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昊看著我,行風(fēng)凜冽的走到我面前,唇角噙起一絲笑。“怎么,不認識了?”
“認識蕭氏珠寶有你帶職行政總裁的蕭東昊,但……”我看著他,那雙睿明的眼睛里氤氳著似笑非笑的光芒。雖說看不出什么來。但就是這樣,才讓我有種不妙的感覺?!暗?。我不認識利己珠寶金融有你這位董事長!我想你是走錯地方了!”
“這你可就說錯了。早在利己珠寶金融公司成立后,相比你這個從未出面的許總,公司里的人可是一直知道也承認我這個董事長是存在的?!?br/>
蕭東昊說著。瞥著我朝會議上的高層一揮手。果然全都很恭敬聽話的坐了下來。
這在無形中成了我的威脅。我感到很不好!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手啪的拍上會議桌,有些惱怒的看著蕭東昊,我的公司。莫名其妙蹦出他這么個董事長,還把打壓成了他的下屬,這要是不說清楚了。我絕對會叫保安給他扔出去!
蕭東昊卻笑著說。“這個你還是問季涵吧。”
我循著他話??聪蚺赃叺募竞?,看她神情,顯然她之前知道蕭東昊是董事長的事?,F(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季涵站起來跟我說,“許總。之前公司出現(xiàn)資金流轉(zhuǎn)不通。導(dǎo)致無法正常上市。我找諾總商量無果。是齊總出面找來大客戶幫的忙,等公司成功上市,又獲得超高效益之后,齊總才說這個客戶其實是蕭總,而且還說咱們公司除你之外,還有個董事長,也是蕭總。我看你和蕭總平時往來密切,以為你知道這事,就沒跟你說,現(xiàn)在看來……”
季涵沒有說下去,那雙凌厲的眼睛卻蘊上寒光看向了蕭東昊,一如女王雷厲風(fēng)行慣了,這么被騙,還陷她于不義,這對蕭東昊的極大不滿,不言已明。
同樣,我也有種被蕭東昊坑了的感覺,什么大客戶,什么董事長,這完全就是在撿現(xiàn)成的,把利己當(dāng)成天上的餡餅了!
“怎么樣,都清楚了么?”蕭東昊轉(zhuǎn)身看著我,那眼里的戲謔更加明顯,也更加證實了我的想法!
“蕭東昊!利己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創(chuàng)辦的!你想搖身一變做利己公司的董事長,讓我成你下屬,就是所有人都承認,我也絕不會承認,不會同意!”我氣的不行,沖他咆哮著,“你想空手套白狼,直接把利己公司據(jù)為己有,你做夢!”
我砰砰的把會議桌捶的老響,從來都沒覺得這么生氣過,錢我不在乎,也不是沒了利己公司我就活不下去。
我是氣,這公司成立的初衷就是用來隱藏,通過天使慈善金融吸垮安氏企業(yè)和xr珠寶,來報復(fù)安東陽和他蕭東昊對我的傷害的,現(xiàn)在,我費盡心血贏來的東西,最后說了算的人竟然成了蕭東昊,而不是我!
不行!這絕對不能接受!
“你辛辛苦苦?”蕭東昊有些好笑的看著我,又意味深長了眼神,“哦,對!損人不利己,你是損人利己,所以才有了利己珠寶金融公司!”
他這么一說,我更火大了,直接抄起會議桌上的文件夾左右朝他砸了過去,正巧齊晟走進來,看到我在發(fā)飆,他立馬縮回門外,要跑,我一文件夾就飛了過去,爆了粗口,“你他嗎給我站?。 ?br/>
齊晟又回來,裝作不關(guān)我似的樣子,吹著口哨走到蕭東昊身后,悄悄的沖我,指了指他,又比劃著像是對我解釋,蕭東昊是怎么成為利己公司董事長,又是怎么殘害他齊晟這個忠良的手勢。
“你小子在干嘛?”
“季涵,查查蕭東昊在利己公司的股份?!?br/>
幾乎異口同聲,蕭東昊轉(zhuǎn)身掰上齊晟的手指,我看向了季涵。
很快季涵核對好,“許總,蕭總在利己公司的股份持有權(quán)是百分之五,五十!”
我瞬間驚異的瞪大眼睛,照這么說,去除季涵的百分之三十,還有諾蘭的百分之二十,我許諾這是什么都沒了?
我不信,又讓季涵反復(fù)查看,可查多少次,結(jié)果都是一樣!
這么說,我就是白忙活了唄?
我冷笑,轉(zhuǎn)頭看著手指快被蕭東昊掰斷了的齊晟,對蕭東昊說,“就他這兩面三刀,兩面出賣的叛徒,能留?”
“嗯,是不能!”蕭東昊陰冷的笑,手上力道更重了。
齊晟就冤了,“我說你們兩口子相愛相殺,關(guān)我什么事??!還講不講理了!我公司也賠……啊!疼疼疼!我靠!你們倆簡直有??!”
