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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老街雞婆圖片 那股刺鼻的味道還留在鼻腔里揮之

    那股刺鼻的味道還留在鼻腔里揮之不去,之前只是覺得那蛇膽氣味實在太難聞了,就像打翻了漂白水和血腥味混合起來,不過這味道倒是讓他瞬間清醒了,或許就是因為這個。

    從剛才起他們所有人不管所在的地方還是吃的東西都是相同的,唯一令韓瞳想到的就是只有他靠近了蛇的尸體,聞到了蛇膽的味兒。

    小貓沿著出來的路又撒開四蹄往回跑去,韓瞳第一次懊惱自己的真身實在是太不方便,四只爪子太短太小,等他呼哧呼哧地跑回到大蛇的尸體邊時,山東地面上的積水幾乎打濕了他全身的毛,韓瞳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現(xiàn)在的他沒辦法用手拿,于是只能用嘴叼……

    “惡……”蛇的身體斷裂處還在不斷向外流出綠色液體,聞上去實在不怎么樣,而且蛇膽并沒有從傷口處掉出來,韓瞳極力忍住惡心和不適感,伸出爪子進入蛇的身體里去掏,濕潤粘稠的聲音縈繞在耳側(cè),韓瞳不時瞄兩眼掉落在一旁的蛇頭,它正睜大眼睛盯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地上蹦起來。

    韓瞳伸長爪子極力在蛇的腹腔內(nèi)掏啊掏,并且拼命催眠自己這是條魚,不時條十幾分鐘前要把他們拆吃入腹的毒舌:“哈,應該就是這個啦!”

    小貓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收回來,上面正是只顫悠悠的蛇膽,蛇膽的一側(cè)破了個孔,綠色的液體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韓瞳的臉都快皺成包子了,他的整只爪子像剛從油漆桶里拿出來似的,蛇膽還在像果凍一樣抖個不停。

    一想到果凍這個詞,惡心感再次涌上喉頭,韓瞳感覺自己有段時間不會吃這種東西了。

    “感謝我吧!”韓瞳帶著種大義凜然的氣勢閉著眼睛咬住蛇膽,液體立刻順著他的下巴留下來,那感覺就像麻油,“蒼天啊……”韓瞳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出口,還好其他人并沒有挪動地方,而是干脆躺在草叢間,四仰八叉的還一臉滿足。

    韓瞳第一個就把蛇膽放到了哮天的鼻子底下,心里懷著一色報復的快感,蛇膽汁流了哮天一身。

    哮天本來還閉著眼睛美滋滋地沉醉在屬于自己的美夢里,冷不丁感覺到無比難聞的氣味之沖上鼻孔,那味道簡直都能讓他開天眼了:“咳咳!”睜開眼后,就見兩只大大的貓眼正注視著自己。

    “清醒啦?蛇膽的味道怎么樣?”

    哮天騰地起身,過了老半天才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話說自己剛才好像才剛從山洞里出來,然后就有點模糊了:“喂,你在干什么?”見韓瞳正拿著蛇膽湊到每個人的鼻子邊上去,哮天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就是這東西才是解藥呢。”等其他人都清醒過來后,韓瞳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們聽,“我本來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奏效了?!?br/>
    小黑吁了一口氣:“幸虧韓瞳能想到,否則我估計我們所有人都要沉浸在環(huán)境里無法醒來了吧?!?br/>
    蛇膽的效果比想象中更管用,眾人先在原地休息了一段時間后,才再次沿著下山的小路前行。

    在小黑的建議下,眾人從隨身的行李中取出干凈的布片或者紙巾,沾濕之后蒙在口鼻處,從來到虛無之境之后的情況來看,飄散在空氣中的毒物是最危險的,更可怕的是它們本身都沒有任何味道,現(xiàn)在哮天等人的嗅覺排不上用場,簡直是房不勝防。

    準備妥當之后,眾人終于從山上走下來,靈力也漸漸恢復,韓瞳再次變回了人形,并調(diào)侃說他們現(xiàn)在蒙著五顏六色的布,就跟一群變態(tài)土匪似的。

    眾人在到達茫茫大海邊緣之前,要先穿越過一片綠洲,天知道在這些外表無害的綠色植被下隱藏著怎樣的危機。

    綠洲的所有植物相比較之前的地方來看是矮了不少,根須之上露出來的土地依然是紅色的,小黑提議先休息一會熱恢復體力,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靈力都回來了,并不需要耽擱太長時間,爭取今早走到目的地。

    罐頭的數(shù)量日漸稀少,眾人都格外珍惜吃它們的次數(shù),因為不管是面條還是其它的壓縮食品,都沒有罐頭來得美味。

    “大家吃完先睡一覺吧,我們來守夜。”小黑說道,他抬頭望了望天空,沒有日月星辰的天空顯得有些單調(diào),天邊泛著紫色的光芒,并逐漸向中央暈染,仿佛打翻了顏料的宣紙,色彩正不緊不慢地互相靠攏,侵蝕,“早睡早起,咱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了?!?br/>
    原田點點頭,抱著自己的背包向后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這幾天幾乎沒怎么誰過安穩(wěn)覺,他感到自己都有點神經(jīng)衰弱了,所以盡管不算太舒適,他還是立刻就睡了過去。

    夢中的事情十分繁亂,既有兒時的回憶,也有這陣子的傷痛,天音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陰陽師睡得不太老實,眉頭緊緊皺成個疙瘩,小黑攤手:“可能做惡夢了吧,畢竟這幾天太緊張了。”

    于是第二天原田醒來的時候渾身沒力氣,腰酸背痛,反而比沒休息之前還累得慌。

    手表的時間是清晨五點,眾人收拾了一下便再次上路,這套路不算太好走,許多的植被是齊腰高的,還有荊棘叢不時攔住去路,眾人不得不邊走邊清理障礙,天空中偶爾飛過一兩只猛禽,時刻等待著他們有人落單。

    “干嘛?”走在原田前面的哮天突然回過頭來問了一句,“你剛才拍我了嗎?”

    原田眨眨眼:“沒有啊,誰拍你了?”哮天皺眉想了想,好像不太相信,但還是回身繼續(xù)走、

    “唔?”走在后邊的小白也發(fā)出一身疑問,小黑納悶地看著他。

    “怎么了,七爺?”原田覺得這倆人有些不太正常,簡直莫名其妙,“你倆不會是串通好的在逗我們玩呢吧?”

    小白趕緊擺擺手:“怎么可能,哮天離我那么遠,再說了……我真的感覺剛才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黑,不是你嗎?”

    “我有那么幼稚嗎!”

    哮天也一臉疑惑:“而且七爺走在最后邊的,他身后……應該沒有人了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