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風云,瞬息萬變。
前一刻也先豪情萬丈,后一秒就成了落魄敗將逃兵。
但是宏林和鐵云雄卻不愿放過他,兩軍合兵一處,這下就比也先兵馬多了許多,一路追殺,不少瓦剌騎兵被明長槍突刺,慘叫倒地。
轟隆??!轟隆?。?br/>
騎兵如蝗蟲螞蟻,漫山遍野,飛速奔過,發(fā)出轟隆雷響,震人心魄。
也先搶先逃跑,身后還有幾千親信精銳,這讓他稍稍心安。
突然,右邊斜里沖出幾千步兵,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吼聲也傳來。
“也先,留下頭顱!”
“也先,留下頭顱!”
看到是袁虎的黃豆兵,也先眼睛立馬就變得猩紅,大刀舉起,厲聲吼道:
“袁虎,我要你死!”
誰知也先一追,這兩千多人直接轉(zhuǎn)身沖入亂山石叢,也先騎兵受阻,眼睜睜看著黃豆兵在不遠處耀武揚威。
“大汗,快走,敵人追上來了!”
?。?br/>
一聲怒嚎,也先氣得咬牙切齒,但是背后追殺越來越近,他只能隨著兵將轉(zhuǎn)身繼續(xù)逃走。
這下,黃豆兵再次追過來,齊整大吼:
“也先,留下頭顱!”
而且靠著長槍和步兵三角陣,居然阻攔了后面三千人的腳步。
“大汗先走,我等斷后!”
也先想掉頭廝殺,但是周圍的親信苦苦哀求,他只能咬牙轉(zhuǎn)身。
而也先逃走不久,鐵云雄宏林追來,三千瓦剌騎兵被沖殺分流,很快就被滔滔人流淹沒。
而兩千多黃豆兵也再次消失,袁虎身影在山野間跳躍,很快就繞過了不少彎道,再次落在也先部隊前面。
“也先,留下頭顱!”
“也先,留下頭顱!”
“啊!袁虎,今日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其實袁虎就沒現(xiàn)過身,將兩千人留在此處,他就繼續(xù)前行,往也先的下一個路段等候。
也先來追,兩千多黃豆兵再次玩起了無賴打法,讓也先咬牙切齒,卻奈何不得。
很快,韃靼部和明軍追兵的轟隆鐵蹄聲洶涌而來,也先無法,留下兩千人斷后,剩下三千人再次逃竄。
“大汗,袁虎詭計多端,要不咱們尋近道先撤?”
“你懂什么,咱們孤軍深入,人生地不熟,去走什么近道,不是正中袁虎下懷?”
也先雖然落敗失神,但是該有的膽略還在,見識也比一般人強許多。
但是,讓也先絕望的是,跑十分鐘,前路旁黃豆兵再次顯露身形,而且這次袁虎下了狠心,居然主動站了出來。
“也先,你逃不出大明領(lǐng)土了,俯首受死吧!”
看到袁虎,也先只覺氣血上涌,殺機蓬勃,揮刀朝袁虎殺去。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袁虎居然也轉(zhuǎn)身就逃,很快就沖進了密集的樹叢,還不住叫囂。
“來呀,進來咱們大戰(zhàn)一場!”
“卑鄙,無恥,可惡!”
很快,鐵云雄沖了過來,幾千人揮刀來取也先頭顱。
這次,也先身旁的親信全部沖了上去,才堪堪擋住追兵的鋒芒,但是搖搖欲墜,顯然撐不了多久。
“大汗,快撤,記得給大家報仇!”
這次也先下了狠心,放棄身下高大駿馬,與兩個將領(lǐng)朝袁虎反方向的山野中逃竄。
這一逃,足足逃了半柱香,翻山越石,也先三人被荊棘把全身衣袍撕碎,劃出道道血痕,十分慘敗。
“不好,大汗,前面沒路了!”
可不是嘛,為了逃避追兵,他們盡量選擇偏僻的地方跑,這一逃竄,居然來到了險坡絕涯之處,前路斷絕。
“哈哈哈,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見到此景,也先發(fā)出狂笑,聲音中滿是落寞和不甘。
“懸崖絕壁,人跡罕至,也先,你選了個好墓地??!”
突然,袁虎的聲音在背后炸響,也先回身一看,發(fā)現(xiàn)袁虎帶著鐵嵐莫云等數(shù)十人圍攏過來。
袁虎的臉上,是溫和的笑容,讓也先更加心懼膽寒。
“袁虎,我要殺了你!”
此時也先已經(jīng)跑得氣喘吁吁,步伐踉蹌哪里有一戰(zhàn)之力。
當然,袁虎也好不到哪去,但是鐵嵐莫云等人就不一樣了,有系統(tǒng)帶著,就像坐飛機一般輕松。
“袁虎,本汗承認,你確實是個英雄,既然是英雄,那就用英雄的方法對決吧!”
