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看著他們的模樣忍俊不禁:“趕緊說完,然后回去哄弟弟?!?br/>
海馬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完自己的想法后去哄弟弟去了。
“這個建議不錯,只是不夠完善,我再加上一步就好了?!崩蚩律衩氐匦α诵?。
下午,她就是在為此事忙活。
手冢坐在一旁安心地看著地看著她剪輯各類事情拼接,“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呢?!?br/>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彼滩蛔〉靡猓骸爸昂qR集團(tuán)剛轉(zhuǎn)型做游戲的時候,公司內(nèi)部缺什么人都得想到了才去招,有些都遲了,所以我經(jīng)常邊做邊學(xué)慢慢就會了?!?br/>
“還真是辛苦你了?!笔众S懈卸l(fā)。
“好了,我做好了,播放給你看看吧。”莉柯笑了起來,這樣很容易讓那幾個人一臉蒙逼,又能讓佐藤首相覺得假消息是無稽之談的。
“你這剪輯簡直沒誰了?!?br/>
就這樣,為了設(shè)計監(jiān)獄里的幾個被抓的高管,一些事情就這樣發(fā)生了。
莉柯的視頻在日本的互聯(lián)網(wǎng)絡(luò)里廣為流傳,這事情還上了新聞。
監(jiān)獄里的那些人在活動的時候看電視才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瞬間天打五雷轟。
佐藤圭吾不是我的靠山嗎?他直接拋棄我們了?
這所有的一切發(fā)生的都是如此的巧合,幾人在監(jiān)獄里翻來覆去地反復(fù)睡不著,最后居然糾結(jié)警方說的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br/>
網(wǎng)絡(luò)上還掀起了討伐這幾個人的事件,擴(kuò)大到人人都知道的地步。
獄警們都在議論紛紛,聽得他們是一陣毛骨悚然。
佐藤首相是真的拋棄他們了嗎,他要求干的那些事情也不在乎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首相的態(tài)度怎么轉(zhuǎn)變得如此得如此之大呢。
等到首相真正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才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然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部警官請了莉柯過去,專門去聽他們的供詞。
那些人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是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樣子,但是被警官和免費律師一陣激靈,就全部都吐露出來了。
不過,他們隱瞞了重要的部分。幾個老狐貍都在猜測,這一切這么水到渠成,估計是個陷阱。因此想辦法給其他人傳遞情報后,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隱瞞了最重要的消息。
這一操作,讓站在門口的莉柯好一陣失望。
“看來我們的伎倆被那些老狐貍給看出來了?!崩蚩伦叱隽司?。
阿部警官在一旁打著哈哈:“難道他們隱瞞了最重要的事情?”
“這些證據(jù)對于現(xiàn)在的上位者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我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這時,佐藤悠希發(fā)現(xiàn)郵件:查詢到父親與跡部真優(yōu)并無任何關(guān)系,不過你既然有懷疑,那我接著再查。
莉柯上了車,保鏢隊長向家的方向開去。
“看來得出動跡部老爺子的人呢,這些事情佐藤悠希居然查不出來,他使用的那些人估計有一部分人還是聽命于首相的。”
“那我們現(xiàn)在是……”
“先回吧,不用去跡部家的別墅,跑遠(yuǎn)了怕那些人跟上我們?!崩蚩绿稍谧紊祥_始閉目養(yǎng)神。
“明白,我先甩掉那些人?!北gS接到命令后,繞了幾個大圈子將跟著的人甩遠(yuǎn)后,穩(wěn)穩(wěn)地再向目的地開去。
“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nèi)宰≡谠瓉淼募依镞€真是煞費苦心?!备瘪{駛上的保鏢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樣,待在地下室里,哪里都無法活動?!?br/>
“趕緊回家,爺爺催我吃飯呢?!?br/>
“是?!睅兹碎]嘴,一路到了家。
海馬瀨人聽見車子停在門口,率先迎了出來:“怎么樣,怎么樣?那些人招了嗎?”
“避重就輕,想要知道的事情一件都不知道,看穿我的計策了?!?br/>
“啊,那現(xiàn)在估計再也騙不了他們了。首相本人親自錄了一個視頻辟謠了,并讓安全局的人分析分析那些視頻是從哪里傳播出來的?!?br/>
“沒事,我已經(jīng)消滅了痕跡,所有的IP都被移到了國外,他們看不到?!崩蚩聞诶鄣刈吡诉M(jìn)去。
“那就好?!焙qR擔(dān)心了半天,害怕她跟武內(nèi)一樣,因為這件事被抓進(jìn)去。
“都過去兩個小時了,怎么查不到任何來源?”佐藤首相站在安全局的位置大發(fā)雷霆:“那些人竟敢盜用我的肖像權(quán),簡直無法無天,他們究竟要干什么?”
