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糖企圖想要在他臉上看出一點(diǎn)什么,可是左閻的表情和以往一樣,沒什么表情,沉著冷靜的樣子,她壓根猜不出什么。
可又不好意思問。
左閻走到了床邊,拍了拍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袋子,說道:“這是給你買的新衣服,你換上吧,你原來的衣服已經(jīng)壞了。”
“啊……壞了,為什么壞了?”元小糖心驚膽戰(zhàn)的問,好好的衣服,怎么就壞了?
左閻簡單的說道:“扯壞了?!?br/>
“?。俊?br/>
扯壞了,扯懷了?
“我們干什么了?”元小糖驚問。
左閻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一種埋怨的味道。
他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瞥,就轉(zhuǎn)身開門走出去,到了門口,才說道:“弄好了下樓吃早餐。”
然后房門就被關(guān)起來了。
元小糖瞪著大眼睛眨了眨,什么情況?。?br/>
他的眼神……難道,昨天晚上她喝多了,然后耍酒瘋?
元小糖在被窩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起床,把床頭的袋子打開,里面是一套休閑裝,寬松款的。
她拿了衣服就趕緊跑進(jìn)浴室里去。
這個浴室,干凈整齊,卻很商務(wù)化。
所有東西都顯示著,這是一個單身貴族的房間,因?yàn)橐稽c(diǎn)女性的用品都沒有。
“啊!”元小糖受不了的尖叫一聲,慌亂的跺腳,腳底一滑,一屁股跌坐在了馬桶蓋上。
“嗷!”
“怎么?”外頭就想起了左閻的聲音。
元小糖大叫道:“我沒事,別進(jìn)來!”
然后,外面也就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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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龍庭的別墅里。
顧侑晨站在花灑下沖著冷水,他抬著頭,讓水沖著臉,頭發(fā)全都濕了,一根一根的貼著臉頰,水也順著發(fā)梢流下。
“哎。”
他嘆了一口氣,雙手抱住了自己,本想給她點(diǎn)教訓(xùn),可是到頭來,受懲罰的卻是他,不公平,一點(diǎn)都不公平。
在她面前,他總覺得自己占不到一點(diǎn)優(yōu)勢,太在意她了,如何是好?
不想讓她那么任性,想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慮他的心情。
她想和左閻在一起,遠(yuǎn)離他,就沒機(jī)會傷害他了,可是,他怎么可以讓她和別人在一起?
如此劣質(zhì)的計(jì)謀,怎么可能騙他?
她忘記他,卻記得左閻,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顧侑晨苦笑,他明白她的苦心,可是,就算是死在她手里,他也不樂意,讓她和別人走近。
看她這樣做,他怎么能不生氣?
顧侑晨走出房間,樓下的何曉和竇飛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老大?!备]飛喊了一聲。
兩個人等候著他的吩咐,顧侑晨走下樓就廚房去煮東西吃。
兩個人見他不出聲,想他心情應(yīng)該不好。
可是昨晚不是去找少夫人了么?怎么今天早上,自己回來了?
他們好奇,卻也沒問。
就在一旁看著他煮面,吃面,然后無所事事的開了電視看。
電視臺一直在換,選了半個小時(shí)的臺都沒確定看什么。竇飛忍不住問:“老大,我們今天沒什么事要做嗎?”
“沒有。”顧侑晨干脆的回答道。
“不去接少夫人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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