也先知道今日他必死,但是他還想搏一搏,只要袁虎倒地,周圍的黃豆兵就不成威脅。
見也先眼帶希冀,顯然不想窩囊死去,袁虎譏諷一笑,搖頭道:
“不了,英雄不長命,你們是打算一起上呢,還是一起上?”
“啊呀!氣煞我也,袁虎你拿命來!”
也先再也忍不住,猛的朝袁虎殺去,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算袁虎是老虎,也要崩他幾顆牙。
看到也先含怒出手,防備全無,袁虎陰冷一笑,綠沉槍突然出現(xiàn),打了個槍花,再猛的一刺。
噗嗤!
利器入體,也先身形一滯,雙手高舉大刀,去怎么也劈不下來。
也先看了看胸口的幽寒鐵槍,再看了一眼袁虎,有心說什么,卻再也發(fā)不出聲音,手中的刀跌落在地,深深的插入泥土中。
錯開也先,袁虎看向剩下兩人,開口道:
“給你們個機會,你們只有一個能活著,快點決定吧,我時間有限!”
“放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呃……”
還想怒喝幾聲的人聲音戛然而止,他低頭朝下面看去,一截刀尖從肋下刺出。
“你……”
“兄弟,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嫂子他們的!”
說完猛的抽刀,那人便栽倒在地,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那人也不管這些,將刀一扔,跪在地上,討?zhàn)埖?
“仙師,您的話我照做了,請您饒命??!”
袁虎戲謔地看了一眼此人,隨即笑道:
“你放心,我也不是食言自肥的人,快滾吧,去告訴那個鬼兀,他要再不跑回草原,就再也沒機會了!”
聽到這話,那人連連稱是,然后閃身從袁虎讓開的路跑了出去,跌跌撞撞,摔得鼻青臉腫。
袁虎勝利了,也先死了,瓦剌上層全滅,現(xiàn)在就剩韃靼部幾個宵小。
當然,還有袁虎留給韃靼的鬼兀一路,夠他們忙活的了。
回到大營,袁虎對宏林耳語幾句,宏林面露遲疑,拱手退下。
次日,宏彥大軍洶涌而來,他看到的,不是鐵云雄的明軍,也沒有看到袁虎,只有宏林的殘兵敗將。
聽說也先戰(zhàn)敗,宏彥欣喜萬分,然后只見他大手一揮,高聲道:
“宏林私自放走也先,實為韃靼部的細作,來人,給我拿下!”
這時,宏彥終于看清宏林的嘴臉,眼見宏彥的人氣勢洶洶,他無奈地閉上眼。
爾后,他周圍突然冒出無數(shù)埋伏的弓箭手,將宏彥,那尹包括起帶來的幾百人盡數(shù)伏殺。
然后,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鬼兀聯(lián)合大同府的瓦剌部隊,突出草原,形勢危急。
就這樣,韃靼部輕裝出了長城,去跟瓦剌爭奪兀良部的草原去了。
而這時,袁虎將也先的尸體和佩刀,包括賽刊王的,全數(shù)整理押送到了京城。
與此同時,討賊大軍也才剛剛出發(fā)。
留在京城的袁虎統(tǒng)屬給朱祁鈺上書,代袁虎請求辭官歸隱。
這讓志得意滿的朱祁鈺慌了神,多番勸阻后得知袁虎只愿留在萬全左衛(wèi)最北方的張家口堡,便退而求其次封袁虎為牧北將軍,萬全縣侯,賞地千頃。
爾后,袁虎在張家口修筑衛(wèi)城,在里面建造寬闊奢華的袁府,儼然一副富家地主的態(tài)勢。
幾日后,萬貞兒和萬家二十幾口人也送到了張家口堡,這讓朱祁鈺和朝中大臣都安了心,才全力整理被瓦剌蠻子肆虐的幾個地方。
……
呼!
寬大的床輦上,袁虎停止了聳動,翻身躺下,萬貞兒那溫婉如水的嬌軀適時鉆進袁虎的胸懷,蔥玉白指在袁虎胸口打著旋兒。
“真是喜歡這地主般的生活啊,可惜我只是個匆匆過客,陳鑒也被李賢用計策弄下馬,我終于可以安然地離開了!”
念及至此,袁虎又在懷中嬌軀胸前柔軟處捏了兩把,直捏得其嬌羞不已,連連嬌吟。
袁虎急忙在意念中呼喚小衣,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就此留了下來。
剛剛下令,只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再次變得清明,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臺老式電視,整個屋里只有一個床,一個電視柜,這就是袁野找的旅館。
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是中午兩點,距離他交的兩天錢還有些時間。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袁野心中又升起濃濃的悔意。
“我靠,早知道我就夜夜笙歌,好歹也要纏綿幾日再來,虧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