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古墓尋子
郭靖聽完就愁眉苦臉,轉(zhuǎn)頭對黃蓉道:“我如何對得起那死去的結(jié)義兄弟楊康呢?”
黃蓉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靖哥哥,這是過兒他自己的選擇,楊康和念慈姐姐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br/>
公孫止聽到這里,只覺腦袋轟的一聲巨響,其他什么都聽不進去也看不見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破廟已經(jīng)人去樓空,大概是郭靖他們商議好了對策早已離開。
翻身下來,公孫止走出破廟,在徐徐烈日下站定不動,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原來他竟是有一個兒子的,原來念慈給他留了一個兒子,原來楊過就是他的兒子!
腦袋里再次出現(xiàn)楊過那小子的面容,跟他極為相似的臉上帶著念慈的兩分柔和,他就說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人,他又緣何會莫名的喜歡那小子,原來……那小子本就是他的兒子!
想到楊過靈動狡黠的樣子,公孫止露出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恨不能馬上飛到他兒子身邊,好彌補這十幾年來的虧欠。
公孫止按照約定的記號不急不慢追上獨孤求敗的時候,月亮已經(jīng)斜斜的掛上了黑幕。
獨孤求敗正在樹林里烤著兩只小鳥,神雕安靜的站在他的不遠處,公孫止遠遠的看見他們就叫開了,“師傅,我來了?!?br/>
大嚷實在是不符合他儒雅公子的形象,不過此刻公孫止知道他不叫是不行的。開玩笑,沒見他師傅貌似不動聲色實際右手食指中指已經(jīng)合攏著的么,一個不小心那無形氣劍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可不想被他那不著調(diào)的師傅誤傷。
獨孤求敗聽見公孫止的聲音,右手放松轉(zhuǎn)動了一下烤著的小鳥,看他徒弟走進坐在他的對面后,皺眉抱怨,“阿止啊,為什么我烤的沒你烤的好吃呢?”
公孫止伸手跟正在休息的神雕打了個招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骨頭渣子,笑道:“師傅沒放鹽吧?”
獨孤求敗捋了捋胡須,“鹽?唔,好像是沒放,我忘了。”
按了按額頭,公孫止笑意不減,自覺的從神雕背上的包袱里取了鹽,均勻的撒上,“這樣就好了,師傅以后要記得撒鹽?!彼@師傅真是……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的呢?公孫止疑惑歸疑惑,卻聰明的沒有問出來。
“哦。”獨孤求敗點了點頭,老實的坐在那里,隔著火堆,盯著公孫止看。
公孫止被盯的發(fā)毛,笑容逐漸有了裂痕,“師傅,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獨孤求敗歪了歪頭,“阿止今天的笑容很特別?!彼@徒弟雖說時常帶著溫潤的笑意,但是現(xiàn)在的笑容,怎么說呢,有點……
“怎么特別?”公孫止不解,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他只是特別高興罷了,任誰以為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卻又發(fā)現(xiàn)他其實還有一個兒子,都會高興的吧?
“……有點像新郎官新婚的笑容?!?br/>
聽著獨孤求敗略帶疑惑的聲音,公孫止的嘴角忍不住抽動,沉默的轉(zhuǎn)動了一下烤小鳥,他拿過一只遞給獨孤求敗。
公孫止覺得他還是盡快把他師傅的嘴巴堵上為好!
是夜,獨孤求敗靠著神雕呼呼大睡,公孫止坐在火堆旁睡不著。
剛知道他有個兒子的時候,公孫止的確是異常激動異常興奮的,也是想著要馬上奔到終南山去找他兒子的,可是現(xiàn)在冷靜下來,公孫止突然間發(fā)現(xiàn),他恐怕是一輩子也無法和楊過相認的!
楊康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現(xiàn)在重生了,但是披著的卻是絕情谷谷主公孫止的皮,就算他想認兒子,據(jù)實以告,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誰會信?
且不說絕情谷的所有人都不會相信,就是楊過怕也會把他當做瘋子吧!
自嘲一笑,公孫止無意識的撥弄一下火堆。不能認回兒子,但這并不妨礙他守護兒子,寵著兒子吧?
