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這話一出,又是引起一陣轟動,他的意思竟然是要用高級符比中級符。
特別是接受比試之人,這是一種侮辱,一種徹底的藐視,良久,在其臉上都已經(jīng)紅白相交好幾次后,才咬著牙說出一個好字。
這能有可比性嗎,不關(guān)周圍眾人,就連張執(zhí)事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木頭望去,這位要不是夸大之人,那就是真有些本事了,而看邊上黃兄如此鎮(zhèn)定,顯然是后者居多了,莫非此人還真是個天才7人物不成?
想到這,他連忙朝邊上黃兄走去,詢問起木頭的事情來,而黃執(zhí)事也是低聲說出了木頭的來歷等事情,直聽的黃執(zhí)事臉上的光芒越來越盛。
良久,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于已經(jīng)接觸到二級符的木頭來說,區(qū)區(qū)高級符,的確不在話下,畢竟如果說中級符和高級符的差別如果是小溪與河流的話,那二級符與一級符的話,就是河流與海洋了。
而這邊,木頭已經(jīng)拿出符筆,朱砂等物,而對面那人也早已經(jīng)拿出同樣的東西,但是如果有人仔細觀看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那人的符筆卻要比木頭的強上不少,整個筆上有一絲絲的青光圍繞,而余年的筆一眼看過去,光禿禿的,如一根破木棍一般,與其一比,自然遜色數(shù)層的。
而二人的朱砂也有些區(qū)別,木頭的朱砂顯得有些暗紅,這自然是他怕自己血液引起別人注意,特別“加料”了的,而那人朱砂卻是鮮紅如血,又比木頭的看上去好上不少。
人群中有爆出數(shù)聲狂笑,就這般東西,還想畫高級符比何師兄的中級符,我看反過來還差不多!
何家不愧也算是大家族,門下弟子用的東西到底是比別人強上不少的。
這還要比什么,就算何師兄真比那遜色一些,但有這幾樣東西相抵,也就扯了個直了,何況還是高級對中級。
眾人議論的聲音剛好小到木頭字字聽的真切,不過他卻不是很在乎,畢竟要說到作弊,自己朱砂里面的血液效果,絕對比他的這些強了千八百倍。
他現(xiàn)在只想快些比完,好快些去研究二級符,剛剛黃師叔,哦,是師傅說的幾點,正好去一一驗證的,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
可他放心,后面黃執(zhí)事卻有些不放心了,雖然他對木頭的實力很有信心的,但如果二人裝備差太多,失手了的話,那自己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慢著,你今日拜我為師,我還沒送你什么禮物,這里有支精猿符筆,就送給你吧!卻是黃執(zhí)事見事情沒有朝好的方向去,連忙出聲說到,他還不放心,怕萬一!
如此,就多謝師傅了,當著這么多人面送出去的東西,總不能事后拿回去吧,嘿嘿,這次算是自己賺到了!
只見整支筆都是黃色,表面銘刻了一只猿猴眼睛,下面四個小篆,正是精猿符筆!當余年拿起這支筆,只覺的比別的筆都要輕上不少,但一拿上這筆,就感覺手和筆似乎連在一起一般,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心里暗到,好筆!
而那人見木頭換了一只好筆,心里嫉妒與貪婪的眼神一閃而過,但表面不動聲色,竟然換了好筆,那就開始吧,讓我見識下閣下的神乎其技!
而木頭卻不答話,反而微微閉上雙眼,一副入定了的模樣,其實他是努力恢復自己的狀態(tài),好讓自己能處在巔峰狀態(tài),但這樣子,落在別人眼里,自然成了藐視,目中無人了,直氣的對面的人手都微微顫抖!
開始!伴隨著三聲悠揚的脆鈴聲,張執(zhí)事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兩個字!
木頭陡然睜開雙眼,似有一道精光閃過,而手中的符筆以如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立刻在紙上急飛!
而對面之人也早已經(jīng)開始,他的速度也很快,而且畫筆也很穩(wěn),落筆處靈光閃閃,點到即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周圍之人早已經(jīng)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二人,大氣都沒有人多出一口!
但隨著符畫慢慢的進行,木頭對面之人卻頻頻的望向木頭,見余年依舊那么沉靜,他的手卻沒有開始那么穩(wěn)了,雖依舊還是繼續(xù)在畫,但他額頭卻有絲絲汗氣!
卻在這時,木頭突然將雙眼閉上,這一下,把眾人又嚇了一跳,閉上雙眼,還怎么畫?
而木頭卻很快的給了眾人答案,他的筆依舊去了他該去的地方,落筆!收筆!一氣呵成!好像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一般!
這是到了空靈之境啊,小小年紀,有如此造詣,看來此次黃兄的確是收到一個好徒兒的。
嘿嘿,抬愛了,但黃執(zhí)事眼里的高興,擺滿整個臉頰!
二人幾乎是同時停筆的,但卻是一個暗淡無光,一個靈氣充足。
四周突然死一般的寧靜,沒人會想到是這么一個結(jié)局!
直到那人符筆落在地上,眾人才仿佛清醒過來,不知道是誰叫的第一聲,首席大師兄。首席大師兄!
聲音慢慢匯聚成一股洪流,傳入天際!
而木頭還真對的起他這名字,依舊目無表情,走到黃執(zhí)事面前,當著面,將那符比收入懷中,這便是你要我當什么首席大弟子的交換條件了!
說罷,也不管他什么反映,揚長而去!
夜晚,余年一個人躺在外面懸崖之上,他在努力回憶今天畫符時的奇妙感覺!
當時自己覺得很吵,越來越煩的,本能的就想閉眼將這些煩擾的東西排除,但誰知道,這雙眼一閉上,手卻依舊不停的再畫,仿佛不是自己再畫,而是符筆帶著自己再畫一般,自己和筆顛倒了過來一樣。
在那種狀態(tài)下,自己畫完整個符,精神力別說消耗,還越有些恢復了,那真是個奇妙的感覺。
可余年剛剛回來,又連續(xù)畫了好幾張,都是畫到一半,將雙眼閉上,結(jié)果自然全部報廢,那種感覺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
看來那種感覺還真有點可遇不可求的味道啊。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時候才能處在那奇妙的感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