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安說事情交給他,讓陸蘊書不用太擔心。
她就沒再繼續(xù)管這茬。
三天后,他提溜著一個人到她跟前。
“你自己說!”
“行程是我透露的,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他憋紅了臉,磕磕巴巴起來:“我……我在追姜嬋,她問我周末有什么安排,我就隨口提了這件事,真的,我沒有想過她們會……”
陸蘊書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叫金峰,是洛喻的直系學弟,兩人一個研究生導師。
而姜嬋,那天在山上,她確實是第一個先挑起矛盾的人……
這許悠寧還真是有心,挺著個大肚子也要想出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法子來算計她。
“你打算怎么做?”趙知安問。
“她做的那些事,學校應該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吧?”
“你是想……”
陸蘊書肯定他的猜測,“既然她都不介意自己做的事,那么幫她宣傳一下有什么問題呢?!?br/>
“好,我?guī)湍恪!?br/>
半個小時后,江城大學的論壇上,文學系的系花出了名。
“傍大款”、“做小三”、“未婚先孕”、“心機”各種不堪入目的詞條占領了版面。
許悠寧長得不錯,曾經(jīng)靠著一張漢服圖出圈,拿了個系花的名頭,可是在校內(nèi)的名聲并不好,像樂柚說的,不好相處,又總矯情得很,跟好幾個女生發(fā)生矛盾,因此打架被記了好幾次過。
這些刺眼的詞匯放上去,很快有人跟風傳,聲音越來越大。
陸蘊書正看著那熱絡的討論聲,手機忽然響了,是陳牧揚。
“江城大學論壇上的事是你做的!”他問題直接,沒有一點遮掩。
陸蘊書撇了眼校園論壇的熱議貼界面。
她不否認:“是我做的?!?br/>
“把它刪了!”
“對不起,刪不了!”
“陸蘊書!”陳牧揚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他生氣了。
盡管隔著手機屏幕,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大概能想象,隱忍咬牙,額上青筋突突的跳,那眼神更是兇惡得仿佛要吃人,但陸蘊書并不怵他。
她不疾不徐道:“陳牧揚,我說過,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要鬧到我面前,鬧過來了,如果你解決不了,我會出手!”
“她就是個學生,你跟她計較什么?”
陸蘊書冷笑:“你也知道她是個學生啊。”
陳牧揚語塞,怔怔僵在那里好半刻,妥協(xié)道:“你要怎么樣才肯刪了,十萬?”
“五十萬?”
見她沒反應,又道:“一百萬?”
聽他報數(shù),陸蘊書心仿佛被針來回扎一樣的疼,在他心里,她的聲譽,她的想法,什么都不重要,完全可以用錢來收買。
太難受了!
他們之間,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就那么喜歡她嗎?”
這句話很矯情,完全不是她的風格,但此刻陸蘊書還是不受控的脫口而出問了。
陳牧揚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一時愣住,沒有回答,但在陸蘊書這里,這已經(jīng)是答案。
沉默,就是默認。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叫自己平復下心情,道:“一百萬,我給她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