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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就忘了時間,咳咳咳,先更一章,大章的。晚上還有一更,必須三千字以上,等著吧,已經碼出來了。
馬車還沒有走近的時候,根本看不到上面的人都拿著大刀,一直到只有將近二十米,護院才有所發(fā)覺。
一切已經太遲了,耿二還來不及掏錢給唐飛,事故就已經發(fā)生,沖突,不可避免。
十幾個黑衣人直接向著四個護院圍攻上去,反而忽略了正在馬車里面的江都郡主。
他們的計劃是合理的,只要這幾個護院死去,一切都將水到渠成。唐飛手里面的左輪槍暗暗中拿了出來,一切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唐飛的心情很不好,難得出來混一次神偷,居然碰到搶劫的,不過,對方的性質,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是搶劫,還是直接殺人。
四個護院的實力很高,就算十幾個黑衣人聯(lián)手攻擊,也沒有辦法對四個護院造成傷害,不過,護院也被牽制在馬車的周圍。因為他們的任務不是殺敵,而是保護郡主。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吵?”
正在吃雪梨的江都郡主打開馬車的窗,探頭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圍困住了。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一個黑衣人一刀砍在其中一匹馬的馬背,血肉橫流,三匹駿馬再也忍不住,直接騰空而起。
馬受驚了。
受傷的那一匹馬向著左邊奔跑而去,另外兩匹馬還算是正常,依然是按照原來的軌跡。這樣以來,在合力的作用之下,馬車顛顛頗頗地朝著唐飛所在的方向襲來。
我擦,唐飛心里面暗罵了一聲,我在這里看戲,招誰惹誰了,果然是要殃及池魚啊。
唐飛轉身就想跑。就在此時馬車里面?zhèn)鱽砹梭@呼。
“我的雪梨掉了。”
這是一聲很惋惜的聲音,令唐飛停住了腳步,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難得一個人這么看得起自己的雪梨。怎么也應該回頭幫忙吧?
唐飛縱身一躍,跳上了馬車,用力地勒住韁繩,無奈,馬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直接將沖破了防守,朝著官道的另外一邊奔騰而出。
不過,馬車總算是平穩(wěn)下來。唐飛也松了一口氣,趕馬車還真不是他的強項。唐飛此時開始奇怪馬車里面那個女人的身份。那幾個護衛(wèi)的實力非凡,能有這樣的高手作為護衛(wèi)的。不會是一般人家的護院。
錢家的護院他見過,就是會一點小武功而已,欺負一下良家百姓還可以,要是真正的上戰(zhàn)場,估計會被秒殺。但是那幾個護院身上的殺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二護院,事情好了嗎?”江都郡主自認為受到的刺殺也不少,也算是司空見慣了,很是隨意地問道,因為外面的打斗聲,已經消失的。
“呵呵?!碧骑w苦笑了一下。打斗聲沒有了,那是因為,這三匹駿馬受驚,瘋狂地跑了起來,已經將其他人甩在身后了。事實證明,主人的馬車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護院的馬根本追不上。
“二哥,怎么辦?夫人已經跑掉了?!币粋€男子拿著刀不斷地砍著附近的黑衣人,他的名字叫做耿八,在護院里面排行第八。
耿二用盡全力將一個黑衣人的人頭砍斷。
“我助你突圍?;厝ジ嬖V侯爺。”耿二咬了一口舌頭,清醒了很多,使出了狂風暴雨般的刀法,接連幾個黑衣人喪命。
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間說道:“還在等什么?”
耿二聽到這一聲,心里面突然間涼了一下,這是屬于一種天生的直覺---危險。
嗤----
耿二突然間覺得自己的下身一陣疼痛,一看,一把血淋淋的刀,從身后穿過脊梁骨,刺穿了肚皮。
“老八,你---”耿二驚訝地看著耿八,這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將刀子,狠狠地捅進了自己的身體。
“二哥,對不起了。”耿八用力一拉,整把刀被拉了出來,混合著各種內臟。名震北方戰(zhàn)場的耿家護院耿二,命喪金陵。
“八哥,你---”
其余的兩名護院,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殺掉。
現(xiàn)場只剩下好幾個黑衣人和那個叫做耿八的護院。
“做得不錯,現(xiàn)在你就回去告訴長興侯,江都郡主那邊,由我去搞掂,你的功勞,我們會記下來的?!?br/>
為首的黑衣男子突然間一掌,拍向耿八的胸膛。將耿八拍的鮮血迸射,整件鎧甲都染上了凄美的紅色:“不受點傷,他們是不會相信你的,走吧?!?br/>
他們自以為一切都很隱秘,卻不知道,不遠處的山坡上,金燕子正看著這一切。
金燕子看了一眼唐飛消失的方向,想了一下,轉身跑回楊柳寨。自己勢單力薄,估計幫不上忙,現(xiàn)在只能去找大狗,找火槍營。
“你是那個賣雪梨的?”江都郡主看到外面沒有人答應,打開馬車門,看到唐飛正在趕馬車,“你是來打劫的?”江都郡主愣住了半晌之后,捂著嘴說道。
“你給我的雪梨有毒?為什么我還沒暈?”江都郡主是一個很喜歡提問的人,不過唐飛卻沒有心情回答她,這個婦人,由于保養(yǎng)得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而已。
“你能不能別吵?后面的追兵很快就會趕到?!碧骑w頭也沒有回,他感覺到了后面十幾匹戰(zhàn)馬,正呼嘯而來,馬車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單騎的速度。
江都郡主轉身一看,果然,十幾個追兵正追上來,而且都是黑色的衣服,她又看了唐飛一眼,似乎眼前這個不像是來打劫的,后面的才是。
“你是來救我的?”江都郡主狐疑地看了一眼唐飛。
“是的,到時候給我一大筆錢就可以了,謝謝?!碧骑w心里面正在快速地運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追上來了。
唐飛回過頭,看了一眼江都郡主:“想要死。還是想活?!?br/>
江都郡主一愣,覺得奇怪,不過還是回答了一個很正常的答案。
“當然想活了。”好端端的為什么想要去死???江都郡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思維,似乎有點問題。應該說是很有問題。
“抓緊了?!碧骑w趁著江都郡主還沒有回過神來,用手一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拉了江都郡主一把,轉身,往馬車外面一轉,整個人和江都郡主一起,向外面飛了出去。
剩下那一架馬車繼續(xù)快速地往前行,而這一幕后面的追兵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
“你為何如此無禮?!苯伎ぶ髡麄€身子被氣的發(fā)抖,想不到這個救自己的人,居然如此無禮。還擁抱了自己,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是不可以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擁抱的嗎?
