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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度激情五夜 今天是個好

    今天是個好天氣!

    天空一片蔚藍之色,如同被清洗過一般,上面飄蕩著一朵朵白云,變幻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如夢如幻。

    趙四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看跟在后面兄弟們,心里掠過一絲安慰。

    總算又一次平安回來了。自他加入陸家寨以來,每次出門都要燒香拜福,祈求神明庇佑。

    他并不是一個迷信的人,可是自己做的畢竟是刀頭舔血的買賣,有時候或為了自保,或為了立威,難免要做一些有損陰德的事,殺一些無辜的人。

    他下山之時,師父再三叮囑不可濫殺無辜?!皻⑷苏呷艘鄽⒅?,這句話他也從來沒有忘記,剛加入陸家寨時,不管對手是誰,動起手來都留了三分情面。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從一名新人爬到現(xiàn)在的二當家的位置,手上沾的鮮血已不計其數(shù),枉死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幸好每次都能活著回來,趙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活著無疑是件開心的事。

    不知道山上的翠姑現(xiàn)在在干嘛呢,一想到這個迷死人的小寡婦,趙四是又愛又恨,每次他都被翠姑勾得神魂顛倒,可是每每他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就被翠姑借故推搪。

    這次回來一定要把她吃了。

    趙四正想得出神,驀覺一物快速沖撞了過來,趙四不及閃避,被撞出去三丈多遠,跌倒在地。

    “得罪了?!倍厒鱽硪荒腥说穆曇簦w四爬了起來,卻連那人人影都已看不見。正想咒罵幾句,忽然眼前一到白影閃過,同時只覺脖子一涼,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趙四眼神里露出一絲疑惑,隨即偏頭往白影看去。突然一陣刺痛,他的喉嚨上一道絲線般傷口開始慢慢擴大,“咕隆咕隆”往外冒血,身子搖搖欲墜。

    身后那些兄弟都趕緊沖過來扶住,趙四嘴里“啊啊”了幾聲,說不出話來。

    “殺人者人亦殺之。”他最后的意識消散之前,又想起了這句話。

    繁星點點。

    彎彎的上弦月掛在半空,倒映在湖水里。一陣微風吹過,湖面蕩起了一陣漣漪,遠遠飄來了一陣槐花的香氣,淡淡清香沁人心扉。

    現(xiàn)在夜已深了,湖面上還有一對鴛鴦正在嬉戲。

    湖邊的石凳上也坐著一對鴛鴦。他們顯然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在此幽會,周圍雖然沒有其他人,他們說話卻仍然是輕聲細語,生怕被人偷聽了去。

    那女子看見了湖里的鴛鴦,欣喜的站了起來走到湖邊上,說道:“你看你看,湖里那對鴛鴦可不跟咱們一樣么?!?br/>
    她語音未落,一道灰色人影閃過,輕輕一推,把她推入了湖里。那男子大驚失色,正想上前搭救女子,只聽一道骨折聲響,自己的天靈蓋被輕輕點了一下,隨即便失去了意識。

    女子在湖中嗆了口水,胡亂掙扎了幾下,便站穩(wěn)了起來。原來湖邊水淺,不過剛剛淹到她的腰袢。她努力爬到岸上,這才瞧見自己情郎已死于非命,嚇得癱倒在地,大聲哭喊了起來。

    黃昏。

    兩座翠綠的青山之間形成了一道山谷,山谷平坦而開闊,還有一道山泉緩緩流過。

    鳥兒的叫聲充斥在山谷間,郁郁蒼蒼的樹,不同氣味的花香,綠草茵茵,溪水潺潺。一陣微風拂過,樹葉沙啦啦地響,讓人心頭涌起無法抑制的快樂與滿足。再配以山野中自然的、青草與薄荷味道的空氣,與藍天白云相交映,形成了一幅美麗到無法用言語修飾的畫卷。

    只可惜山谷中的人卻沒有心思欣賞此刻的美景。

    平素寧靜的山谷此刻一片喧鬧之聲,數(shù)百人在溪邊對峙。雙方皆身穿孝衣,頭頂白布,手執(zhí)鋼刀利刃,氣氛呈劍拔弩張之勢。

    為首的一方為一英俊的年輕人,滿臉的桀驁不馴之色,他身后跟的也都是些年輕的少男少女。另外一方為首的是一少婦,旁邊壓陣的還有兩個白發(fā)須髯的老者。

    一個老者開口打破了寧靜,他聲音有些沙啞,冷笑了幾聲,說道:“言行,我們約你來這里,是不想讓旁人笑話。家主剛死,你便聚眾為亂,當真不怕師兄他在天之靈無法安息么?”

    那被稱為言行的年輕人仰天大笑了幾聲,朗聲道:“祈三叔,讓人笑話的只怕是你們罷。”

    那老者哼了一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我能有什么意思?”言行忿忿道:“我爹剛死,你們便在他靈堂之下,要擁立這個外人來奪我言家掌門之位,不知是何居心?!?br/>
    那少婦聞言頓時哭了起來,另一個老者怒道:“什么外人,她是你二娘。你爹臨死前遺言將掌門之位傳給她,我們不過遵從你爹的意思辦事而已?!?br/>
    言行冷笑了一聲,指著那少婦質問道:“我爹的遺命除了兩位師叔和她之外,可還有第四人在場?誰人可以作證?”

    那姓祈的老者高聲道:“我祈文山說的話就是證據(jù),何須再找旁人作證?!?br/>
    “那就是沒證據(jù)了?!毖孕须p手握緊了拳頭,冷笑道:“兩位師叔想和外人聯(lián)手來奪我言家產業(yè),那也不難,只要能勝了我這雙拳頭,自然雙手奉上?!?br/>
    祁文山喝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和另外一個老者一前一后,朝言行撲去。言行不閃不避,雙手提起功力,迎了上去。旁邊的人見為首的動起了手,也提起刀劍開始了混戰(zhàn)。

    言行兩位師叔本以為自身功力深厚,不把言行放在眼里,哪知動起手來,以二敵一,竟然占不到半點便宜。

    一道灰色人影飄過,言行剛好擋住了他的路,只見刀光一閃,言行的左手手臂被齊肩砍了下來,手臂跌落地下之時,言行自己也跌了出去。那人影去勢不止,循著山谷往山頂疾馳而去。

    那兩名老者心中大喜,剛想下令其他人停止動手,一道白衣人影一閃而過,兩名老者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只留下咽喉上一道細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