下,熱情的招呼金壕坐下。
劉桂花閃著淚花上前向金壕鞠了個躬“真是太感謝你了,金醫(yī)生!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們一直想去感謝你的。”
“呃。。。這是哪里的話,是麗露幫我攔住了子彈,說感謝的應該是我呢!”金壕連忙解釋道,張麗露趕緊沖著金壕擠著眼使著眼色。
“這。。這是怎么回事?!”張商誠臉色微變,扭頭問張麗露道。
張麗露連忙掩飾道:“是。是這樣的!那個人開槍的時候,我剛好在旁邊做采訪,所以就打中我了!”
“露露啊,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當什么記者!好好幫你爸爸打理生意,我們家就你一個女兒呀,你要有什么三長兩短,爸媽可怎么活???!”劉桂花拉著張麗露的手,心里滿是后怕的說道。
“就是!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樣的身份,怎么能隨隨便便給幫別人攔子彈?!放著上千億的集團不要,偏偏當什么記者!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女兒!”張商誠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斥道。
“夠了!你們不要為難張麗露同志了!”金壕站起身來,厲聲喝道?!斑@是我的負責,她是主動幫我攔子彈了,我作為警察,非常感謝張麗露同志的見義勇為精神,我會向市局申請給張麗露同志以嘉獎表揚!”
“你。。。”張麗露沒想到金壕會發(fā)火,怔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你一個警察竟然讓我的女兒攔子彈?!”張商誠控制著自己的脾氣,盯著這個警察說道:“你們一個公安局的人也抵不上我女兒的命!我會讓我的律師起訴你玩忽職守罪!”
“嘿嘿。。好!我會洗干凈屁股等著坐牢。張麗露同志,再次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明天嘉獎令就會送到府上,告辭!”金壕干笑一聲,沖著張麗露敬了個禮,大步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