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悠和張良聽著茅草屋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器摩擦地面和峽谷峭壁的聲音。
舞悠著急的望望張良說:“外面好像動靜很大,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張良一邊點著頭,一邊朝著門口走去說:“好!”
舞悠也緊隨著張良趕往門口,張良望著她點點頭后,伸手去打開門,他被一股特殊的力量擊退一大步。
舞悠忙扶住他就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好像我們這間茅屋已被趙奕用什么神功罩住了?!?br/>
舞悠聽后忙放開,邊來回徘徊,邊一臉驚訝的表情盯著張良說:“啊……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舞悠來回兜轉(zhuǎn)了幾圈后,拔出劍跑到門口,就用她的佩劍用力朝那門砍去,隨后她被擊得退后幾步,而趙奕則從外面?zhèn)鱽砥鄳K的叫聲。
郝巖由于也和靈王合二為一,對于趙奕的情況也看得一清二楚,并且笑著對他的手下說:“小的們,大伙兒小心,趙奕那小子也不知哪兒學(xué)來了隱身術(shù)!”
“是,靈王!”
趙奕聽見妖神們這般叫郝巖,腦海中不由得冒出:“郝巖這個老賊,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既然如此這般不懂知足,想利用幽靈界之力,禍害人間,禍害無辜百姓,那看來我今天得替天行道,斬草除根?!?br/>
趙奕想了一會兒后,不由得仰天長笑道:“師叔,我是該叫你靈王呢?還是叫郝師叔?”
郝巖也舉起手來號召他的手下停下,也仰天長笑道:“其實呀,我還是講情分的人,我還是念師侄之意的,如果你識相點放下佩劍,交出斬妖神劍,并且束手就擒,我今天一定饒你一命。”
趙奕冷笑幾聲說:“你如今和靈王合了體,果然勇氣和自信也提升不少嘛,可是你想想,我今天會答應(yīng)你?”
郝巖搖搖頭,望著他說:“我覺得呀,你今天沒的選擇,你只有這一條路?!?br/>
“是嗎?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br/>
“你小子就知道嘴硬,一會兒,看你師叔怎么收拾你?!?br/>
妖神們聽到靈王還要等,有些心煩氣躁,并且也想為死去的尊炎報仇雪恨了,大聲規(guī)勸靈王道:“靈王,我們還等等什么呢?我們應(yīng)該早一點斬下那小子頭顱來祭奠尊炎護法的在天之靈?!?br/>
靈王也郝巖的靈魂里響應(yīng)著手下們的呼聲,拼命戰(zhàn)神郝巖說:“對呀,郝巖,我們還在等什么?就憑那小子單槍匹馬,也是我們幾萬妖神的對手?”
郝巖怒斥靈王:“現(xiàn)在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孫子兵法》上說過‘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你懂嗎?”
“但郝大人,我們是一個整體,不要因為你不聽我勸而壞了我大哥的好事。”
郝巖點點頭,強行的將靈王壓在了心里,又望著趙奕笑笑說:“師侄呀,你還是聽從我的,不要再一意孤行了,難道你引來的麻煩還不夠多?你是斗不過皇上的,我現(xiàn)在就明告訴你吧,皇上擁有妖王之力,而現(xiàn)如今,天下是他的,幽靈界也靜聽他吩咐,你一己之力,你怎么跟他斗?”
“郝巖,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了,我又不是沒和皇上交過手,也不過如此嘛!”
郝巖裝出一副很擔(dān)心他樣子說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這又何必呢?”
“郝巖,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想不出意外,你們也笑不了多久了。”
郝巖冷笑著不以為然地說“可你得先逃過今天這一劫再說,畢竟呀,我初步推斷了一下,你要想取得最終的勝利,你們還得找到女媧血玉,將幽靈界妖神封印了再說吧,可你們卻連血玉身在何處都不知,你們拿什么跟我們斗,你還是別掙扎了?!?br/>
趙奕還是很有信心地望著郝巖笑笑說:“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到它的,你少廢話,要打就趕快,少跟我來這套,你還給我唱一出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你休想……”
“哈哈……是嗎?我覺得今天好像上天都不想容你,因為,剛剛我們都還沒戰(zhàn),你就被什么力量自噬了,并且還痛苦的慘叫了?!?br/>
趙奕腦海里忙自我出謀劃策:“今天該如何是好?居然被郝巖老賊發(fā)現(xiàn)了,要是解除了對茅草屋的保護,那他們兩人該咋辦?不行,一定不能解除護功模式,可是,不解除,他們聽見打殺聲和兵器聲就會又一次次撞擊,試圖擊破這護功模式來幫我,而我也會在這種他們撞擊中,自毀護體,不過也沒啥,只要他們還能好好活著,不被抓住,即使我死,也值了,況且曾經(jīng)華云道長說過,練了斬妖劍法,是不會死的。”
他低著頭沉思了一番,已做好了最后的打算后右手握著斬妖神劍,左手握著佩劍盯著郝巖說:“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你還等什么呢?”
“不要怪我沒給你機會,來呀,給我殺……”
趙奕一邊雙手提著劍沖鋒陷陣,嘴里斗志昂揚,意氣風(fēng)發(fā)地說道:“來吧,大丈夫既不茍活,也不偷生,不死則也,一死揚名。”
隨后哈哈大笑著,感天動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