這樣一來,自己與那些妓女何異?
唐飛悻悻地松開手,似乎自己真的有些出格了:“我可是為了救你??吹侥菐讉€人高手了沒有,要是被他們追上了,我可保不住你。再說了,你以為自己很有姿色???只能說還行?!?br/>
唐飛打量了一下江都郡主,然后往另外一邊的山頭走去。
“怎么還不走啊,難不成你想他們追回來,給你一個回馬槍嗎?我告訴你啊。這可是很危險的,別到時候,被別人先那啥,再那啥?!碧骑w回頭看著江都郡主。
江都郡主也到了中年,不過沒有做過粗重的活,更別說是爬山了。腳下的小繡花鞋原本就是軟底的,穿起來很舒服,不過,要是走在凸凹不平的山坡,那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我說這位姐姐。我們才走了沒多久啊?!碧骑w看到江都郡主沒有走出一百米,都蹲在一邊不想動了。一塊昂貴的絲綢小手帕,不斷地擦著香汗。
“我走不動了。”江都郡主有點委屈地扭著腳,出生這么就,還沒有遇到過這么坑爹的情況。
唐飛嘆了一口氣,只有回到江都郡主的身邊,將江都郡主一拉,拉上自己的背部。
“你干嘛。我的兒子都比你大了?!苯伎ぶ魍耆粐槈牧?,她以為唐飛想要干點什么。
唐飛沒有理會江都郡主的掙扎,而是快步地向著山頂走去,他記得,在山頂有一個洞,之前和柳思顏來過。
“你兒子比我大就了不起啊?!碧骑w冷哼了一聲,“要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不要那么大聲。你以為我看中了你的美色?拜托,我背過的女孩子,比你看過的都還多?!碧骑w沒聲好氣地說道。
由于山坡很陡峭,江都郡主雖然在唐飛的身上,身體的重量卻讓她慢慢地往下沉,唐飛自然是感覺到了。唐飛用力一抖,手掌原來架在郡主的小腿,現(xiàn)在正好落在郡主的豐臀上面,一陣彈性極好的觸感傳來。
“嗯---”江都郡主年及四十,也是經歷過房事的人,只不過,耿茂從來沒有這樣觸碰過自己,由于兩個都是出身大家族,家教也很嚴格,就連床上之事,也是按部就班,脫了衣服,直接那啥,完了之后,耿茂便回到自己的書房,就像做作業(yè)一樣。
“額---咳咳,我只能這樣子,要不然,你會掉下去的。”唐飛咳嗽了一下說道。
“嗯----”江都郡主的回答,猶如蚊子咬。她的屁股從來就沒有被男人碰到過,在家里面,這被稱為無恥之事,就算是兩夫妻,也不能如此。
以前在駙馬府,耿茂都是來到之后,說兩句算是前戲,完事必須離開,后來去了北方戰(zhàn)場,江都郡主更是夜夜守空房。據說耿茂還算了命,只能每個月的月圓之時,行房事,所以有時候,耿茂回到家,不是月圓之時,也不能同房。
饑渴已久的江都郡主被唐飛這樣一碰,觸動了江都郡主的最深處,一切,猶如長江崩堤。終于,洞口找到了,柳思顏不在,唐飛也很少來這個地方,洞口已經長滿了高高的青草。唐飛將洞口清理了一下,將山洞里面打掃了一下,還算是干凈。
“你先進里面帶著我去摘一些果子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苯伎ぶ骺戳艘幌滤闹埽粋€人都沒有,就算是一個蟑螂,她也害怕得要死,又怎么肯自己在這里呢?“我可以幫忙撿東西的?!苯伎ぶ饔X得,這一切似乎都很有趣。
果樹就在附近,唐飛幾下子爬到樹上面摘果子,上去之后,唐飛才覺得自己有點傻氣,按照自己現(xiàn)在的技術,為什么要爬上樹摘果子,直接在下面打就可以了。
既然上來了,唐飛干脆在上面摘幾個吧。
“扔下來就可以了?!苯伎ぶ鞲杏X這種生活,很新鮮,她已經將一塊手帕攤開,隨時準備接住唐飛扔下來的果子。
原本唐飛可以直接將果子拿下去的,不過,看到對方這么有興趣,自己也不好太過于打擊對方,于是,唐飛將一個野果子讓下面一拋:“接住了啊?!?br/>