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玉天翼回到候戰(zhàn)區(qū)內(nèi),柳二龍便是問道:
“之前那個人,不是熾火學(xué)院的火舞嗎?”
臭混蛋,又不老實了?
柳二龍盯著玉天翼看著,那眼神,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所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足夠的明顯的。
不需要再明顯一些了。
自己被‘誤會’玉天翼是見怪不怪了。
誰讓他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如此。
被懷疑,那也是合情合理。
不過解釋還是要解釋的,于是開口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嘛?!?br/>
“我?”
柳二龍滿臉疑惑。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可并不記得自己和火舞有著什么關(guān)系。
更是到了能夠讓火舞當(dāng)場將玉天翼給攔下來的程度。
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覺得玉天翼是敷衍她。
這使得柳二龍的情緒不是很好,看著玉天翼的眼神,也顯得有些不滿。
女人。
總是討厭被敷衍對待的。
“我可沒有騙你,的確就是因為你我才被她給攔住的?!?br/>
玉天翼繼續(xù)道:
“誰讓,我是一個渣男啊?!?br/>
這話是什么意思?
玉天翼的我話,更是弄得柳二龍云里霧里了,她連忙道:
“你說清楚點啊,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摟著柳二龍的腰肢,順勢將自己的下巴給磕在柳二龍的肩膀上,慢慢道來:
“還不就是因為我這個渣男,所以她看我不爽,覺得需要替你們打抱不平嘛?!?br/>
女孩子對女孩子好。
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這就是火舞剛才傳達給玉天翼的意思吧。
因此。
她才會對作為渣男,腳踩多條船的玉天翼恨得咬牙切齒。
哪怕。
那些女子和她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緊密的聯(lián)系,她也不介意。
完全當(dāng)是自己的事情。
柳二龍的神情也顯得有些怪異,忍不住問道:
“真的是這樣子嗎?”
就因為這個就把天翼給攔下來了?
這也是柳二龍所無法理解的地方。
畢竟。
哪怕玉天翼是渣男,這其實也和火舞之間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火舞為什么會如此打抱不平。
這在邏輯上并不是能夠說得通的。
“真的真的...”
咬著柳二龍的耳朵,玉天翼道:
“你還不信我啊,你還是需要相信我的啊?!?br/>
“知道了...”
身子骨有些發(fā)軟,這個時候,的確不再是時候適合懷疑玉天翼,柳二龍點到為止:
“我...我不再問你這些就是了?!?br/>
“呀...”
心口被襲,柳二龍紅著臉瞪了玉天翼一眼:
“你干嘛啊...”
玉天翼眼中帶著威脅之色,提醒道:
“重點真的是在這里嗎?”
被玉天翼給盯得有些后怕,柳二龍嘀咕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相信你就是了?!?br/>
親吻著柳二龍的脖頸,玉天翼很是不滿地嘀咕道:
“分明就是在懷疑嘛...”
不懷疑你才怪!
怎么信嘛...
柳二龍紅著臉,揚起脖子,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
她也沒有什么心思去考慮玉天翼剛才那番話的真假了。
反正。
哪怕是玉天翼還要出去拈花惹草,也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多盯著些。
注意點就是了。
別想繞開我,沒門兒!
...................
“好了,這是我們的作戰(zhàn)室...別進來了...”
火舞站在熾火學(xué)院的休息室前,對著風(fēng)笑天說了一聲。
不等他回答。
便是開門走了進去,再是把門給關(guān)上。
“...........”
站在門口的風(fēng)笑天舉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臉上的笑容有些就僵硬。
而看著門的眼神顯得有些憤怒。
“呼...”
但終究。
這口氣他也是自己咽了下去。
并不能夠發(fā)泄出來。
玉天翼!
只是,某個人已經(jīng)被記恨上了。
風(fēng)笑天眼神很是陰冷。
腦海中浮現(xiàn)出玉天翼的模樣。
玉天翼的出現(xiàn)。
總是讓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而且還是十分的強烈。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忘記。
玉天翼看向火舞的那個眼神。
尤其是,火舞對于玉天翼根本就沒有什么防備。
這更是讓風(fēng)笑天有些無可奈何。
要知道。
男人是最懂得男人的。
玉天翼分明是將火舞給當(dāng)做了獵物。
可是某個獵物自己還不自知,上趕著送。
簡直讓風(fēng)笑天操碎了心。
.................
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皇宮之內(nèi)。
千仞雪獨自一人躺在臥榻上休息。
對于她來說。
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都是需要被牢牢記住的。
尤其是玉天翼的回答。
更是讓千仞雪沒有辦法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真的也看到了...感受過了....”
放在腹部的手微微握緊。
一想到那些事情玉天翼也同樣經(jīng)歷過,并且有著深刻的記憶。
這就讓千仞雪忍不住想要將玉天翼給就地正法。
殺了他。
永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