以公孫止的身份守在楊過身邊,給他父愛,把他教養(yǎng)成才——繼成為大俠之后,公孫止給自己定下了人生的另一目標。
既然已經(jīng)想通,公孫止就覺得兒子就在終南山也跑不了,他還是先回絕情谷一趟,然后再去找兒子。等找到兒子后,唔……父子倆一起行走江湖,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愿景,公孫止后半夜美美的睡了一個好覺。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絕情谷,處理了一些需要他親自拿主意的積壓事務,又跟他師傅和幾個徒弟交代一番,公孫止一個人迫不及待的踏上了終南山的旅程。
終南山活死人墓,楊過看著前面那黃色道袍的年輕道姑直直闖入活死人墓,悔恨不已,要不是他昨天怕姑姑真殺了他,急沖沖下山,也不會連墓門都忘了關,讓這明顯來者不善的道姑就這么輕易進來。
這下可好,昨日他姑姑練功被全真教的臭道士打斷,身受重傷,虛弱的很,那名叫洪凌波的道姑原本還客客氣氣,一發(fā)現(xiàn)他姑姑內(nèi)傷嚴重,馬上就變了口氣,讓楊過在后面看的干著急。
“師叔,師傅特命弟子前來取j□j,還請師叔馬上把玉|女經(jīng)交給弟子,好讓弟子回去復命。”洪凌波拿劍抱拳,忍不住內(nèi)心竊喜,她瞞著師傅偷偷過來取玉|女心|經(jīng)的時機太對了,剛好碰上師叔重傷。
“你叫你師傅來,我有話要對她說?!毙↓埮撊醯奶稍谑采?,氣息奄奄。
洪凌波眉頭一挑,冷聲道:“師叔,我勸你還是快點交出玉|女心|經(jīng),否則休怪弟子對你無禮?!闭f著就拔出了手中的寶劍,一副威脅的態(tài)勢。
小龍女見她拔劍,氣憤的撐起身子,“你敢?”剛說完就咳了起來,楊過藏在門后看的愈發(fā)著急。
洪凌波見小龍女重傷至此,更是大膽,拿劍直指小龍女,“師叔,快說,玉|女心|經(jīng)藏在哪里?”
小龍女抬頭,眼神凌厲,語調(diào)清冷,“你有本事就自己過來拿?!闭f完又咳嗽幾聲,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恕弟子多多得罪了?!焙榱璨碱^一皺,就提劍攻了上去,石門后的楊過眼看小龍女動彈不得反抗不能,實在無法再藏下去,遂飛身而上,擋下了洪凌波的攻擊。
“過兒?!毙↓埮姉钸^去而復返,很是高興。
“傻蛋,你竟然是裝的。”洪凌波氣憤不已。
她在山腳下遇上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又逼迫他帶她上山,一路上他裝瘋賣傻,洪凌波信以為真,沒想到竟是假的。本來她見這少年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心里隱隱有些喜歡,這會兒突然發(fā)現(xiàn)被騙,更是惱怒,心道:師傅說的對,天下男子果然沒一個好的。
“姑姑,這個人這么壞,我們殺了她吧?!睏钸^扶著小龍女,看向洪凌波的眼神帶上了厭惡。
洪凌波一聽更是生氣,“傻蛋,你……”她的話還沒說完被楊過點住了穴道,動也動不了。
楊過聽小龍女又在咳嗽,走到床邊,小龍女道:“過兒,你還是快去把墓門關上,免得我?guī)熃氵M來就糟了?!?br/>
楊過之前從未聽小龍女提過她的師姐,不過這會兒見洪凌波如此惡毒,想必他那素未謀面的師伯也好不到哪里去,遂站起身準備去關墓門,豈料他剛站起身還未走出一步,就聽見一女子的清脆爽朗聲音傳來,“哈哈哈,師妹,你好嗎?我已經(jīng)來了?!?br/>
話音剛落,一身著黃袍白邊道袍年歲約三十多的美艷道姑飛身而入,楊過一看見就想起來了,四年前就是這個道姑追殺那兩個小姑娘他才遇到的他郭伯伯嚒,原來她竟是姑姑的師姐!
四年前這道姑殺人不眨眼的情景浮現(xiàn)在腦海,楊過瞇了瞇眼,她姑姑的師姐竟是如此惡毒的女人。
李莫愁飛身而入,見到這里有名少年驚訝了一瞬,隨即揚起拂塵就朝楊過攻了過去,楊過除卻玉|女心|經(jīng)的最后階段沒有大成,古墓派的其他武功卻已是學的很好,輕易的就避過了李莫愁試探性的攻擊。
李莫愁見這陌生少年使的是古墓派的武功,更是詫異,收了拂塵就冷著臉質(zhì)問小龍女,“師妹,這臭男人是誰?怎會我古墓派的武功?”
小龍女心知她和楊過都不是李莫愁的對手,可她現(xiàn)下深受重傷,看李莫愁進來一時心急,就又咳嗽了起來,楊過連忙扶住。
李莫愁見狀冷聲道:“師妹難道忘了,祖師婆婆訓誡,古墓內(nèi)不得出現(xiàn)男子,難道你連古墓派的門規(guī)也忘的一干二凈了嗎?”
小龍女一聽更是怒火攻心,楊過見狀站起身,嬉皮笑臉道:“大美人,難道你忘了我嗎?”
李莫愁聽見熟悉的輕佻話語,仔細打量了楊過一番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四年前的那個臭小子嗎?四年前要不是這個臭小子,他早就可以殺了陸無雙和程英的,想到這里她就沉下了臉,拂塵指向楊過,“原來是你這臭小子。”
“喲,大美人,你還記得我啊,一別數(shù)年,大美人你還是這么美艷動人?!睏钸^似乎一點也不怕李莫愁,走到她面前嬉皮笑臉調(diào)笑。
竟然被一少年調(diào)戲,李莫愁氣憤不已,握緊拂塵就朝楊過欺身而上。
公孫止進到古墓來見到的就是楊過被李莫愁步步緊逼的現(xiàn)狀,他想也未想就飛過去摟住兒子。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