澤村勇人跑了上來:“最新消息,越前剛離開經(jīng)濟(jì)刑偵大隊?!?br/>
首相驚訝不已:“難道這次的騷亂都是她設(shè)計的?”
“不太確定,但是越前去那里肯定跟這件事相關(guān)?!?br/>
“哼,這個人一日不除終究是禍害。”首相跟著他走出了安全局的辦公大樓。
“接下來該怎么辦?”
“跡部家和榊家最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恢復(fù)了吧。”
“是的,兩老爺子經(jīng)常待在一塊玩得很歡樂?!睗纱宕怪^,等著首相的下一步指示。
“哼,都不讓我放在眼里了。”首相原本想澤村去破壞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對,你趕緊讓跡部董事長將今年的錢交上來。過幾天就是首相選舉了,我可不能讓香取健太郎奪了這個位置?!?br/>
“那這兩家的關(guān)系要不要我們從中破壞掉?”
兩人一路到了車庫,并坐上了車子。
“現(xiàn)在兩家的關(guān)系都是靠兩老頭維護(hù)的,如果想要破壞,估計也只能老頭下手。”首相順著他的話說:“但是,現(xiàn)在為了讓跡部董事長將錢拿出來,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br/>
“明白了,我明天就讓他親自過來一趟?!眱扇艘宦坊氐搅苏k公廳。
回到家的莉柯給跡部老爺子去了電話:“姥爺,有件事情拜托你一些,這件事我不太好查?!?br/>
“什么事情?”老爺子坐在客廳吃著老伙計送廚房里端來的糕點。
“您這邊出動幾個人,查一下跡部真優(yōu)和佐藤首相是什么關(guān)系唄?!?br/>
“這我怎么好查,畢竟是兒媳婦的八卦,我直接交給兒子去查吧?!崩蠣斪酉肓讼耄哼@真是一件為難的事情。
“就是因為不能交給他查,我才想著您呢?!崩蚩滦α诵Γ骸斑@幾天應(yīng)該被社會人催著去上供你們每年繳的資金了,如果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后面的一切計劃可都泡湯了?!?br/>
“姥爺,而且他在面對妻子跟他不是一條心的時候,脾氣總是暴躁不已。萬一,他暴露了什么,一切可能都不好收場了?!?br/>
“行吧,我瞞著兒子自己去查。”跡部老爺子嘆了口氣:孫女真會給自己出難題。
兒子加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書房報道。
“怎么了,這么喪氣,總不可能是他們要你最近就交錢上去吧?!崩蠣斪右桓睌[爛的模樣戳中了兒子的心事。
“對,叫我把錢準(zhǔn)備好,明天就過去?!臂E部和也點點頭:“應(yīng)該是我們最近的幾次動作,斷了他用錢的大缺口,所以才會這么著急地給這筆資金?!?br/>
“天啦,還真是這件事呀。你趕緊跟莉柯打電話,商量下這件事的對策。”
“???”他搞不懂父親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這件事不是跡部集團(tuán)的事情嗎?為什么要找侄女商量。”
“因為她猜到了那人的下一步操作?!?br/>
跡部和也吃驚起來,急忙拿出手機給莉柯打了電話。
“沒事呀,我想的是你照常去送就好了,如果他們趁機提的條件,你可別又簽了一個不平等的協(xié)議在那里?!?br/>
“不不不,我可不能再簽個什么協(xié)議了。”嚇得他急忙擺擺頭:“這次就真的是平靜地送過去嗎?”
“你如果想不平靜的搞法,他們就會盯上榊家的那個老爺子嫁禍到跡部家了。”莉柯咬牙切齒地指點:“雖然你送完了之后,他們或許還會對這兩老爺子出手?!?br/>
“那豈不是沒什么效果?”
“我要的就是這種沒有效果,至少能讓兩位老爺子戒備一下?!崩蚩驴吭诹舜斑叄粗巴獾囊鼓?,心情舒緩了不少。
“可是佐藤首相一直以來想殺的人不是你嗎?為什么會突然想對兩老頭子動手?”
坐在一旁聽的老爺子忍不住在兒子頭上錘了一下:“怎么,自從你妻子被查跟我們不是一條心后,你的智商就下降了?”
他奪過兒子的電話,將電話放在耳邊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解釋了,我來跟他說,你忙完后去休息吧。女孩子少熬夜?!?br/>
老爺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現(xiàn)在在莉柯背后保護(hù)的人,除了你安排的那幾十個保鏢,還有一些殺手們。他們基本上用于纏住跟蹤莉柯車輛的那些人,所以這段時間就算她外出,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狀況。”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那人放棄了殺侄女呢。”
“你明天帶著每年上供的金額過去,記住你侄女的叮囑,不要頭腦發(fā)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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