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纓注視著那笑起來如玫瑰的女人,努力地在大腦中搜索了一圈,仍然沒有搜到有關的信息。
“我們在哪見過不好意思我不太記得”
自稱艾采兒的女人笑了笑,完全不在意地擺擺手,“你不記得是正常的,我還留著長發(fā)那會去過一次你們玉顏美容館,當時人特別多,你們忙都忙不過來怎么可能記得所有的客人。”
是好幾個月前楚允寒打電話聯系老七喊上山莊的女人們組團去玉顏那次。那天剛剛好艾采兒從印尼回來,就開車也去湊個熱鬧了。
老七看了眼寧纓開口說:“采兒是蜃龍山莊在印尼的負責人,偶爾休假回國,我們剛才這是在聊聊天,聊聊三哥而已”
寧纓的面色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分,“我剛剛聽到了,七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關于楚允寒?!?br/>
本來還想著糊弄過去的老七暗暗吸了口氣,再抬頭,發(fā)覺小姑娘凜厲的眼光投了過來,似一道刺眼的光束,自己怎么躲閃都移不開視線。
“其實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老七剛說了句就被艾采兒打斷了。
艾采兒是個心直口快的女人,最容不得藏藏掩掩,“老七花靈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我需要知道,她作為三哥的女朋友更應該知道?!?br/>
三哥的女朋友寧纓愣了一下,忙改口,“不是的,我們的關系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剛說完,便見艾采兒重重地拍了一掌拍在了她的肩頭,“唉還沒定么可是三哥都已經為你做了那么多了拜托嫂子你就不要含蓄了,你也看的出來三哥對你的意思的對吧,啊,他告訴我好不好他是不是已經對你表白了嗯嗯”
艾采兒的手勁厚重,一掌下去拍得寧纓肩膀生疼,小腿一顫,再聽到她熱情的問話自己更是頭疼了。臉頰的溫度也慢慢上來。
被逼問了好幾遍,寧纓才支吾了出聲,“有,有過?!?br/>
艾采兒于是和老七相視了一眼。勾起嘴角,“哈那不就是了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女孩子拒絕那么帥又多金關鍵是專情的三哥”
“先別說這個了,我只是很想知道,楚允寒那邊到底出了什么意外”寧纓突然轉身,面向心不在焉的年輕男子。急急問道,“我出事那天他將我送到醫(yī)院之后,他又急著去處理什么事情了還有,這一切跟影社又有什么關系”
老七臉色一白,半天才緩過來,慢慢走過去關緊了房門,再一屁股坐在了邊上的椅子上,“看來你都聽到了。”
兩個女人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老七默默地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我不想把采兒牽扯進去,更不想”他看了眼寧纓。頓了頓,“讓花靈妹子知道?!?br/>
“你說吧,你也知道你今天不放點什么出來,姐姐我是不會讓你走的。”艾采兒挑起眉,又勾起了寧纓的肩膀,表示兩人站在同一陣營。
“ok,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崩掀哂行o奈,半天終于松了口,“一年之前三哥從影社手里截了批燙手的山芋。那東西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當是批非常危險的貨。然后呢這批貨呢三哥的意思是想要銷毀掉,問題是影社已經查出來是截貨的事是三哥他老人家做的了,但是這個圈子里的人都明白想要做掉三哥基本上是白費功夫。于是影社便聯系了咱老組織里的某人,借著對三哥的熟悉度來找到他藏貨的地方,別的目的不說,把貨再奪過來要緊。”
“這個某人不是別人,就是你我都認識的那位,李染婳?!崩掀呖戳税蓛阂谎?,繼續(xù)道,“染婳是隨了影社的心愿找到了藏貨的地點,可是貨已經被三哥借火燒毀了小半,染婳妹子也足夠蠢的,為了幫三哥彌蓋,她弄了其他的粉末混入了那批貨中,假裝所有的貨都在”
“等等,你說李染婳她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寧纓一時沒想明白。
老七怔了一秒,看她一眼無奈道,“她喜歡三哥很久了?!?br/>
寧纓默默地在旁邊搓搓衣角。
“嘖,也就是李染婳這么一瞎幫倒忙,等這一批貨重新回到影社那邊,對方發(fā)現那批昂貴的貨竟然全部不能用了,便徹底被激怒了。這也是他們后來拿山莊做要挾逼三哥現身的導火索?!?br/>
寧纓驚了一下,“山莊被要挾過”
艾采兒點點頭,“嗯,這件事我知道,恰好那個時候我在沉香島上,結果那一天晚上島上來了一幫武裝勢力,將山莊的人都逼到了一個房間里,并掐斷了山莊對外聯系的渠道。直到他們電話聯系三哥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們是影社的人,不過還好,他們除了將大家集中起來關在一起以外,并沒與做其他什么過分的事,不然,島上真要開打起來的話勝負不好說,但結果恐怕會很慘烈。”
“那晚我和三哥去了南錦外郊的地下城,也就是影社的總部?!?br/>
老七回想起這段記憶時表情有些凝重,“我們本來是悄悄潛入的,結果卻徹底中了人家的陷阱?!?br/>
二十名黑衣男子將楚允寒和樂笑君圍了個圈,二十支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他們。
楚允寒和樂笑君背對背立著,同樣各執(zhí)一把槍持標準的防御姿勢。
“三哥,我們中他們埋伏了?!崩掀咛蛄颂虬l(fā)干的嘴唇,低聲道。
記不清上一次經歷這種處境是何年了。自從三哥將他從深淵里拉出來從商后,他們就告別了在刀尖上舔血的生計,而這一次若不是為了山莊里的那群兄弟姐妹,他們也不會再有機會重溫這種提心掉膽的感覺吧。
楚允寒沒有回話,一邊提防著四面八方的槍口,同時視線慢慢地往上移動。
在旋轉樓梯的二樓拐角處,不知何時立著一名著深灰色高檔運動服臉頰微胖的中年男子,五官明明很慈祥,眉目間的笑意恰似一尊閃著金光的彌勒佛。不過卻很詭異的是,越和他對眼下去,越能身臨處境地感受到一種莫名劇烈的陰冷寒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