齊晟手指被蕭東昊掰脫臼了,托著手腕氣躁的跑了出去。
蕭東昊轉(zhuǎn)過頭來,嘴角帶笑的走到我旁邊,身子一側(cè)就把我撞到一邊去,他坐在了會議主位上,端起姿態(tài)對我說了句許總可以到旁邊休息了,就跟會議高層重申了一遍現(xiàn)在會議開始,開始代替我開這個會。
季涵看了我一眼,雖然她站我這邊,但公司公事重要,就是忍著情緒,她也得暫時聽從蕭東昊的指令,把這會很好的開下去。
而我,除了角落里的那個冷板凳,會議桌上連我坐的位置都沒有,再看蕭東昊擺弄著藍鉆火機,聽著季涵做匯報,笑的那么得意。
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氣的,直接轉(zhuǎn)身出去,摔門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想打電話問問陸鋒,蕭東昊是怎么成為利己的董事長的,還有他手里怎么會有那么多股份,不可能憑借他挽救了公司上市危難,就成為利己的董事長。
而且利己都是陸鋒幫忙扶持成立的,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氣得手抖,撥通電話后,那邊卻提示:你好我是陸鋒,由于最近案件比較多,很忙不方便接電話,有事請留言。
陸鋒說過最近他接手的刑事案件死者比較多,加上幫我處理安東陽的事,確實很忙,但還不至于不接我電話要傳語音信箱的地步。
這事,很蹊蹺。
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起,我伸手拿茶杯喝了口水,發(fā)現(xiàn)自己氣的連茶杯蓋都蓋不上了,轉(zhuǎn)眼看到辦公桌上,同樣的棕皮記事本竟然有四個,外賣的拿鐵速溶咖啡也擺了三杯。
我什么時候買過這么多?不是一樣只買了一份么?
我皺眉,趕緊拿出醫(yī)生給我開的藥,顫抖著手吃了下去,閉眼靠坐在沙發(fā)椅上,安慰自己,沒事的,是最近太緊張才會這樣。
辦公室門被打開的聲音驚醒了我,看到蕭東昊走進來,我冷臉,“出去!”
“火氣這么大?還真不像以前的許諾了。”蕭東昊走過來,還是那樣別有意味的看著我。
我冷哼,“是啊,以前的許諾天真單純,總是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卻還很傻的去相信一個人。就是有點小聰明最后也都被碾壓成沒有自尊的卑微!所以,我討厭極了那樣的許諾!只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
蕭東昊看著我,深暗了眼神,轉(zhuǎn)而視線落到我辦公桌上沒收起來的藥瓶,我趕緊伸手去拿,卻被他搶了去,看著里面都空了,皺緊了眉頭看我,“才幾天,這么大一罐子腦清通你全都吃沒了,你病情都這樣了,為什么就不能我說哪怕一句也好,非要這么犟么?”
“我不需要跟強盜說這些!”冷著性子,我起身就搶回他手里的空瓶子放進包包里,朝外面走去,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我的病,這樣,以后我就更沒有地位在公司立足了。
“許諾!”蕭東昊叫住我,空氣靜默幾秒,他說,“你恨我可以,但別折磨自己。”
沒回頭,深沉了下呼吸,我平復(fù)情緒,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接到了唐洛琪的電話,她要約我見面,不用說也是為了安東陽的事,我是真不想去見她,可是她在電話里又哭又求我的,還反復(fù)打了好幾遍進來,我關(guān)了機,想想她別在來公司鬧,我可不想丟那個人,就還是去赴約了。
老地方,落日咖啡廳。
唐洛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來,立馬緊張的站了起來,沒了之前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人看著也憔悴了許多。
向來很愛美的她,這時身上卻穿著厚重的羽絨服,隨意盤起的頭發(fā)有點亂,大概是哭的太多了,沒化妝的臉也有些浮腫,往日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也暗淡無光,通紅的像兩個核桃一樣,全是哀傷的光芒。
我剛坐過去,她就拘謹?shù)拿蛄讼麓剑粗艺f,“許諾,老實說,我真的挺怕你不來的。說到這,我也挺慚愧的,從小我媽就告誡我做人要留條后路,我沒聽。如今回想起來,要不是以前我那樣對你,現(xiàn)在也不會落得這樣了?!?br/>
“有事直接說,我不是來聽你懺悔的?!蔽覔P手退走來問我喝什么的服務(wù)生,冷眼看著唐洛琪,人在屋檐下,無事不低頭,她要是來威脅我,會比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令人信服。
唐洛琪垂了下眼睛,看我,“許諾,我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可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東陽?要錢還是股份,還是公司?只要你肯放過東陽,不讓他坐牢,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那么驕傲自負的人,連給我下跪求我都能做到,自然她說的這些也不是假的。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勾唇,微微起身,湊過去,“我只想要安東陽和你,生不如死!”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